第十六章 正面对决(1/2)
中午的午膳可是忙坏了郭婶儿，一屋子小二十个人，郭婶儿又不敢让大厨房的人代做，因为人多眼杂之时，最容易出事儿。尤其是现在原力所做的事情正触犯着很大一拨人的利益。好在大家都在如火如荼的工作着，并没有太多人关心到饭菜的质量，能管饱就行了。
在原力的利益攻势下，账房先生们都查的无比仔细，但凡觉得有漏洞的地方都纷纷记下。原力忙着审阅着每一条问题，言氏和刘氏也忙得香汗淋漓，脸颊嫣红，但是却是喜不自胜，时时两人还略有交流。
原力看的出来有些账房先生们十分精明，罗列了许多几两或者几钱的差错，无非是想多赚点赏银罢了，但是原力并不在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赏钱他给的起。更何况多少事情是聚沙成塔，积少成多的。
就在原力聚精会神的看着一页一页的报备之时，门外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
“少爷，少爷。”元宝呼哧带喘的跑了进来，身后的奴才们抗着一捆捆的账本尾随其后。
“回来了？王氏呢？”原力看只有元宝一人回来询问道。
“带着几个不听令的掌柜在前院候着呢，让我先来给少爷送印章。”元宝从袖口中将印章翻了出来，交给原力。
“哦？此行可顺利？”原力将印章放在桌上，继续问道。
“顺利，怎么不顺利，少爷真是有眼光，这王氏真是个奇女子啊！将军府在外的产业中，有四成还是比较配合的，看到了少爷给的印章就交出了账本，但是有几个交假账本的不仅被王氏识破了，还把真的找了出来，人也都在前院。剩下的都不太合作，但是王氏那一张嘴啊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那些不配合的掌柜说的哑口无言，有的无奈交了账，有的被王氏抓回来了，最厉害的是个武馆，竟然敢对将军府的家丁护卫出手，谁曾想王氏竟然是个会功夫的，三下五除二的将那武馆的头头拿下了。”说道这里元宝深吸了一口气，端起原力的茶盏一饮而尽。
“她是如何看出假账的。”对于王氏会武她并不奇怪，毕竟大理寺出身，想必小时候耳濡目染，但是能看出交的是假账倒是很稀奇。
“她说账本是要每日记载的，所以必定不会太新，那些崭新的肯定都是假的，还有就是那些掌柜身边有漂亮小丫鬟跟着的，审审丫鬟十个有九个都能审出点啥。”元宝平了平气继续答道。
“原来如此。”原力点了点头，看来从古至今，能让男人折腰的一直就是金钱和女人，当然在这个社会还有蓝颜祸水。
“好，走元宝，咱们也该露露脸了。”原力将笔一放，对下面的人吩咐道“刘姐姐，言姐姐随我一同去前院，也好给我助助威，楚管家你去将府内的管事也都带到前院，我要训话。”
临走之前又对正在算账的先生们说：“先生们，新来的这些账目要求不变，如果累了可以歇息，有什么需要跟下人们说即可，就不要回家了，晚上在前院我会为大家准备客房。”说罢扭头便带着几人去了前院。
此刻虽然刚过正午，但是已经是深秋了，不仅不热，外面还颇为凉爽。原力到了前院的时候，正看见王氏坐在个太师椅上，丫鬟正喂她吃着葡萄，她前面近十个或年老或中年的掌柜模样的人正站在一排，不过面色倒是出奇的一致，都是不以为意的和身边的同僚谈笑着。
王氏看到原力来了，赶紧起身行礼，“少夫人。”
“看来姐姐此行甚是开心啊。”看得出王氏心情极好，原力也对她所为十分满意。
“托少夫人的福。”王氏开怀一笑，站在原力身后，三个女人小声的叽叽喳喳了起来。原力自动无视了她们，径自的坐在了太师椅上。
“参见少夫人。”面前一排掌柜一看将军府现在的主事之人到了，纷纷行礼，像霍家这样的大家族中，不通礼数那可是大罪，哪怕心里对这个新上任的少夫人多么的不屑，该有的礼仪是必须的。
“别忙着行礼，一会儿人来了一起行吧。”原力摆了摆手，扫了一眼这些人，便别过头去看着将军府前院种着的几棵梧桐。要是都换成霍子杰那样俊俏的人儿，原力或许还赏眼看看，这些心术不正的老东西，原力觉得看了也伤眼睛。
原力正消磨着时间，就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一回头，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老将军和老夫人，还有西厢的霍玲玲、秦羽，霍玲玲之子秦斌和楚管家侍于左右，其后才是各处的掌事。原力眉头一锁，看来霍玲玲还是不愿坐以待毙，主动出手了。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来了。”原力起身，一边吩咐下人搬上椅子来，一边上前行礼。
“哼。”老将军霍狄一点好脸色都没给原力，老夫人倒是拉着原力说道，“这不是听着前院闹腾，来给我孙媳妇儿撑腰来了。”
霍玲玲看着前面一排掌柜，还没等原力先开口，便兀自说道：“哟，这不是咱们霍家各个铺子的掌柜么，怎么都放假了来给父亲请安啊。”
这些掌柜原就不把原力放在眼里，一看霍玲玲和老将军出来了，腰板儿更直了。而老将军听到这番话，面色又黑了几分。
原力理都没理霍玲玲，服侍老夫人坐下后，对楚管家说：“让各处管事也站好去。”
楚管家得令后，吩咐大家都去排好，却没想到众人竟然视若罔闻，还是霍玲玲打了个哈欠，悠哉开口道：“都过去吧。”这些人才纷纷听话。原力看到此景眼神又沉了一分，但是此刻碍于老将军和老夫人他不能发作。同时老夫人也微微蹙了蹙眉。
原力调整了情绪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始说话，话还没出口，站在前排的一个老头，突然下跪道：“请老将军容老奴告老还乡啊！”开口的是霍家一个金铺的掌柜。
“父亲万万不可啊！文老先生掌管的萃金楼是咱们霍家最赚钱的产业了。”霍玲玲哪儿有不懂的道理，赶紧接着就跟霍老将军求情。
原力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怒火蹭蹭的往上窜，话到嘴边了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若是平日里，有霍子杰在他身边，他自然不会隐忍，但是今日霍子杰处理军中事务，还未归，他明显势单力薄。
“怎么回事？文老怎么突生此念？”老将军虽然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对原力并无好感，但是此刻面对倚老卖老的下人，他亦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就算萃金楼和这文老他都有所耳闻，乃是业界颇有威望之人，为霍府带来了不少的财富，但是霍氏家族更看重的是尊卑和涵养。
“今日我正为几位达官贵人介绍金饰，少夫人派人将老夫从金店里抓走，老夫颜面尽失，给将军府丢尽了人，怎还能再返回萃金楼。”那老头说着还用袖口抹了抹老脸。
“你个老不休，在哪儿胡言乱语，我前去之时店内空无一人！我还没说你巳时已过，还未开张，你倒反咬我一口！”王氏听着老头诽谤登时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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