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花影拂回廊,春色撩人思转狂。(夜探,炖肉)(1/2)

    转眼间百花杀尽,唯有寒梅凌霜绽放我被禁足在兴庆宫里已经三个月,外头月光晦暗不明殿内越发寒冷,即便宫里的炭烧的再暖也是暖的了身暖不了心。

    “哎......”。徐月端了碗干贝粥来,安慰道“主子是为了王爷和王妃在忧心嘛?其实主子不必太担心了,主子且看我们宫里的用度便知王爷和王妃无事。”

    我摇了摇头道“景烁有军功在身平日里也是为人谨慎的,况且现在南边的真腊不太平皇上也需要他,他们倒不是让我最担心的。倒是玉珍姐为我担保,姜王爷避世多年早已不在朝堂之上了,此番怕是会被我连累啊。”

    徐月踌躇的问道“娘娘就这么不相信皇上嘛?”

    我苦笑道“你要我如何相信他,他又何曾相信过我?”

    徐月无奈,却也明白只能道“主子宽心您没做过的事,没人可以冤枉您的。”我只道她是在安慰,我也不想多言只吩咐道“你出去吧我想想静静。”

    徐月叹了口气走了出去,我独自躺着努力回想听到蓝沁他们对话那日宫里每个人的行为,那日我出门是随性而起那么必然内应必定是在我出去后报的信。当日在屋内伺候的是洛儿,萍儿,清儿都是从小伺候我的不可能背叛我,到底谁是眼线,还是这兴庆宫里都是眼线......思索中困意袭来,我索性散了发髻好好睡了起来,恍惚间听到有人声传来,模模糊糊的只听到“好好伺候着,事情很快便会完结,不要多话让他担心,外面一切都好.......”

    我瞬间惊醒,有人!!我披上外衣快步走到门口,猛地推开门看见的却是“高宇?”

    “娘娘金安。”高宇跪下行礼请安,徐月赶忙解释道“高公公知道娘娘担心外头的动,静特地乘着月色来报个消息。外头一切如旧,主子安心便是。”

    “哦?”我试探的问道“皇上封了兴庆宫不需任何人进来,你到不怕皇上责罚嘛?”

    高宇恭敬的叩首后道“奴才从小跟着皇上伺候,可以说也是跟着娘娘长大的,娘娘什么性子奴才多少还是知道点的,这种事娘娘不会做。皇上早晚会查明真相的奴才不怕。”

    “哎.......”心里那一丝奢望终究还是破灭了,我淡漠的说“你都知道的事情他却不知道。罢了,只要他不迁怒景烁玉珊还有玉珍姐姐便好。你快回去吧被人知道不好。”

    徐月试探性的问道“主子这样出来是以为外面的人是皇上?”

    我微微犹豫了一下道“像他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还要抱有希望呢?”

    徐月仿佛是为了让高宇听到般朗声道“主子心里还是希望皇上能信你的对吗?毕竟皇上和主子是从小的情分,皇上在您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皇上是念情的人主子安心便是。”我明白徐月这话是说给高宇听的,希望他有机会转达给霍晋来缓和我们的关系。

    可是“呵呵”我痴痴地笑出了声,笑了良久才道“徐姑姑一个连自己兄弟都不放过的人,你还说他念情?二哥被逼死时我便知道霍晋为了皇位早就割舍了情分二字了。”

    闻言徐月惊的几乎叫出声来,完全顾不得礼数立刻上来捂住我的嘴道“主子莫要胡说,您定是伤心糊涂了。”

    我扯下她的手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心下觉得古怪“徐姑姑你怎么了。”

    徐月眼神慌乱的看向高宇那边,我心里明了拉下她的手拍了拍道“高公公快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今晚你没来过,我也没见过你快走吧。”

    高宇同样脸色青白的道“奴才知道了,还请娘娘珍重奴才带了点东西已经交给徐令人了还望娘娘合用,娘娘莫要拒绝只是奴才的一点心意。”

    我感叹道“公公有心了。”

    一晃十数日过去了我几乎每晚都警醒着,再也没有一个外人出现在兴庆宫里,我心里一松却也感到无比失望,看了那天的确是高宇。我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还抱着这份痴心妄想呢,我不欲再如此郁郁寡欢便推开门了,迎面玉珍姐一路小跑的进了门。我既诧异又惊喜“姐姐怎么能来了?”

    玉珍姐一脸喜色道“没事了小娴!没事了!”

    我笑着道“进屋再说。”原来在前几日皇贵妃突然暴毙,太医检查下来发现皇贵妃竟是因为服食五石散导致的。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次五石散的事件不是皇贵妃和皇后联手针对我的嘛?还是说皇贵妃真的私下服食五石散,或者皇贵妃也是皇后算计的对象之一?

    “小娴?你想什么呢。”我回过神来道“那现在知道谁干的吗?”

    玉珍姐道“那个投毒的宫女已经在狱中吞金自杀了,蓝沁和花柔一开始就被皇兄杖毙了现在是死无对证可惜了!”我暗暗感叹了一声,皇后真是好本事啊,我问道“皇后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玉珊笑的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道“皇后已经怀孕了三个多月了.....不过才知道”我心下了然皇后真是步步为营啊。

    我一人独自在室内想着玉珍姐的话,只觉得悲凉这么多条命就这么草草了事了,整个皇宫笼罩在如血的残阳下也蒙上了一层血色。天色刚擦黑霍晋身着深青色暗花罗缀绣龙纹方补单袍走了进来淡淡的道“此番事情委屈你了。”

    我低声道“不委屈....”霍晋的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俪妃真是平和大度啊,接连两次被禁足当真毫无怨言。”我忽然莞尔,让他这般不放心的是我还是黎家,本以为早已凉透的心依然感到深秋的丝丝寒气。我恭敬的行礼道“臣妾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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