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房play+怀孕前兆(1/2)

    江湖近几月风平浪静,波澜不起,乃至于沈问之都觉得这数个月的时光会不会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在梦里,他成了秋楚晗的妻子(???),在梦里,意外得很在意家族荣誉的秋楚晗时常让他陪在身边,还亲自指教他武功,在梦里,他才会夜夜在秋楚晗怀里沉睡,醒来后就--屏蔽词汇。

    若不是梦,他的日子真的能这么好过么?

    一身浅色广袖长衫的男子略低着头凝视着手中的剑,那既如发呆又似沉思的模样惹得旁边的人不由问道:"怎么了?"

    沈问之"啊"了一声,慌乱地抬头,一看到男人的脸便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我在想阿晗亲自教我剑法,好生荣幸。"

    虽然秋楚晗很漠然地让他叫相公,但床笫之间还好说,到了外头,他的脸皮始终没那么厚,只能腆着老脸把从前的称呼拿回来。

    他沉浸在蜜糖似的回忆里不可自拔,连上头高大的影子笼罩了自己都没发觉,待到反应过来,早被人扔到了练功房里的软塌上,他只来得及一只手撑着半个身子,青丝尽落在绣着喜字的被褥上,白袍被一把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膀上。

    "阿晗--"他慌慌张张地抬头。

    被叫住阿晗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瞳孔幽深红唇紧抿,一条腿跪在床上,单手握住他的手腕,让他既不能逃也无法迎合,只能被迫地将自己暴露在上方目光之下。

    秋楚晗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工艺品,带着审视和独特的欣赏,还有些隐秘的难以说清的狎昵的味道。他似乎已经确认了这件东西只归他所有,因此格外怡然自得,不惊不慌,如同品尝美味佳肴又仿佛是逗弄笼中之物,一点一点从外到里让人在经历长久的煎熬之后才展开凶猛的攻击。

    沈问之被他的目光看的震颤不已,连往日的遮面装死都做不到,只能紧张地吞下一口口水,夹紧双腿明明怕得要死还不甘心地非要睁开眼瞪着上头的人。

    秋楚晗视线缓缓下移,在看到他胸口晃荡着的金色小环时不着痕迹地翘了翘唇。

    "阿晗啊--"

    男人面色一红,连绵不绝的红晕瞬间在他脖颈胸口上染开,如旭日升上山头。秋楚晗的手指轻佻地在他下体隆起的部位上滑动,还恶意地摁在顶端,使劲地仿佛要把布料都顶到脆弱的小孔里去。

    沈问之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秋楚晗却是悠哉哉地隔着裤子玩弄他的阳具,手势变幻了好几个,手指圈着整根阳具上下撸动,又将它推到在软绵绵的小腹上压着它挠痒痒。

    那东西很快又大又硬了起来,被束缚在裤子里,好不委屈。

    "阿晗阿晗,你摸摸我。"

    秋楚晗含着一抹不屑的浅笑,哼了一声:"我不正在摸么?"

    沈问之噎了一下,软着嗓子咕哝着道:"你,你把我裤子脱了摸。"

    秋楚晗随手拍了拍,也不怕把那东西拍坏了,就对着呜咽不已的"娘子"道:"屁股抬起来,骚屁股最近是不是肥了?"

    沈问之老脸一红,都是因为你老是要打啊真的肥了么?不行,要加大练功的量了。

    脱了裤子后,那大东西就胀红着身子,憋足了气一股脑地弹跳了出来,力道之猛完全宣泄出了它的不满。

    秋楚晗评价:"它可比你实诚多了。"

    这时候秋楚晗已经放开了他的手,沈问之终于能双手掩面假装自己是个大乌龟了。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轻笑,立刻板起脸用他惯用的冷冷的声调道:"别捂着脸,给我舔大了。"

    他也不脱下裤子,就解开了裤头将日夜"宠爱"沈问之的东西掏了出来,与他呈"六九"姿势(别问我古代怎么知道69!),一口气将他的阳具吞进嘴里,还反手就是两掌拍打他臀缝里嘟着嘴的骚穴儿,示意他快点动嘴。

    沈问之忙不迭地扶着他的东西,还没含进嘴里,鼻尖立时扑进一股纯雄性的气息,远比他从前知道的阿晗更要强烈更要刺激,他的阿晗是冰冷的肃杀的,这个阿晗是狂傲的凶猛的带着铺天盖地的独占欲。

    但是这个阿晗是他的相公。

    思及此,沈问之不由露出一个陶醉的笑容,"啪嗒"一声亲在男人的阳具上,将满口的口水都涂在了上头。末时还不忘用泛热的脸颊摩挲了两下表达自己的喜爱之情。

    正卖力吞吐着他性器的秋楚晗:""

    "等等等等!"沈问之赶紧张嘴吃进去硕大的蘑菇头,但嘴里有东西他就说不了话了,他又连忙把龟头吐出来,在飞快说完下面这句话后才急忙地讨好起男人的性器:

    "不要突然插屁股,没有水会疼!"

    听到这一句的秋楚晗面无表情地往塌下一伸手,捞出来一个白玉瓶子,冷漠脸地两根指头在上面一勾,将指头都弄得湿淋淋的之后,夹着一块白花花的膏药往男人屁眼上抹。

    沈问之:""他准备好周全哦。

    沈问之自然不知道为了练功房秋大公子做了多少准备,他的身心都十分乐于甚至急于接受秋楚晗的探索,因此手指此一插进去他就高兴地摇着屁股汁水淋漓的屁眼跟小鸡啄米似得啜着男人的指头。

    那手指也的确不负众望,顺利地插到根部后就飞快地在洞内探索。带着茧子的指腹随心所欲地擦过细致柔软的内壁,两根指头夹住不知道哪里的嫩肉,扯了两下看它没反应更是好胜地揪着那块肉不放。直把它掐得从软变硬,软趴趴得摊开周围紧致的媚肉中间,被当做外来者一样排挤,肿胀的肠壁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恢复,而那带来惨痛经历的手指又去祸害其他同伴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