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陈尚假扮花魁智斗采花贼(千字彩蛋:现代篇2,成年后的重逢)(1/1)
百花会这日,凡是交了入场费,有资格进场的观众都会获得一张投票卷,用来支持自己欣赏的美人。投票卷的获得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这一种,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你可以买数不清的投票卷。
红袖阁在入场时发放的不过是最普通的纸票,除此外还有金票和银票,一张银票可以抵算十张纸票,一张金票抵算十张银票。这才是美人们获得票数的主要来源,客人们一掷千金,老板娘赚的盆满钵满,姑娘们干劲十足。
四大美人的巨大招牌就在台子一侧,客人们拿着票,投进相对应的投票箱里,截止四位美人登台表演,都可以投票给中意的美人,表演结束后有专人统计票数。
柳烟姑娘表演的是一曲舞蹈,旋转时飘起的衣纱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长长的袖摆甚至能甩到前排的客人面前,醉意上头的客人摇摇晃晃的去抓那袖摆,柳烟姑娘一抖胳膊,那袖摆又轻飘飘的飘走了
她不及李香君的遗世独立,出尘绝代,却笑容明媚,站在其他几位美人身边,毫不逊色。
几位美人表演的时候,陈尚几人就躲在舞台侧面的阴影之中,时刻观察注意可疑的人,但台上歌舞升平,陈尚忍不住偷偷看了好几眼,尤其是柳烟表演时,那甩袖摆腰,陈尚觉得不比他练了多年的剑法的简单。
薛恺道:“别光顾着看人家跳舞,柳烟姑娘的安全可都掌握在你手中。”
他面色沉静,不像往日会冲自己邪笑,陈尚被唬的一愣,有点不好意思的转回目光,羞愧道:“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该跟柳烟姑娘说才是。”
王不意在旁边道:“薛恺兄弟不必太苛责了,要我说最危险的还是李香君姑娘才是,可要拜托杜大哥了。”
杜秋池憨厚笑笑,并不说话。
陈尚却神色严肃道:“柳烟姑娘很好,在我心里,她不比李香君姑娘差。”
几人都被陈尚这一出弄得有些不自在,薛恺噗哧笑道:“呆子。好,我保证你的柳烟姑娘最厉害。”
陈尚反驳道:“我不是呆子柳烟姑娘也不是我的。”
“哦?那你为何脸红?”
“月弟莫不是看不起这风月女子。”
“怎会!我,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柳烟姑娘,而且我对柳烟姑娘绝无儿女之情。”
“那便好,”薛恺道,“要知道‘看似无情总多情,看似有情总无情’,行走外面,最忌讳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和表象来判断这个人的好坏。”
陈尚有些莫名其妙。
杜秋池倒是多看了薛恺几眼,好像这些日子才第一次认识薛恺。
“薛兄弟的话十分有道理,愚兄佩服。”
“呵,在下也这么觉得。”他竟不避讳的承了杜秋池的礼。
王不意搅浑水道:“唱票开始了,几位。”
薛恺对陈尚道:“月弟看着,柳烟姑娘一定是最好的。”
气氛诡异,陈尚抹了抹额头虚汗,奇怪,杜秋池和薛恺竟会让他感到针锋相对。
唱票已到了末尾,陈尚先头还在脑子里记着票,可这票数越来越多,他也越发跟不上,脑子里乱成浆糊。
票数计完,三娘报出了结果。
“这一届百花会的花魁就是
——柳烟姑娘。”
柳烟姑娘不可置信的看向三娘,得到三娘亲热暧昧的一笑。
三娘捧着花魁的奖品走到柳烟身边:“三娘的好烟儿啊,你怎么什么都不说。”
“我要说什么?”
三娘嗔怪的看着她:“喏,就是你找了个大金主的事儿。”
要说柳烟的人气也不低,只是比着李香君还差了远,虽说李香君不合三娘的心意,可人气在这摆着,三娘都做好那心比天高的丫头蝉联花魁的准备了,如今柳烟逆袭,也算无心之喜。
有人肯为柳烟砸上几百张金票,李香君再得人喜欢,也拍马不及。
就柳烟这丫头喜欢装傻。三娘又嗔了她一眼。
瞧见四位美人退往后台并回屋,陈尚也顾不得惊讶了,追着柳烟就要跟过去,薛恺也被他甩在后面。
“月弟,我可跟你保证过,柳烟姑娘是最棒的。”
陈尚忧心忡忡:“那采花贼的目标可是花魁,柳烟姑娘要危险了。”
“那月弟便快快去吧。”
“谢薛兄体谅。”
柳烟姑娘端坐在屋内,看见陈尚进来,疏了口气。
“我听着是个男人的脚步声,还以为是采花贼。”
陈尚道:“柳烟姑娘也知道这个传闻姑娘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特意颠了颠随身佩戴的宝剑。
柳烟起身亲手为他斟茶:“还没有感谢赛前陈兄弟的鼓励,我能成为花魁,与你的鼓励也是分不开的。”
“不不不,还是要仰赖柳烟姑娘自身的本事。”
这厢两人言笑晏晏,气氛融洽,不过陈尚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宝剑,与美人闲聊也不忘警惕。
赛前备受关注的李香君则是孤身回屋,贴身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安慰:“姑娘,听妈妈说,柳烟她是因为找了个金主,金主给她砸了几百张金票才获胜的,不然花魁还是姑娘你。”
李香君自顾自喝了杯冷茶:“那也要有金主肯为她砸那么多钱。”而她呢,除了那所谓的名声,还有什么?
窗外突然响起几声鸟叫,李香君一震,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虽说她没能如愿获得花魁,但计划还是照旧实行了。
“小,小姐”
李香君纤细的身体颤抖起来,大叫一声:“采花贼来了!”
雕花窗被从外面踢开,一个蒙面的男人跳了进来。
小丫鬟跟着尖叫:“救命啊,救命啊!”
整个红袖阁便因为这先后两个叫声沸腾起来,三娘催促着护卫:“快去保护姑娘们,姑娘们要是有闪失,那你们试问。”
陈尚也听到这两声呼喊,柳烟无神的抓着他的袖子:“怎,怎么办?陈兄弟。”
陈尚脑子里想着办法,他不知道这声音是从李香君的屋里传出来的,只当是采花贼不小心惊动了旁人。
“柳姑娘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那,那你呢。”
陈尚一笑,眼里洋溢着自信:“山人自有妙计。”
陈尚从箱子里抽走一条裙子:“柳烟姑娘介意浪费一件衣服吗?”
见他把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柳烟恍然大悟。
“这条有些小了你来穿这件,这件宽松。”
陈尚脱得赤条条的,总算钻进这块纱布里,身上无处不在漏风,胳膊也抬不起来。
“这裙子短了。”
柳烟羞得背过身去,她身体柔软,折成一团躲进了箱子里。
陈尚不忍在铜镜里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装作柳烟坐在床上,把纱帐放下来,遮住自己。
门吱呀一声打开。
陌生的脚步愈来愈近,站在纱帐外。
“柳烟姑娘,你表演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不枉我那几百张金票,你果然当上了花魁。”
陈尚很尴尬,不小心知道了柳烟姑娘当上花魁的真相。
那陌生的男人一只手已经要掀开纱帐,陈尚紧张起来,右手想去抓宝剑抓了个空,他眼睛看见床对面的箱子上正放着他的剑,糟糕,换衣服的时候落在箱子上了。
某采花贼目光跟着落在箱子上,忍不住就要说出那两个字,‘呆子’。
这可如何是好?
采花贼应是看见了箱子上的东西:“看来柳烟姑娘早有准备。”
箱子里的真花魁抖了一下,帐子里的假花魁放弃了伪装,陈尚想趁着采花贼不注意的时候扑出去偷袭,但采花贼的警惕心比他想象的还强。
陈尚的拳头擦过采花贼的侧脸,被捏住手腕,胳膊饶了一圈,反扣在背后。
银色面具遮住了采花贼大半张脸,可那双眼睛却给人熟悉的感觉。
“你,你是谁?”
“我?我不就是你们口中的‘淫贼’。你又是谁?”
“我”
那淫贼突然拍了下陈尚结实的臀部:“这屁股真骚,今晚哪怕没有柳烟姑娘,我也算不虚此行了。”
陈尚瞪大眼睛,怒喊道:“你在干什么?”
淫贼变本加厉的揉起了他的臀部,大手包裹住一边臀瓣,一边揉一边朝两边掰开。
陈尚为了穿上这条裙子基本能脱的都脱了,这时候臀部跟手掌就隔了可以忽略不计的薄纱。
他蜜色的身体若隐若现在纱裙下,紧绷的衣裙在剧烈的挣扎下撕裂,露出来的面积更多。
那淫贼俯下身,冰冷的面具触到陈尚温热的后背。
“嗯离我远点。”
他声音发紧,肌肉绷住,淫贼有些悦耳的喘息围绕在他颈后。
“是吗?可是你这里怎么湿湿的?”
“哪,哪里?”似乎放松了一些。
淫贼趁机挤进了他两腿之间,膝盖顶在他会阴:“这里,不够湿吗?”
后穴泛滥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布料。
陈尚头低垂:“是吗?”
淫贼完全没料到,陈尚还能扭转局势,被他捏住的手腕轻轻一扭,别开他的桎梏,陈尚翻过身,另一只手直取面具。
面具后的脸恍惚了一下,被陈尚看个正着,很陌生,也很俊美,笑容艳丽。
“看来还是我太大意了。”
陈尚打不过他,很快又被擒住。
那个人肆意抚摸他的身体。
“你是谁?”
“干你的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