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攻六身份(已补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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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尚喝醉了酒,头晕得很,挨到床就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但不知怎的,总有人在一旁骚扰他。
有只手一会摸摸他的脸,一会又探到他衣服里,陈尚动了动,困意还是占了上风,也不再理会那人,闭上眼睛睡的死死的。
薛恺轻声笑着,拨开衣服,手指掐着两粒红果,陈尚两条长腿难过的蹭着被褥,薛恺捏住他手腕,内力游丝般钻进陈尚体内转了一圈。
“双修宝典?竟然真的有人修炼?”薛恺看着陈尚的表情古怪起来。
此时月色到了浓时,他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另半张脸露在月光下,俊俏面容多了几分妖邪。
薛恺是他化名,他原名谢玄,中原世家出身,自幼病弱,空有头脑而无一个健康的身体,父母因此将他送去域外神教,跟从师门学习强身健体的功夫,后来体魄修炼好了,他便动起脑子来。
那时他已是师父指定好的下一任掌门,修炼的是掌门必修的功法,然而谢玄修炼到六层后却遇上瓶颈,自身突破无法后,他动起了功法的主意。
世间功法都是由古人代代相传,人们或是修炼流传下来的功法,或是自创功法,可谢玄修习掌门秘法多年,轻易怎能改学别种功法,他因此对掌门秘法加以修改原创,突破七层之日,师父发现他所修习的功法与秘法有所差异,谢玄坦然交代。
谁知师父大怒,门中长老也觉得他这番做法有违祖训。
“你可知错?”师父问。
“祖师爷又没说不能根据个人的需要改动功法,我一没走火入魔,二没逼着别人也改功法,哪里有错?”谢玄答道。
众人既厌恶他‘自作聪明’的样子,又觉得他实在别出心裁。
“你如果放弃现在的功法,重新修习原本的掌门秘法,我们就当没有今日之事。”
“那不如就惩罚我吧。”
“你若执意,就自毁境界,并从此离开神教。”
这原是长老们的气话,但谢玄竟没一丝挣扎,自废境界,并宣布要脱离神教。
他师父被气得当场呕血,谢玄年轻气盛,自持才华,赌气离开。
离开多年后,谢玄才自省当日冲动之举,师父待他真心,可他也伤害师父太深,小师弟尤其怨恨他。
谢玄境界已毁,离开后第一件事便是重新修炼,他没再练习神教功法,反而开始自创功法,先人功法总是依照本人所创,后人修习起来,多少都有些不合适的地方。
谢玄便依着自身情况,为自己量身创作了功法,只是后来修炼中途又发生许多事,致他走火入魔,竟要每月双修来帮助自己修炼,这《双修宝典》便是此时被创作出来。
这部功法自问世他就未曾想过还有人会修炼,若非走投无路,谁要练这种邪门功法?
他师弟信誓旦旦与他这般说。但师弟又知晓自家师兄的苦处,于是从谢玄那里拿走了功法。
“我既无法阻止你找人双修,又不想更多的人被你祸害,只好亲自去为你物色受害人。”
谢玄:“师弟说话真是难听。”
师弟冷笑:“你本也不是什么好人。”
师弟却是个心软的。神教之变后谢玄师弟隐居山中,后来又收了徒,便是那秋意山庄的少庄主。
谢玄方才还在想,若不小心采了师侄的心上人可怎么办,如今倒巧,有了陈尚这绝好的双修伴侣,再给他旁人谢玄也瞧不上了。
陈尚窝在被子里,发出均匀呼吸,好像才被弄得眼角挤出泪水的人不是他。
谢玄也没再继续趁人之危,帮他穿好衣服盖好被子,无声离去。
陈尚醒时感受到酒醉的后遗症,头疼不说,身子也不爽快,他对半醉半醒时的记忆早就模糊,似乎有双手触摸过他,也被他当成春梦一场。
悄悄洗了亵裤,又端盆水特意回到屋子洗了下身,他现在也是有趣,做完梦不止前面有反应,后穴也一起情动。
出谷也有好几日,往常避之不及的人如今被放在心头想念。陈尚想念顾长白对自己的宠爱,想念顾清流的占有欲,也想念程月吐露的爱意。
我怕是病了。陈尚想,他慢慢也开始接受男子了吗?甚至一次三个,他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他又非天香国色,而这几人的确是人中龙凤,又有哪里相配?更甚者,自己难道还要不知廉耻的妄想齐人之福吗?
临近午时,陈尚走出屋,杜秋池、王不意还有薛恺在楼下大堂坐着。
“陈月兄弟,你昨天喝醉了,早饭就没叫你。一起下来吃午饭吧。”
薛恺问:“月弟,头疼吗?”
陈尚谢过他们的关心:“睡了一觉,好很多。只是说好去抓贼,依旧没帮上忙。”
杜秋池安慰他:“陈月兄弟别内疚,我们昨夜本来也只是去踩个点,回来后我与王不意商量后,想出来一个法子,就是实施起来还要两位兄弟帮助。”
陈尚和谢玄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据杜秋池与王不意讲:“最有可能获得花魁的女子都会在决赛出场,昨夜我们已经弄清楚了红袖阁的地形,采花贼最有可能在决赛之夜下手。”
“红袖阁的老板也听说过采花贼下一个目标就是花魁,我们二人主动相帮,她求之不得。”
陈尚道:“那小弟能帮上什么忙?”
王不意道:“老板本来还想多找几个江湖侠客来帮忙,但人多手杂有时候反而不好,决赛之夜共有四位美人,取的是四大美人的噱头,我和秋池兄,再加上你们二人,就扮作四位美人的护卫,这样结果出来后,不管哪位美人成了采花贼的目标,都有人保卫她的安全。”
还未正式到百花会决赛,几人需要提前几日去认识一下自己未来几日的‘主人’。
红袖阁的老板客气非常:“多谢几位英雄相助。”
“您过誉了。”杜秋池道。
“诶,你们谦虚了。谁不知道这采花贼武功高强,连望月山庄的大小姐都糟了毒手。”老板捂着心口,娥眉微蹙,脸上厚厚的白粉让人辨不清她的年龄。
她身上尽是风尘女子浸到骨子里的媚意,薛恺都被她挤到一边去,只偎在陈尚身边。
纤纤玉手染了红色的指甲,扯着袖子在陈尚身边掩面,余光却打量起这具结实的身板,那个姓杜的,虽然结实,长相实在平凡,姓薛的就是个小白脸,姓王的从头到尾就没入过她三娘的眼,只有这个陈小哥,瞧这身板,还有正气凛然的脸蛋,让她一颗心都扑通通跳起来。
“奴家真是怕极了。”三娘不断往陈尚身上靠,那细细的手指就跟羽毛似的划过他的衣服,陈尚何曾见过这种架势。
还是薛恺给他解了围:“老板娘,听说你们这的李香君姑娘,已经蝉联两届花魁。”
三娘道:“我们这可不止有香君姑娘,还有青青、红红都是顶好的大美人。”
薛恺笑道:“美人总要有英雄配,听说李姑娘与秋意山庄的少庄主交情匪浅。”
三娘眼波流转:“薛兄弟可问住我了。”
薛恺道:“在下只想向老板娘你求个忙,小弟一直对少庄主十分仰慕,昨日听见客人说少庄主决赛那日会来观赛,就想请老板娘引荐一番。”
陈尚投来一个视线:你何时仰慕起少庄主来了?
薛恺对他笑笑,又与老板娘几番拉扯。
三娘把几人引进雅间,待几人落座,就有侍女奉上茶水点心,这列侍女退下后,又一列侍女打头进来,与前面送茶点的侍女一道在墙边立下。
雅间紧闭的门被推开小半扇,一点足尖最先迈进来,长长的裙边垂下来来遮住那足下风情,门打开,涌进一股幽香。
陈尚顿时食不知味起来,他突然想起红袖阁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没双修前他也算是个有追求的正常男人,这时候气氛恰当,他也难免燥热起来。
这时候薛恺偏偏凑近来:“月弟?”
陈尚耳朵一抖,差点滑到桌子下面,蚊子似的:“别,别凑那么近。”
“你耳朵红了。”
陈尚眼神飘忽起来,若说气氛恰当只是个引子,薛恺这个妖精就是催化剂,可悲的是陈尚夹紧大腿,臀缝里却又痒起来,磨大腿只能解解前面的渴,却止不住后面的痒。
一连进来四位美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红裙子的妩媚大方,名晴方。
绿裙子的温婉可人,名初静。
黄裙子的开朗活泼,名柳烟。
最后这位白衣美人,发如墨,唇如朱,眸含一江春水,潋滟风光都收容其中。
见过她才知道,从前都是凡俗桃李,若能让神仙都颠倒的仙子,也只能这般了。
“奴家李香君。”声音也似天上来。
“能让英雄留步的女子,果然”
“果然什么?”薛恺问。
“我不知道,没有语言可以形容,总之,她,很美。”
陈尚见过的美人不少,但出尘成这副样子也许还有秘境里那个神经病,刨去别的,一张脸蛋确实很能唬人。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薛恺心想:不管什么都没关系,因为以后他眼中只能有自己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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