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攻五和陈尚啪戏,界门的秘密(1/1)

    陈尚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身旁的男人称得上十分俊美,发丝雪白,皮肤比雪还白,唇色也很淡,这个人看起来就仿佛是透明的,直到陈尚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

    “你是谁?”他这时注意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下垫着厚厚几层干草,头顶的岩壁甚至能看出人为雕琢的痕迹,而且年头不短。

    陈尚记得秘境每隔十年开一次,难道这是上次进入秘境后没来得及出去的修者?

    “很久以前,你的同类,管我叫神。”

    陈尚:“”梦还没醒。

    他一头倒回草垫子上,神经病戳了戳他光滑的脸蛋,陈尚一睁眼就看见神经病尖的吓人的指甲。

    “”

    “你也是探索秘境的弟子吗?”

    神经病没理他,指甲在他脸侧晃了晃,出其不意的划过他的上衣,一身崭新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切成两片,露出蜜色的身体。

    指甲拨了一下胸膛的红色肉粒,陈尚一脸被非礼的捂住胸口,他者是被神经病骚扰了吗?

    “你到底是谁?”

    神经病这回思索了一下:“你可以叫我守中。”他说话顺溜了不少:“我的名字,守中。”

    “多言数穷,不如守中。”陈尚依稀记得看过这句话。

    神经病看了他一眼。思绪飞转,被这一句话带回许多年之前,他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是从老头子那里:“我给你起个好名字吧,你为人耿直,看似没有感情,实际最是心软,那些人拿捏你很容易,他们只要摆出谦恭的姿态卖卖可怜就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帮助他们。”

    “废话太多了。”风神有雪一样的外表,心比冰还冷硬。

    但老头子知道这都是表象,没有人去看这个人真正的样子。老头子说:“我活不久啦,临死前也想给后辈一点忠告,兼济天下固然好,独善其身也未尝不是个选择你也好好想想,为我族留下火种,春风吹便生。”

    神经病发呆的时候倒方便了陈尚观察周围环境,看来看去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山洞,他收拢被切成两半的衣服,睡了一整夜骨头都僵住了。

    发完呆的神经病仿佛知道陈尚心里所想,淡淡道:“你一个人不可能走出这里。”一句话便封死陈尚的动向。

    陈尚苦笑,神经病却抱住他的肩膀,连挣扎的机会也不给他,直奔重点,将陈尚心中隐忧都付诸实现。

    两腿被分开,陈尚狼狈的遮掩住下体,明知故问:“你要干什么?”

    神经病道:“我允许人类进入秘境,代价是人类帮我度过发情期。这是契约,你进来的时候,没看见界门上的契约吗?”

    界门上除了那些看不出意义的花纹还有什么?

    “只有同意界门上的契约,才能进入界门后的小世界。”而一旦进入这里,也就默认此人同意契约。

    神经病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也没有片刻暂停,陈尚不得不从一团糟的大脑里分出些注意力给神经病本人,神经病十分雄伟壮观的性器在自己腿间徘徊,看的他小心肝一颤。

    性器摩擦着他的臀缝,后穴快要扛不住压力被性器顶开,这具身体明明已经被喂饱了一次,肠壁还是耐不住寂寞的蠕动起来,蜜口微张,含住一点龟头,性器果然振奋的想要进入更多。

    陈尚颤抖不已:“不能不能这样,我会死的。”

    “那要怎样?”

    神经病的声音压低后显得十分动人,陈尚此时颤抖便不止是害怕,还有些情动,他能感受到神经病对上自己那压倒性的实力,所以神经病想要向他取经的时候他心中闪过好几个念头,贞操重要还是命重要?

    陈尚叹气,还是选了保住小命:“不能直接来,要先扩张能先让我起来吗?我保证不逃走。”

    神经病直起腰,往后推开一点,足够陈尚翻个身,背对着他,所有挣扎都藏在另一面不被看见,陈尚自己艰难的给自己扩张,神经病看着他手指在红色暖穴里抽动的样子,眼中金色更胜。

    “可以了吗?”虽然没说,但顶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肉棒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几乎是陈尚手指抽出来的一瞬间,性器顶进后穴,陈尚闷声哼了一声,所有呻吟痛苦或快感都被吞进咽喉,性器快速冲撞着后穴,肠壁好像马上就要被胀破,这是一场强迫转为半推半就的交姌,陈尚却不可置否从中获得了快感。

    如果说过去的双修只是单纯的修炼,那现在这种单纯的发泄中为什么也可以得到快感。陈尚知道他真的适应了这种身体交流的方式,也许他太过矫情,可也确实令他无所适从。

    神经病不知道他心里有过怎样的挣扎,他全神灌注在包裹着自己性器的肉穴上,他不知道这些狡猾的人类居然也能让他这么舒坦,他忍不住把性器一次次挤进狭窄的肠道,哪怕感觉到肠道痛苦的推拒,却也只能助长他的兴致。

    陈尚紧窄的腰被他反复抚摸至颤栗,神经病低下头嗅吻他的背脊,舌尖麻酥酥的舔过中间的脊骨,每一节都细致好像要把人吞吃,犬齿在蜜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色刮痕,辅以唇舌吮吸出的红色斑点,像被风雪雕琢过的红梅凌霜图。

    陈尚发出难以忍受的呜咽,神经病的手指探进他的嘴里,指尖把弄着他的舌头,陈尚不住担心指甲割开自己脆弱的口腔黏膜,配合着把舌头伸出去,看着神经病的手指沾满自己的唾液。

    后穴被摩擦到没有知觉,神经病开窍似的把他翻回来,抱着他的腿肏干,手指上的唾液一半蹭在陈尚身上,一半自然风干,陈尚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被里面丝毫不掩饰的情欲震惊,他可能一开始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神经病把他抱在身上,摆弄布娃娃似的,性器一刻不曾退出他的身体,陈尚两条腿酸软,耷拉在两侧,臀瓣被揉成各种形状,肉穴被干到麻木,又红肿发痛,最后彻底放弃抵抗的任君进出。

    神经病又瞄准了胸口的两颗红豆,来回反复舔咬陈尚觉得自己快要死过一回时,神经病终于射在他体内,一股精纯的精气瞬间填补了他的精神,甚至境界都有所松动。

    陈尚惊讶,神经病也惊讶的望着他:“双修?”

    陈尚紧张起来:“我”

    随即神经病又道:“没关系,正好我不用担心你的性命,也可以放心与你”

    与我什么?陈尚屏住呼吸,谁知道神经病居然笑了,冰雪消融的风神风华绝代的一笑。

    “帮我度过发情期,于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埋在体内的性器蠢蠢欲动,神经病压着他又开始了重复的抽插运动。

    “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嗯”

    “你什么都不用做。”神经病说:“只要张开腿被我干就行。”

    他的发情期至少持续两个月,隐忍十年一朝爆发,陈尚是第一个承受住他灵压的人,如果有可能,他下一次的发情期这个念头短暂的停留在他神念中,又很快被驱散,没人知道明天、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这是他被关在这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

    老头子还是没有猜准,他留不住最后的火种,他甚至留不住自己,他越来越记不起自己过去的模样,界门被发现的那一瞬,他看见这个新的世界的那一刻,心中波澜未惊。

    真正的风神守中已经死在千年前。他现在只想看看,那个所谓的新的世界,是怎样的,那些人类,真的从此就快活解脱了吗

    程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是被司马瑛叫醒的。

    “怎么是你?”他看了看四周:“阿尚呢?”

    司马瑛道:“我也想知道,你不是要跟他互相帮助吗?陈尚呢?”

    程月知道现在不是跟对方吵架的时候,陈尚不是自作主张的人,如果有事离开也会给自己留下讯号。

    “他不见了。”

    司马瑛突然摸了他肩膀一下。白色的毛发在蓝色的衣服上并不打眼,但司马瑛被上面附着的气息吸引。

    “这是?”

    司马瑛:“这座秘境从三十年前起就被划为玄级秘境,给五层以下的修者练手用,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秘境之中,又有谁能做担保,黄级秘境也会出现各种原因导致修者失去性命,没有人知道这些传说中上古时分裂出去的秘境上藏着多少不打眼却能致命的东西。

    “我昨晚太大意了。”程月懊悔道。

    “不能全怪你。”司马瑛道:“与其后悔,不如想想陈尚能去哪?”

    程月没想过还能从他这得到安慰:“你有什么目的?”他古怪的看着司马瑛。

    司马瑛道:“我当然没有担心陈尚,只是我们之间毕竟还有赌约。”他不能做个没信誉的人。

    司马瑛过去对陈尚的恶意几乎写在了脸上,甚至程月暂时也信了他的解释,徐长青若是在这恐怕二话不说就要拆穿司马瑛,可惜他早就跟司马瑛走散。

    二人心思各异,如今唯一的共同目标就是找到陈尚。

    “活要见人,死也该让我见尸。”

    司马瑛冷笑:“你在诅咒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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