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1)
林栖迟所在的娱乐公司被收购了。
陆青枝不懂收购是什么意思,林栖迟告诉他收购就相当于是多个大老板,见他依旧一脸困惑茫然,林栖迟不由失笑,揉了揉陆青枝的脑袋,说:“别想了,上面的事情,多个老板少个老板的也和我们没关系。”
陆青枝点头。
经纪人在一旁听见了,说:“什么大老板不大老板的,他叫余烬,阿迟,你俩不是还和他吃过饭吗?就上次那次,一个多星期前吧,齐总组的局。”
“上次?”
林栖迟一愣,而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那次其实是个投资方牵线的饭局,说是吃饭,但最后一般都会到酒店去接着“吃”到隔天早上。林栖迟向来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架不住有几个好事的起哄乱来,见不得他假清高死命灌酒,林栖迟直接喝断片了,好在陆青枝在,打电话给另一个生活助理让送他回去。
想到这儿,林栖迟忍不住皱起眉。
陆青枝歪了歪头,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经纪人有事先走了,林栖迟问陆青枝道:“那晚上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是你送我回去?”
“迟哥,你忘了我也喝了酒?怎么能开车呢。”陆青枝笑说。
林栖迟打量着他,见他神色坦然,便也没再多问。
下午的时候公司里忽然骚动起来,经纪人冲进来告诉林栖迟:“余先生要来了。”语气颇有些激动。
林栖迟吊着眼尾,轻哼一声,“这么激动做什么。”
“余先生可还单身呢,30岁出头的年纪还算年轻,又事业有成,平日里不知道多少男男女女争着往上扑!”
“哦。”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林栖迟,你哦什么哦,到底还想不想红了?!”
听到这话,陆青枝也抬头看过去。
“想。”
林栖迟说。
“但是,我讨厌他。”
陆青枝本来是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的,但在娱乐圈里混了这么些日子,多多少少也明白经纪人的言外之意。
他问:“余先生想让谁红谁就能红吗,他这么厉害?”
“废话!”
经纪人跟看傻逼一样的看着他。
陆青枝心里暗自记下了。
下午余烬来视察,但事实上,他却只来了林栖迟所在的七层。
但凡是有空的大大小小的明星听说了这事儿都赶回来了,一个个穿的讲究得很,卯足了劲儿地展示自己,林栖迟也被经纪人拉去混脸熟,陆青枝没去,他去给林栖迟买咖啡了。
陆青枝特意绕远路磨蹭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刚好散场,他站在门口想了想,转身走向地下停车场与上面公司连通的通道。
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明显,陆青枝摸了摸咖啡,已经有些凉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在走过拐角时险些撞上一个人。
“对、对不起——!”
陆青枝紧急刹住车,第一反应抬手护住咖啡,下一秒却被来人攥住了手腕。
“是你。”
那人穿着整齐挺括的高级定制西装,领口袖口的扣子皆是扣得一丝不苟;俊美深邃的面容因为面无表情而显得冷硬和平静,一双黑沉的眼睛敛尽一切光线,映不出任何色彩。
陆青枝抬头看他,微微睁大了眼,而后又心虚似的飞快移开了视线,低低叫了声余先生。
余烬眼睛一眯,“这么怕我?”
他捏住陆青枝的下巴把人逼到墙边,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男性荷尔蒙十足。
“那天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
陆青枝艰难地伸了伸手臂免得咖啡被撞得洒出来,他小小声说:“那天,那天是误会”
“我给你留了私人名片,让你联系我,你没有。”
“”
“名片呢?”
“”
见陆青枝不说话,余烬二话不说就开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衬衫下摆被胡乱扯出来,粗糙的带着凉意的手掌贴在腰侧,陆青枝慌乱地按住他的手:“我、你听我说——余先、余先生——别这样”
他一只手的挣扎很快就被压制,余烬这才注意到陆青枝的另一只手正拿着杯咖啡,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也依旧拿得稳稳的,不曾松开。
余烬的声音变得阴沉:“给谁买的?”
陆青枝抿唇不语,余烬贴上他的身体,勃起的下身即便是隔着裤子也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硬邦邦地顶着陆青枝。
“是林栖迟?”
陆青枝眼睫一颤,余烬冷笑一声,挥手把那杯咖啡打落在地。
接下来却见方才还软弱可欺的陆青枝转过脸便对他怒目而视:“喂!你怎——唔”
余烬放肆地把人压在墙上,掠夺着可及之处地每一分呼吸和津液。这滋味依旧甘甜得令人沉迷,如同那个误打误撞的夜晚。
,
那天几个朋友组了局说要叫几个明星一起玩,余烬可有可无地应了,一顿饭吃下来也没见个满意的,倒是快结束时来接人的一个小助理吸引了他的视线。
其他的狐朋狗友们各自都有看上的人,也有瞄上了林栖迟的,拉着人好一通灌酒,余烬捏着酒杯看陆青枝鞍前马后地替林栖迟挡酒,到最后硬是周旋了出来,打电话让人把林栖迟带走了。
几个朋友见他眼神一错不错地瞧着,心里都明白了几分,便起哄说陆青枝搅了气氛让他和余烬道歉,余烬没句话就把人骗到房间里,然后
然后,就被艹了个爽。
隔天起来,余烬扶着腰看着卷起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陆青枝,无语凝噎。
虽然初次在下让他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不得不承认,昨晚确实是爽到了。
尤其是用后面绞着陆青枝,听他拖着哭腔、抖着声音地叫他名字,让他慢点的时候。
话说回来,明明是想艹人来着,为什么后面反而是他主动?
,
又及,这小白兔后来又是怎么做到一边哭唧唧一边按着他的腰大力抽插的?
想起那夜旖旎,余烬心里不禁有些躁动,他放松了力道把人松开,陆青枝喘得厉害,直感觉眼前都是花的,做人这么多年他至今仍然不习惯这种深吻,跟要窒息了似的。
余烬展开手臂把软了身子的陆青枝拥在怀里,轻吻他的耳廓,温热吐息让陆青枝不由得一颤。对方的右手随之抚上他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暧昧地揉按着他的乳尖,他闷哼一声,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子。
余光瞥见地上洒落着的咖啡,陆青枝一呆,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挣扎起来,“放开——余先——余烬!”
他推开余烬,手忙脚乱地把衬衫整理好,像是被欺负得惨了,眼圈一点点地红起来,脸色却是煞白,推开人后就往旁边缩,像只受了惊的小猫。
陆青枝避之不及的反应令余烬僵在原地,他却是忘了,正经人家出身的孩子和那些浸淫娱乐圈多年的男男女女哪里一样,面皮薄胆子小,怕是被吓着了。更何况——那天陆青枝确实是喝醉了酒,况且本就是他心怀不轨在先,要真追究起来,这事儿又怎么能怪得了对方。
再说
那日灯光昏暗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在白炽灯下仔细一瞧,样貌清秀柔软得很,怕是年纪不大,还是个孩子呢。
“我——”
,
余烬上前一步,沙哑的声音却仿佛更加不怀好意,他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随即就见陆青枝连连后退,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对不起余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青枝颤声说,眼里含着一包泪要掉不掉,委屈可怜得不行,看得余烬负罪感剧增,不由懊恼自己刚才的莽撞,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为着床上那点你情我愿的事儿和一个孩子较劲。
“我”
余烬再度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恐态度不对再吓跑了这只兔子,扫了眼地面,他举起双手以示和平之意,同时体贴地后退了一步,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开车载你去再买杯咖啡?”
陆青枝看了眼地板上的咖啡,又看了看他,咬着嘴唇思考了很久,仿佛经历过剧烈的思想斗争一样,过了很久才犹豫着轻轻点头,“也,也好,不然迟哥又得等好久。”说完又顿了顿,委屈地一撇嘴角,“那您,您不生气了?”
“”
余烬无奈,说:“我没有生气。”
如果真生气,那一夜的隔天他就会直接把人拖起来打一顿,而不是不知所措,只留了张名片就落荒而逃。
“你过来。”
余烬伸手,他们中间隔着一摊咖啡,刚才陆青枝慌乱后退的时候踩到滑了一下,他怕他再摔倒。
陆青枝瑟缩了一下,余烬不由有些着恼,但不等他出声,陆青枝便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余烬一怔,陆青枝已经握着他的手跨了过来。
余烬扶着他站好,却没有松手,见陆青枝低头看着地板,便问道,“在想什么?”
“我腿够长,”陆青枝比划了一下,“其实不用扶也跨得过来。”
“”
余烬眉梢一扬,“是挺长的,又白又直,大腿内侧还有个红色的胎记。”
“你、你闭嘴!”
色情意味十足的调笑让陆青枝涨红了脸,飞快地把手抽出来,离他远远的。
余烬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陆青枝暗自得意地一勾手指,得,又多一个。
余烬不同于年轻热烈的黎清野,他已过而立,事业有成的成年男人所散发出的成熟魅力远比那不知人间疾苦的富二代愣头青更吸引人的多,也更有趣得多。
陆青枝舔舔嘴唇,唔希望这份趣味能维持得久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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