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1)
商璞玉无精打采的回到宫里,小槐看到他这样担忧的上前询问:“王郡,您怎么了?”商璞玉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想开口,回到寝屋脱去外衫和衣躺在贵妃椅上。小槐跟着商璞玉进来,看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的样子,试探问:“王郡,您是不是和将军吵嘴了?”
“小槐,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先出去吧。”商璞玉依旧闭着眼睛,只是语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微愠,不知道去了一趟谭府发生了什么事。
小槐应了一声,看了看商璞玉转身出去,关门的刹那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小槐,王郡在吗?”闻声回身,看到皇后小槐忙上前请安,“回皇后的话,王郡在的,只是王郡有些心情不虞。”皇后眨了眨眼,这眼瞅着快要跟谭策弘成亲了,几天来都高兴得紧,怎的今天就不虞了?
“出了什么事?可是你们惹了王郡不快?”皇后的口气严厉起来,眉毛一立很是威严。“奴婢不敢!王郡刚从谭府回来,不知出了什么事。奴婢看王郡回来就兴致不高的模样,奴婢问了两句王郡就把奴婢赶出来了。”这下皇后心里就不解了,难道是二人闹了什么不愉快?“去把门打开,我去看看王郡。”小槐应着转身把门又给打开,随之传来商璞玉不耐的话,“不是告诉你出去吗?怎的又进来讨嫌!”
“这是谁让我们王郡生了这么大的气?跟我说说。”皇后笑眯眯地走了进去。商璞玉睁开眼看到是皇后,从贵妃椅上起身,蔫蔫的唤了一声皇嫂。“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有吩咐不许进来。”皇后挥退了下人,拉着商璞玉坐下来,温声细语的问:“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气性。和谭将军吵嘴了?”商璞玉点了点头,抬眼看着皇后,“他他说什么只爱我一人,可他房里还有两个人呢!都是骗子!跟孙万鹏一样!见到漂亮的就想收到房里!”越说越气,商璞玉都开始微微喘起了粗气。
“我当是多了不得的大事呢。你啊,就是小心眼儿。”皇后拍了拍商璞玉的手背,起身给他倒了杯茶。“皇嫂,怎的是我小气?明明是他不对。再者说,他都有我了,还需要其他人吗?”皇后把茶杯递给商璞玉,突然厉声说道:“你觉得不需要?璞玉,你看看这满朝文武、天下百姓,谁家没有个三妻四妾?就连皇上,后宫缺过人吗?早前我还没嫁给皇上时,他也对我说一生一世,可现在呢?”说到最后,皇后的语气里多了些无奈,听得商璞玉说不出话来了。
“他说他不嫌我不会生孩子,他说他跟我在一起就没想过要有孩子。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他房里的一个已经怀了身孕。”商璞玉面向皇后,满脸苦涩的看着他,“他和孙万鹏是一样的,他也喜欢孩子。我这种不会生的,终究得不到他全部的心。”皇后听完叹了口气,看商璞玉满面愁容的模样他也很心疼,但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的好,“璞玉,纵然谭将军说他不在乎你不会生孩子,可他终究要有个后啊。而你,也需要有个孩子不是吗?他房里的有了身孕在我看来是好事。”
“怎么是好事?根本是坏事!”商璞玉激动地打断了皇后的话。“你别急,听我说完。”皇后按着商璞玉的手继续说:“有了身孕也好,生下来过继给你不好吗?就算你不想要,可你别忘了,你才是谭将军明媒正娶的,你是主母,他们生的孩子只是庶出,在家里永远都没有他们说话的份。这屋里的事,谭将军是管不到的,你才是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明白吗?”商璞玉恍然大悟,就算他们有了谭策弘的孩子又如何,庶出的根本上不了台面,孙万鹏那个小妾生的孩子不就是这样吗?“皇嫂,我明白了。”皇后笑了笑,他知道只要商璞玉想明白一切都好办。
不过这个谭策弘也是真可以,这还没把商璞玉娶进门呢就先让房里的人有了身孕,这把商璞玉的地位放在哪?回头嫁过去了,房里的人要是个安分守己的还好说,要是个有心计的,还指不定怎么跟商璞玉抢人呢。一想到这些,皇后的心里就有些担心,虽说从小养在深宫之中,可商璞玉就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心思,还不知道进了后宅会如何呢,尤其是有了孩子的,会不会母凭子贵就真说不好了。
商璞玉那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可谭策弘这却是一大堆的事情,谭应晨的娘已经在谭锐面前哭了小半盏茶了还没哭完,而谭策弘此时就跪在前厅冰凉的地砖上,梁逸青站在他旁边。“好了不要哭了。”谭锐已经很烦了,加上谭应晨的娘哭了这么长时间他就更烦了,所以说出口的安慰话也听得很是不耐。谭应晨的娘闻声擦了擦泪水,抽抽搭搭地说:“老爷,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晨儿一个公道!”梁逸青这时候抬头看了一眼,,一闪而过的嗤笑。
“我自会给晨儿一个交代。逸青,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父亲,逸青怀的当然是我的孩子!”
谭锐的话刚问出口,谭应晨就站了起来激动地嚷嚷着。谭锐皱眉斥道:“给我坐下!”谭应晨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父亲,我怀的,是二哥的孩子。”别人或许猜不透,可梁逸青却非常清楚这孩子是谁的。这两三个月来他都跟谭策弘在一起,根本就没让谭应晨碰过他,当然这话说出来不好听,可孩子的的确确是谭策弘的。
云柳吁了口气,谭策弘或许真不需要孩子,可他作为娘,还是希望儿子能有个后,现下梁逸青有了身孕,加上严醉雪,真是双喜临门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怒,谭应晨的娘听到梁逸青的话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举起手就要去打他,嘴里还骂着荡妇之类不入耳的话,可他的手还没挥上去,就被突然站起来的谭策弘拦了下来。他把谭应晨的娘推到一旁,看着谭锐说道:“父亲,事已至此,我不想说再多了。逸青现下有了我的孩子,我定会对他负责,所以谁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我不管他是谁,决不轻饶。”梁逸青望着谭策弘坚毅的侧脸,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这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这才是他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多少个谭应晨都比不上。
“你!你抢了我的内子,还敢大放厥词!”谭应晨怒目圆睁,好似不把谭策弘身上瞪出几个窟窿不罢休。“你要真对逸青好,我自然抢不过你。”这话中有话的姿态让谭应晨皱了眉,他抓着谭策弘的衣襟逼问:“你什么意思?”谭策弘垂眸看了看谭应晨的手,手指一挑就扯开了谭应晨,整理了下衣服看向他,“谭应晨,送你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谭应晨慌了,他觉得谭策弘的话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他不自觉得看向秦君岚。这个动作全落入了谭策弘的眼里,他勾着嘴角笑的邪气,“父亲,没事我就先带着逸青回房了。”谭锐也累了,既然事情已经让谭策弘解决了,就随他吧。宫里到现在都没传出什么话来,看样子商璞玉那边已经是默认了这件事。谭锐挥了挥手,谭策弘就拉着梁逸青走了,留下一屋子的人还有谭应晨的娘渐渐放大的哭声和一些听不清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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