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异宝(因为多点了一下,只能再发一章的好肉……)(1/3)
第二十六章异宝
顾行舟醒来时,感觉头痛欲裂,像是宿醉才醒。
坐起身,扶着额头。他环顾四周,是他昨夜暂住的小庙。从环城河下偷偷进入已经封锁的行北,之后在这里暂时落脚
他的瞳孔缓缓放大,方正古朴极具男人味的脸逐渐涨红。
身下渐渐清晰的胀麻酸痛告诉他,昨夜那些疯狂淫靡并非是梦。
“混账!”顾行舟忍不住砸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拳印。一旦想起,那些淫欲就挥之不去,加上他本就是壮年,晨间勃起相当自然,马眼居然不受控制的变得湿润。
他有些恼火,抻着地面,缓缓起身,努力避免让下身疼痛加剧,这一个动作持续了许久。
留意四下,他发现,自己的衣物居然完好的放在佛像下,已经烘干。旁边有人用香灰写了几行字。
看完文字,顾行舟长出一口气。若真的醒来见到那两个年轻的可以当他儿子的小游侠,自己只怕要羞恼的当场自裁不可。
“那个天阳门的杂碎,老子一定!呃”他努力运起内力,想要压制住自己身体不知廉耻的反应。
抬腿穿裤,险些因为后穴的钝痛摔倒。
“嘶”他一声闷哼,皱眉从裤子上取下一枚银针。
“就这么将他留在那里,真可以?”符生罡和邵竹走在大路上,他一边和邵竹说话,一边用香灰混了点水,在山庙里搜来的破烂符纸上撰写着。
邵竹嘴里叼着根杂草,把手背到后脑勺上,倒走看着符生罡忙活。
他俩逃入护城河,除了一些随身物件其他东西不是丢在客栈里就是拴在马上,现在自然是身无长物。邵竹还好,只要断龙剑在,就算浑身上下连套衣服都没有也是可以的。符生罡就不行,当今修士,多都如他这般,需要借物施法,自然要制符防身。
邵竹盯着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什么门道来,漫不经心道:“当然可以。那位镖头好歹也是灵脉境人物,哪有那么不堪一击。不过是咳,疲累过度,多歇歇就好了。”
符生罡瞥了他一眼,道:“没想到绝世高手也这么绝情?好歹烧猪你也当了人家的露水相公啊,不为他那八尺雄身多顾虑一二?要是那个天阳门采花贼又回去怎么办。”
邵竹脸顿时垮了下来,皱眉严肃道:“老弟,其他事情你怎么打趣都行,但这个,愚兄可真受不了。”说完他心有戚戚,嘟囔道:“讲真的,现如今看来,西符锦衣行能灭掉天阳门这个邪派,算是为江湖做了一件大好事。”
“比起那些屠民炼药练宝的邪派,天阳门已算是善类了。”香灰一指,符生罡看了看手中符纸,收回袖中,道:“至少他们不取人命,不伤民间。西符之所以不动他,也和他的这个作风有关。在元阳路,天阳门可是颇具人望。”
“哦?”邵竹来了兴趣,凑到符生罡跟前,问道:“那后来怎么突然灭了满门?”
“锦衣行发现他们和南蛮有纠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长路漫漫,符生罡就把这些西符秘辛说了出来,语气平淡道:“西符南蛮,就如东符北原,一直是西符心头大患。比起挂地三尺也没几分油水的行北,元阳路要富奢的多,南蛮子比起北蛮子也要聪明狡诈的多。北蛮子御兽,南蛮子遣虫,还会造疫而后高价出售解药。南蛮被西符大军灭后,残党也一直被西符追杀,天阳门在这种情况下,庇护南蛮王巫族人,打算从他们那里学来南蛮秘术,这就是自寻死路了。”
“老弟知道的倒是清楚。”邵竹挑眉,若有所思道:“所以锦衣行歼灭天阳门,就拿到天阳门的门派功法?奇哉,难道那个路明也是锦衣行的人?”
符生罡摇摇头,道:“应该不是。”
邵竹等着符生罡下文,却迟迟等不来,问道:“老弟就这么确信?”
符生罡扫了他一眼,岔开话题:“烧猪你又如何?昨夜突然入定,若有所悟,难道是进了周天境?”
“说不准不过嘛。”邵竹贱笑道:“如今和老弟你打,就算老弟你一心要逃,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符生罡懒得理他得瑟,邵竹习惯性摸了摸鼻子,嘿嘿傻笑。却见符生罡突然望向天空,原本黑眸骤然化作雪白,邵竹心头一惊,收起笑容一样抬头望去。
刚刚写好的符纸从符生罡袖间飞出,环绕在他身周。
邵竹心里也有些不妙,握住断龙剑柄。
许久之后,符生罡才疑惑着将符纸收回袖中,眨眨眼,目中雪白消散,温润的黑眸重新回来。他道:“这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但是刚才那又是什么,隐约听到的一声龙吟?”
邵竹蹙眉,有些疑惑:“之前断龙剑一直为我指路,遥指龙气发源。可刚刚那感觉。好像是垂死挣扎般的回光返照,不会吧?”他挠挠头,半响才道:“有人先我一步,把那条龙给弄死了?那我还怎么磨砺自身,师傅知道会骂死我的啊!”
“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为什么沧州外面那么多人想进来了。”符生罡双手平举,虚握,一头灰猫出现在他手上,而后猛然消散。
邵竹注意到,符生罡并没有用符纸,而他的境界也没有变化。
“烧猪,你就一点也没感觉到?”符生罡手中的灰猫再现,这次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但还是改变不了消失的命运。
“在沧州城外,我便有所察觉,越往行北深处走,那种感觉就越强烈。”符生罡望向天空,隔着层层云彩,仿佛看到了在日间不可知见的群星。
“行北路的天地灵气,正在变得一刻比一刻浓郁”
沧州城墙上,符锦白衣飘飘,皱眉眺望,感知到东符那头还未完全发育成型的蛟龙正在哀嚎。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行北路渐渐增长的地脉灵气,两者似乎有所联系,又似乎毫无关联。
城下不远处,大军集结。
他们统一着甲,装备精良。这让城墙上的滕涛咬牙切齿,心中暗恨。
那些在胸口画着蓝色腾蛇的士兵,就是行北路叛军。可看看他们的装备,哪有半点叛军模样,锦衣行的一世英名啊,这样庞大的军备,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他心中已经把行北路那几个小督查骂了个千万遍,妈的,有本事你们就活着回来,老子一定要拿你们好好治罪!
东符军军帐内,晨风吹拂这杆许久不曾在这片土地上昂扬的龙旗。符坤山望着它,对身边的人道:“先生,我那侄儿,真的能从那匹倔狼手中活下来?”
别尘子蹲在一旁,用手中蓝幡在地上点戳,听着符坤山问话,笑道:“你不是给黑狼写了信,告诉他纪晓龙的身份,让他急速赶往沧州,怎么还如此担心?”
“先生算无漏测,就不必跟学生打马虎眼了。”符坤山也蹲下身,和别尘子平视,目中谦逊,他问道:“狼儿心性桀骜,真认准了想去做一件事,任何人都难改他的心意。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已经敢用刀和军中士兵搏命,初学武时,便偷上战场冲杀,灵脉境时,剁下的北蛮子头颅已经数不胜数,对我的话也是阳奉阴违,软硬不吃极难管教。”符坤山谈起黑狼,露出七分无奈三分暖意,道:“他向来敢豁出去命和人斗。如今到了周天境,举世难逢敌手先生,除却学生那薄情绝性的二哥,如今学生在世上就只剩下这两个还算亲近的后辈,不想也不喜看到他们相残相杀。”
别尘子摆摆手,道:“幼狼懵懂无知,一味悍勇固然可嘉,但也要啃几块硬骨头才知道何为谦逊自敛。金麟池中遨游,若无风雨冲刷,终生未必知晓天地之大。你我这些老人,早已是天边暮阳,迟早幼狼会从独狼变成头狼,金麟也要化蛟跃龙门,所以你就别像你那嫂嫂一样,一味将他们护在羽翼下了。”
见别尘子如此一说,符坤山也就住口,向别尘子行了学生大礼,上马入了前营,只留别尘子看着地上的泥图发呆。
片刻后,别尘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天空,喃喃道:“蛟化龙,才能破开天门,本应如此才是可为何方才气龙悲鸣?洛蝶娘啊洛蝶娘,你早年一身傲骨不输男子,怎么人到暮时就变了个性子呢。那孩子被你养成了这么一副模样,到底是你的错,还是纪元初的错?老道看不清啊”
山庙中,路明也感知到了行北路灵脉的变化,望向那个方向。
他舔舔嘴唇,捏住顾行舟的大胸肌,手指刮擦着那对喜人的褐色乳头。小胡子摩沙顾行舟下巴,淫笑道:“顾大镖头,可否好好说说,这能让一个废人成就近玄黄的异宝,究竟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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