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淫蛊祸心(狂操)(2/3)
这探手出去的动作自然瞒不住纪晓龙,立马那只手就被纪晓龙抓了回来。而后被猛的一翻,成了雄臀朝天的俯趴姿势,双手被反剪到后腰,这个姿势让纪晓龙干起来更加顺畅,大龟头也找准了位置,狠狠顶在头目的阳心之上。
于是,纪晓龙将另一枚箭头插入右乳。
“啊啊呃”
而后他开始发现,头目好像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两腿居然往外分开了一点。
“怎么样?你平时是不是也这么玩女人下面的?”纪晓龙慢条斯理,扣挖着头目的肉壁,看着头目本能挺动着窄腰,欲拒还迎。
头目刚一说完,他的健壮双腿就被纪晓龙扛了起来。
纪晓龙慢了一点,居然还真被头目用雄穴把龟头反套了回去。
“唔”纪晓龙感觉自己差不多也快射了,咬牙拔了出来。那山贼头目顿时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抬起雄臀,想用他的紧窄肉穴套住纪晓龙的肉棒。
纪晓龙一边卖力顶抽着腰,一边强硬掰过头目的脸。此刻那张冷峻硬气的好汉脸庞如今被他操的像是个半傻,两眼上翻,嘴角无意识的呻吟,还有那原本性感的青绿胡茬也被泥污所盖,透着骨子堕落味道。
“真是好光景啊。这位老大,你这宝贝真是让人艳羡。估计糟蹋过不少人吧?”纪晓龙捏着龟头,头目的鸡巴实在太大,一根木棍根本堵不住那个淫洞,不知道是兴奋过度的白精还是淫水不停从里面流出。
“嘿,就说嘛,哪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啪,头目翘紧的臀瓣上顿时多了个大手印,纪晓龙咂咂嘴,骂道:“淫货,刚刚不还一副贞洁烈女的牌坊样么。”
掰开头目双腿,纪晓龙又看到了之前那个被长弓玩弄过的肉穴。此时除了还沾染着淫液汗水,居然就和新的一样,不得不佩服这人的恢复力。
“呃啊”
“不说我就给另一个也来一个了。”纪晓龙晃了晃手上另外半块被他磨得锋利无比的箭头,邪笑道。
“呜呜”
“那是怎么弄的?”
“直接操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纪晓龙咬住头目下唇,舌头勾了进去,撬开牙关,贪婪无比的掠夺着头目的身体。胯下如风,像是打谷机器一般猛烈冲撞着头目的肉穴。啪嗒啪嗒声连绵不绝,现在正近黄昏,正是燥热时候,两人体液混合在了一起,从头目肉穴边上堆出一圈圈浑浊泡沫。
纪晓龙将箭头横向穿刺过头目的乳头,像是乳环一般挂在了上面。头目发出的呻吟不像是痛苦,反倒像是被人狠狠顶在阳心上一样。手腕一紧,那条绑着他双手的腰带松了开来,可惜头目此时也无法做些什么。
头目屌朝黄土,马眼里探出半截的包铁硬木箭随着纪晓龙的冲刺时不时顶在地上,插入马眼更深,前后两个敏感肉洞同时被粗暴侵犯让他欲仙欲死。身体吃不消这样的刺激,居然脑子一昏,半晕了过去。
“不清楚,忘了!”头目几乎从牙间蹦出这五个字,显然已经怕了。
“半清醒也好嘛,不然好像玩一只狗一样,没意思。”纪晓龙捡起一旁的弓箭,削掉箭头,很粗暴的将木棍塞进头目马眼里。想了想,又用刀将箭头劈开,做成指长细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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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呃!!”
“是像这样?嘿嘿。”纪晓龙抬起头目的雄臀,一个挺腰,大屌猛然进入头目体内。
“啊啊啊啊啊!!”
“啊呃你你他妈的居然敢住手”头目抬起手想要把纪晓龙推开,体软无力的这一推反而像是娇羞小妇打情骂俏,被纪晓龙拽住,揉捏起来。
头目咬牙不语,这份强韧的精神让纪晓龙感到佩服。正常人要是被春情蛊这样折腾,不疯也差不多了。
头目声音低沉销魂,裆部流精带来的施放感让他进入了状态,被纪晓龙玩失了魂,开始迎合纪晓龙的抽插,试图解放更多,从这欲火地狱里逃脱出去。
纪晓龙显然也察觉到了,因为头目的胯间淫水居然冒更多了。
“我说了啊,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操人的。”纪晓龙拨动头目胯间的木棍,让头目又是一阵呻吟。
头目努力想保持清明,他另一只手试图去抓不远处的大刀。但是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让他身体为只发颤,大脑愈发不能清醒。
“没有没做呃啊过哈啊妈的”他几乎快要气昏过去,自己在行北路这块地界向来说一不二,就算是根基复杂的潜渊他也能说上几句话,哪里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还未及冠的毛头小子如此羞辱。居然还要说自己的床事给他娱性?
“啊哈啊你一定会被老子哈啊啊啊啊”头目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眼角发红,强烈的刺激导致身体开始发生连锁反应,口涎流下,让他浅浅的青色胡茬发油发亮。
“问你话呢,糟蹋过几个啊?”纪晓龙转动箭头,将头目的乳头扭动成圆。
“哈啊哈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马眼裹着那包铁硬木微微开阖,轻轻一抖,一股股的白粘肉冻样的精液居然顺着木棍杆缓缓流了出来。
“”头目咬牙不语,结果纪晓龙作势又要拨弄乳头上的穿刺伤。
手指灵巧的钻入,爱抚着里面的软肉。头目紧皱眉头,一声不吭。被春情蛊强化过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纪晓龙也不急,慢慢的打着圈,将手指数量增加。
“嗯!!呜!”头目忍住那被强化过的感觉,脑门冒出一阵细汗。但是更让他恐惧的时,从两颗被穿刺的乳头上,非但没有穿来欲死之痛,竟有一种细细麻麻的快感。
“呃啊!拔出去干!给老子拔出去!啊”这一下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柔软的尿道壁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可是偏偏这种感觉却让他没有一丝痛苦意味,反而是作为异样的快感涌上心头,汩汩浑浊白液顺着木棍和马眼的间隙喷了出来。尿道的收缩又加剧了这样的刺激。让他挺动这胯间,被绑住的手臂不断扭动,可惜失去力气的他已经不是平日里那个一言九鼎的山贼头子,如今只是个可怜的被人肆意践踏的肌肉壮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