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白】五信搞白(NP,五攻一受)(3/3)
前身已经鼓涨得不行,却难以释放。凤白摇晃着头,额顶处甩出汗液来,银色光羽是法术所化,拍打在韩信身上,碎裂成点点星光,却伤不到他分毫。忽然自己的下身一凉,前面那人不再抚慰他的茎物,凤白不满地动了动,却感觉自己与身后人相连的那处被一根手指压住。
凤白摇了摇头,双腿要收紧,却被身后人再分开,凤白惊喘,鼻子里发出模糊的哼声,而那根手指还在不急不缓地按着穴口,或许是按揉的久了,或许是那药膏真的有奇效,那有些薄茧的指尖真的顺着身后人的巨大器物往里又进了一指,撑开了穴口。凤白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剧烈的喘息,几乎要呼吸不畅了,津液早就将口中绸布浸得湿透,滴滴答答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脖子滑落。蒙在眼睛上的布也被泪水润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一阵要把他劈开的疼痛,凤白整个人都麻木了,身后那本就不应该承欢的地方,插进了两根巨物,彼此摩擦顶撞着,在他的内穴里移动。凤白疼地浑身发抖,依稀听见身后人在他耳边说:“没事,没伤着,我们慢一些。”
口中塞着的绸布被身前人取了下来,凤白终于能够畅快地呼吸了,可声音出口时却没有一个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和着喘息的媚吟。身前人握住了他疲软下去的肉茎,重新点燃他的身体。
身前人压住他的身体,将他的双腿捞起搭在肩上,将自己剩在外面的肉棒全捅了进去,强烈的挤压感让凤白尖啸了起来,隐隐听见耳边有人说:“记住了,我是教廷信使。”然后身体内部被重重一顶,然后另一人用相同的声音说,“这是街霸。”内穴里的另一根肉棒擦过他的敏感点。
“我知道,我知道了”凤白摇晃着头,银发随着他的动作飘荡。紧接着他的声音就被一连串的顶撞打的破碎,后穴里好像有一团烈火在里面烧,可偏偏每一次都灼在他那处爽点上。
“我是谁?”一人问。
“信信使”凤白喘息着回答,然后深处又被恶狠狠地撞开。
“这都能认错,该罚。”那人说,嘴唇被攫住,舌头顶了进来,卷起他的小舌共舞,两根肉棒你来我往在穴中来回抽插,一个人退出些许时,另一人就紧随着顶入,凤白的那处敏感点被连续刺激着,全身被情欲的浪潮一遍一遍拍打着,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死了。
“我要死了”凤白全身抖动着,白浊点点滴滴冒了出来,却因为前身系着的绳结无法释放,他的叫声中带了几许哭音,“快,快”他分不清是在让他们快点把他放开,还是让他们快点插他。
教廷信使和街霸互相看了一眼,加速了撞击的速度,凤白几乎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恳求着,晃动着,将自己献祭给两个要将他吞吃入腹的野兽,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忽然前身被一根手指顶住,憋得生疼的那处被轻轻抚摸,这几乎让凤白爆炸了。他顾不得如今这幅样子有多丢人,鼻子一吸,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虎牙咬着下唇闷哼,或者张开嘴微喘,小舌在空气中寻找着寄托之物。
“不要了,不要了,不行了唔”前身的绳结突然被解开,一股电流涌过全身,凤白毫无意识地喷发出来,后穴因为这忽然的解放而收缩,夹得街霸和教廷信使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街霸先射了出来,而教廷信使也早已到了爆发边缘,他解下了凤白蒙眼的布条,那水光盈盈的眼睛里早已经空茫一片,教廷信使看着那双被做到失神的眸子,男性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再一次重重律动起来,凤白早就没了力气,随着顶撞的动作,身体完全受着肌肉神经的刺激而偶尔弹动一下。
教廷信使忽然咬上凤白的肩膀,在那里留下一处齿印,最终将那蜜穴灌了个满。
凤白张了张嘴,街霸凑上去听,只听见他几不可闻的无力的声音:“真的,要被玩坏了”街霸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怜爱地擦去凤白额头上的汗,从凤白的身体里抽出来,教廷信使也撤了出来,失去了支撑的凤白双手被绑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肌肉都有些僵直,无法并拢,双手被勒得有些发红。教廷信使帮他把链子给解开,可凤白的手却软软地垂下来,仍然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放开了。
解下了凤白,教廷信使继续给凤白按揉已经僵硬的肌肉,在善后这件事上,教廷信使比其他人都细致,也更温柔。凤白渐渐恢复了意识,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用手臂遮住了双眼:“我要杀了狐狸。”
白龙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
就在这时窗口忽然又窜出一个人来:“哪里哪里,臭狐狸在哪里?”
逐梦之影在床前站定,看见凤白愣了一下,他转身问白龙:“不是说好的今天抓到的是千年之狐吗?”
白龙瞥他一眼:“能抓到一个李白就不错了,你还挑皮?”
逐梦之影咬住下唇,看见凤白这被蹂躏得不太成样子的模样,支支吾吾地说:“凤凰上次对我还是不错的,就是狐狸太恶劣,要报仇,我也不该找凤凰啊。”
这小崽子,竟然还记得恩情。
凤白朝他投去一瞥,逐梦之影心跳快了半分。
教廷信使坐在床尾,蜷起一条腿,抹了一把凤白射在自己身上的白浊,将无力的凤白翻了个身,被几人连番浇灌的密洞暴露在逐梦之影面前,那处穴口处还有些红肿,一张一翕之间,还溢出些许白精。
“你做不做?”教廷信使问逐梦之影。
逐梦之影咽了咽口水,街霸哼了一声,踹他一脚:“滚上去干他,没出息!”
教廷信使抬起凤白双臂,将他往前一拉,自己垫在凤白身下,环抱着他的身体,修长的手指顺着那优美的背脊滑下,两指再一次顶进了那蜜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液体挤压声,凤白身体一抖,教廷信使吻了一下凤白的发尖:“是逐梦之影,只有逐梦之影,再做一次,好吗?”
良久,凤白将头枕在教廷信使的肩上,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来吧。”
逐梦之影几乎用光速拆掉了自己的战甲,跳上了床。凤白的后穴早就被开拓得绵软,逐梦之影没有收到任何阻碍就轻易插了进去,方一进去就被灼热的嫩肉包裹住,逐梦之影喟叹了一声,开始律动起来。
不一会儿,凤白的喘息声就混入了呻吟,清明一刻的神智又开始溃散,已经泄过两次的下身再一次挺立起来,戳在教廷信使的小腹上等着被人抚慰。
白龙却波澜不惊地看着这一室春色,取出一件袍子,穿在身上,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去哪儿?”国士问。
白龙手在窗上一拍,翻越出去,在月辉下化成一道银影,消失在远处。
“呵真有精神。”国士喃喃自语,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看着眼前这活春宫,一口饮尽,站了起来,加入了三人的行列。
千年之狐正在一棵梨花树下浅酌,紫发垂在肩头,眉目如画,一阵风飘过,树上的梨花飘落些许,千年之狐举起酒杯,对月邀饮,梨花瓣落入酒杯中,惊起涟漪。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千年之狐缓缓吟出,饮尽杯中酒,将酒杯随便往后一扔,风流无双。眼波流转,看着仿佛凭空出现的白龙,“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如此不珍惜?”
白龙没有着往日的银甲,也未带头冠,银发被高高束在一起,额上勒了一个银色抹额,中间缀着一颗蓝色宝石,在月光下显出几分仙姿来。白龙手负在身后,走到千年之狐身前,俯下身,将人扣在身下,吻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唇。
良久,两人才微喘着分开,白龙将千年之狐扑倒在草丛中。
“与君春宵一度,千金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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