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炮灰攻的春天4(1/1)

    就像突然被捏住了死穴,又像是猫儿被叼住了后颈,沈清秋顿时就僵了一下,不敢乱动了似的。尤其是被插入的后穴,颤颤地咬着那根手指,连小幅度的肌肉收缩都被极力忍耐、克制着。

    可奇异的感觉早已经由那处,窜过了全身,沈清秋只觉得浑身脱力地厉害,要拼尽全力才能勉强维持身体的平衡。

    并非到了这时候还能保持清醒,想着保持距离、逃离这里什么的,只是后穴的存在感太强,哪怕是身体最小幅度的晃动,也会造成手指与肠壁的摩擦,然后将更多的液体挤出来,更何况那手指就像得了什么好处似的,自从钻进了穴口,就一个劲地往里钻着、动着,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知道男人的这处会有这样的感觉,陌生又害怕。

    沈清秋这边辛苦地撑着身体,单纯地以为不要乱动是最好的,想等那手指自己察觉这样不好,早些退出去,那边柳清歌却反而得了便宜,更加方便地动作起来,先前欺负人时产生的那一丝丝愧疚挣扎,因为这毫无反抗、任人鱼肉的反应,散的干干净净了。

    继续做下去的话,就能早点帮沈清秋解读了吧,而且而且自己也被这奇怪的蛊影响了,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吧。

    柳清歌一边做着自己的心理工作,一边就朝着那早就软了的后穴加入了一根手指。

    常年练剑动武的人,手指关节处有着厚厚的茧,指节有力而修长,埋在那柔软湿热的肠壁里,哪怕并无章法,也歪打正着地将那些或是因为蛊术、或是因为弱点所在的敏感处搅动地溃不成军,指腹弯曲时摁在软肉上时,那具发热的身体便轻轻挣扎,厚茧蹭过肠壁时,里面便发痒似的收缩,咬得更紧。

    如果说一开始,沈清秋还因为神志不清,下意识往柳清歌这身边唯一的活人身上蹭,想要缓解身上的敏感的话,到了现在,他的思考能力已经在这样的刺激下恢复了两分,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想逃、想躲,觉得现在发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哪里还躲得过,手臂支起身子,向前挪动一分,那手指就追着过来,又深入三分,死死摁在最敏感的地方,按压揉弄,逼得他腿一软,就跌回柳清歌的怀里,只来得及急喘两口气,话都说不出了。

    他的呼吸也湿湿热热的,极近地贴在柳清歌的颈窝上,头发垂下来,弄得柳清歌脖子肩膀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手里的动作都急躁了起来,胡乱抽插了几下,便拔出了手指,想进入正题了。

    “听话,把腿分开些。”

    柳清歌哑着嗓子说着,语气里带了一半诱哄的意味,话又是毫不客气的命令,沈清秋很久前就开始努力和这个坏脾气的师弟搞好关系,一句狠话都不敢说,怂啊怂的,怂惯了,下意识就选择了听话,右腿自觉地抬起、挪了挪。

    动了一半,大腿就被半脱不脱的衣服缠住了,他疑惑地低头去看,就瞧见自己一副不成体统的样子,衣衫凌乱,该露的不该露的都被看得差不多了,胯间的那处也极为精神地立着,顶端濡湿了被撑起的那一寸布料,一碰就会泄出来的模样。

    对啊,对了,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这么难受的。

    想明白了的沈清秋,恍然大悟的样子,也不去管缠着大腿的衣服了,一手扶在柳清歌的胸口,坐在他的腰上,胡乱扒开自己的衣服,就把右手伸了进去,极为熟练地握住那里,开始自亵。

    显然是不打算管柳清歌是不是箭在弦上,憋得难受了,柳清歌一口气憋在喉咙,憋得脸红耳朵也红,光是看着他低垂着头,半闭眼睛不知在想着什么自亵的模样,就觉得心口有火在烧,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要毒发身亡了。

    不知怎的,突然就生气起来,柳清歌一把攥住那手腕,用力制止了那越来越快的动作,几乎是气沉丹田地低喝了一声,

    “沈清秋!”

    沈清秋本来快要泄出来了,被他这么一吼,声音不大,却吓了一跳,眼睛里的情欲还未褪去,抬眼看他,愣了会儿,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柳柳师弟?”

    顿时柳清歌又后悔了,下意识觉得这样强迫沈清秋清醒过来,并不大好。

    “柳师弟柳清歌”他央求似的,“你没死啊没死就好,太好了以后可别到时候我要是被追杀”

    这都什么跟什么?

    柳清歌听得一头雾水,只知道里面不是自己的名字就是那混账徒弟的名字,还念念叨叨说着死不死活不活事,更加暴躁了。

    也明白他并没有真的清醒过来,只像是说胡话,自己都没察觉到地松了口气。

    沈清秋莫名被攥着手腕不能动,挣了挣,感觉挣不开,自顾自地委屈了起来,却不知该骂谁,咬了咬牙,迁怒地说了句混蛋,又难过地喊出洛冰河的名字来。他人一半清醒着,一半还因蛊毒糊涂着,脑子里的想法不受控制地乱转,刚才还想着要好好抱住柳清歌的大腿,这会儿已经开始想洛冰河还是要做最终了,自己命真差,真不想死。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和别人上床的时候,叫了第三个人的名字。

    柳清歌也忘了这尴尬的性事不过是为了解读,半推半就将错就错而已,只被气得眼前发晕,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个翻身将沈清秋压在了身下,衣服被过于急躁地拽开,扯得那白皙的腰和大腿都被蹭地发红了。

    “沈清秋!”

    第二次,他压抑着莫名的怒意,喝出这个人的名字来。

    纵有千般思绪,百般话语憋在心里,想要发泄,最终还是过于笨拙,只能将这三个字更加发狠地从齿缝挤出来。

    剩下的,就全部化作行动,写在沈清秋的身上。

    从直接地掰开那双大腿,一口气顶撞进去的动作开始,一切就变成了暴行,他失控了,手指都那么用力,在那人身上掐出青青紫紫的痕迹,沈清秋只觉得掐在身上的手,像是铁铸的一样,挣扎也挣扎不了,后腰被枕头垫高,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不断抽插的后穴,也不像自己的了。

    一开始,只是最敏感的那处附近受不得刺激,只要被碰到、被按压到,就觉得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脊椎窜过,一点力气都没有,柳清歌不管这个,也不顾循序渐进那套了,因为压抑了太久,上来就开足了火力,整个顶到深处,撞得床单都被蹭出褶皱,快速地抽出小半根,不等先前的那股快感完全散开到全身,就再次用力撞了进去,带去新一轮的刺激,还没动几下,就叫里面的肠肉软了下来,微微抽搐着,放松也不是,缩紧也来不及缩。

    “不、不不,不行,慢一点、慢一点啊——唔,柳师弟,这样我、啊”

    很快,敏感的地方、一碰就会带来快感、难以忍受的敏感带,就变成了整个后穴、整个肠壁,沈清秋分不清哪里是哪里,被一波又一波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折磨着,头发跟着身体晃动,想要求饶,却连声音都被撞得不再完整,不是黏腻、拉长了音的呻吟,而是急促地、求救般,混杂在喘息声里的一声声地喊。

    即便如此,也只是适得其反,柳清歌听得一清二楚,从那一声声虚弱的叫喊里,哪一声是撞在了太深的位置,哪一个字因为顶在了敏感点上而中断发音,哪一声喘息时那身体剧烈地颤抖,全部、听得一清二楚。这不是阻止、不是求饶,是对于这场床事享受的最佳反馈。

    还有那随着一次次抽插,一点点溢出马眼的液体,以及几乎要扯烂床单、骨节都发白的手指,柳清歌紧紧盯着他在自己身下被情欲控制的模样,眼神比恶狼还要可怖些,然后伏低身体,手臂绕过沈清秋的膝窝,逼迫他整个身体几乎呈现对折的姿势被压在床铺上,另一手悄悄绕到他的身前,握住了那不知何时泄过一次,此时却依然濒临爆发的阴茎,揉捏套弄。

    一瞬间,沈清秋的身体整个绷紧了,翘在半空的脚趾蜷缩、颤抖,下巴扬起,露出脖颈完整的弧度,柳清歌抱紧他的同时,他的手也在柳清歌的后背留下五道红印,窒息般地张了张嘴,倒吸一口气,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直到手里的东西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了,柳清歌才松开了那里,感觉高潮过后的沈清秋身体再次放松,变得柔软,他也到达了高潮,紧紧拥抱的感觉太好,以至于他没能及时将自己的那里抽离,就这么将全部精华留在了后穴深处。

    “沈清秋。”

    他低声念着,声线有点不稳,见沈清秋没有反应,又将这三个字反反复复,念经似的念了一遍又一遍,连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在埋怨吗,还是在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紧紧闭上眼,又睁开,忽然想明白了。

    他说,“沈清秋,我”

    轻轻地一个碰撞声在耳边落下,打断了他话,侧目一看,是方才还抱着自己的那双手,脱力落在了床面上。

    “喂!”

    慌忙起身查看,沈清秋面目平静,方才的神情退得一干二净,恢复了那天生的清冷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竟是陷入了昏迷。

    不,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倒更像是死了。

    柳清歌猛然想起不久前沈清秋说得那通胡话,心里猛地一空,惊魂未定地去摸沈清秋的脉象,还算平稳,这才吐出一口气,摇头暗骂自己蠢笨。

    蠢笨,愚昧,迟钝,愚不可及,而且寡廉鲜耻。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可以骂自己的词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帮沈清秋清理了身体,重新穿上衣服。

    而差点说出口的话,则是连在心里想想,都不敢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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