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1)
下了晚自习后，白黎明收拾了几本英语练习册坐到何擎的旁边。
一时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他的英语其实只是他自己不怎么想钻研，一直处于一个很一般的水平。久而久之，他也没有想改变现状的意图。
现在他身边有一个可以帮他提升英语的全科目学霸，他没有理由不利用。
何擎抱着某种目的，将每个问题都尽可能详细的讲解，和班上问过他问题的人印象中的，那个用最简练的语言打发每个求问者的高冷学霸完全不同，现在的这人眼中抱着微弱的欲望和灼热。
但坐在他身边那个被人用眼神窥探的白净少年，完全没有关注到这若有似无的黏腻目光。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关掉了四周的灯，只剩下两人头顶上的一排。头顶上的白光洒落，白黎明抬头侧脸凝神听着何擎耐心的讲解，那光在白黎明细腻秀丽的五官打上影影绰绰的剪影。
愈加显得秀致逼人，引人亵玩。
何擎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到白黎明的五官，发现近距离更加耐看。
但直到这一次的补课结束，何擎也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他是一个理智的人，而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久。
白黎明首先出了教室门，只准备结束这平凡的一天。但他没想到的是，一出寝室楼就被高贺稚截住了。
他皱着眉头，显然没意料到时隔这么多天对方又来找自己，他一直都认为对方是放弃他了。
他更加猜测不出这次对方来寻他有什么事。
“跟我来。”
白黎明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在思考要不要跟上去，自己和他到现在其实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但感觉对方不像是有敌意的样子，如果不去事情可能会变得复杂起来。干脆一次性说清楚好了。
他踱步跟上去，一直跟到操场前的台阶上，他有些不耐，“有什么事现在说吧。”
高贺稚正准备翻过那锁起来的铁门，回头看他，“你确定？这里经常有人经过。”
白黎明不理解有人经过怎么就不能说事情了，只站定不动，看着他。
他心里实际上是有些怯意的，上次在家里高贺稚对他做的事还是给他留下了阴影。留在这个可能会有人经过的地方，起码让他心里稍安。
何擎锁完门本来是要回寝的，但鬼使神差的走向白黎明离开的地方，在楼道里向下看正好见到，白黎明跟着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往操场走去。
他跟了上去。
高贺稚在一片黑暗中不能分辨出对方的表情，但长久的沉默也让他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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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就把白黎明推到对方身后的围墙上，一手钳住了白黎明想要反抗的双手，另一只手直接伸到下面揉弄少年青涩的身体。
“你，，，你疯了！！快放开我！”白黎明愣了一下后愤怒而又羞耻的吼对方。
“你声音再大一点，很快就会有人来看热闹。”
白黎明脸色一变，硬生生将怒骂的话语吞下。
但要是让他什么都不做，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使劲挣着被对方攥在一起摁在头顶的双手，那贴近粗糙墙面的手腕，因主人的剧烈挣扎，已经破皮见血，但由于白黎明太过愤怒，甚至没有感受到疼痛。
他低声用自己所知道的词汇辱骂这个可以称得上是在羞辱自己的人。
“死变态，你他妈发情找别人。”
“被我拒绝了还死皮赖脸跟过来。”
“暴露狂!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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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没办法这么连贯的说出话来。
这段时间身体莫名愈加敏感的少年，在这目的性的揉弄下很快就控制不住的产生反应。
他侧过头，像是不愿看到面前人的脸，只有贴近他才能听到他嘴里溢出的喃喃碎语和低喘。
高贺稚见到被桎梏的少年软了身子，抽下了他的皮带，解开了纽扣就探进去。
之前在牛仔裤的阻隔下，实在是不好施展，现在和少年昂样的热情亲密的接触，让他熟练的找到这不陌生的器物上的敏感点。
他知道抚摸哪里少年会急喘，揉捏哪里会呻吟，摩擦哪里会让他臀腹绷紧，掐弄哪里会让他受不住的低泣。
偶尔有学生路过放轻脚步，但高贺稚都没有要理会的样子，只有白黎明会羞耻的压制声音，只剩隐忍的哽咽。
直到少年高潮完，夜巡队的老师打着手电姗姗来迟，刺眼的白光照射在姿势不堪的两人身上，其中一人反射性的说，“哪个班的，班主任是谁，多大了要对自己有点责任心。”
直到那个以强势姿态压制住身材矮小的人，抬起他一直埋在对方脖颈间深嗅亲吮的毛茸茸的脑袋，转脸眯眼看向他。
刚刚说话的人瞬间就怂了，但表面的架子还是要端住的，“你不是住外面吗？做这种事情不要在校内了，我们也是很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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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对方应答，这老师才又看了眼被高贺稚压制住的人，这刺眼的灯光早在发现这人是谁的时候，就偏移了方向，但仅仅是外圈的微弱亮光的照射，也能让人看清那个被高贺稚刻意遮挡住脸的人，是个少年。
少年偏着头，露出来的侧脸上带着潮红，脖颈上都是吮吸出来的的湿痕。被翻开拉扯起来的衣摆露出那崩得极紧的肚腹，显然是情绪十分激烈，只是那雪白腰腹上错落着青肿的指痕。
被按在墙上的手，紧攥着，手腕后隐隐可见道道血痕。
腰带被人抽走毫不怜惜地扔在地上。
导致那宽松的牛仔裤被解开了纽扣后，只能松松的卡在臀上，能看到里面的白色内裤，和身后凸挺的弧度。
老师们丝毫不关注高贺稚侵犯的人是不是自愿的，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有他大哥担着。以前不是没有人强烈反对，但那人迅速而又诡异狂热的改口，吓住了一大批和他一样想法的人。
只是一些半真半假带着恐吓性的流言，就能让绝大部分学生缄口不言。
对于学生来说是这样，但校方从高贺钦那里得了不少伴随着棍棒的糖果，于是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这所学校本就是很平凡的，一所小地方的重点高中，连深厚点的背景都没有，高贺稚当初是被他那黑社会老大的爸爸敷衍地扔在这所学校。等高贺钦接任，想给他换一个更好环境的时候，却被他拒绝了。在哪读书对他没什么区别，他本身都没兴趣。
灯光远去，“你刚才不是很快乐吗？”他掰过白黎明还沾着汗不愿看他的脸，“现在怎么一副屈辱的表情？”
他放开白黎明，退开了。两人彻底陷入黑暗，见不到对方的表情。
白黎明攥紧了拳头，狠狠朝面前的身影挥去，却被对方轻松拧住手腕。他挣了半天没有挣脱，恼火又无力。
白黎明待对方松开手就挣脱跑掉了。高贺稚凝视他的背影，“这么美，这么有生命力的小东西，更想攥在手里了呢。”
白黎明没有捡起地上的腰带，只好半提着裤子，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走。
还没出校门就又被一群人拦住了，他抬眼一看，并不认识，但看得出来是高年级的学长。
这里离校门很近，但是一个偏僻的拐角，只有微弱的灯光打到这里来。现在学校里的人也很少，他刚刚被人强迫，现在正狼狈着，也猜不透这群人的来历，愤怒冷却下来就是烦躁，或者还有一些害怕自己身下异样被人发现的心虚。
“你是白黎明吧？”
他感觉对方这群人的意图不善。但很明显对方是在特地等待他，而这微弱的灯光也足以让他们看清对方的脸，他迟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领头的那个长相清俊的人，靠近他。
他很镇定的站在原地，但四肢都绷紧了。现在他有点后悔没有捡起那条腰带，要不等会若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也可以让自己状况不至于那么劣势。
“你和高二少接触过了吧，”他自说自话，好像并不是需要白黎明的回应，“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最好识相一点。”他只是单方面的向白黎明灌输着自己的想法，“不然，二少或许念着你皮相好，懒得伤你，但我们这些人，都不是好打发的。”
他修剪得当的指甲，不知怎的，轻轻划过白黎明的面颊，那红意未退的玉白脸颊上便立刻浮出一条凸痕，隐隐带着血色。
白黎明盯着对方摄人的目光，还有对方带着轻视和侮辱意味的言行，咬紧了牙根，低下头。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愤怒加羞耻，但现在已经添上了带着恨意的不甘和憋屈。
林鄞看着眼前面如桃花的矮个少年，十分满意对方现在的眼神。也不介意再添把火，“反正最后你都是要躺在二少床上的，如果你不愿意，最多就是过程痛苦点，受些调教。”
白黎明已经低下头，林鄞对于看不见对方的表情有些遗憾，但目的达到，他便也不再浪费时间。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高贺稚最近为这个少年屡屡破例。但是，就凭高二少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和对自己的绝对信任，再加上刚刚自己对白黎明所做的警告。白黎明也不会成为那特殊的一个。
就像从前的那许多次一样。
高二少可以找无数个床伴，没有感情的那种，要多少他就能给他找多少。但是绝对不允许他爱上任何一个人。
他相信，这个皮相出色的少年，并不会和过去的那些人结果有什么不同，答应，那也是软弱与畏惧的，只是高贺稚最讨厌的就是这两样情绪。不答应。
林鄞半阖的眼皮下，划过残虐的寒光，那自己就有动手的理由了。
在远处有个身影，那人长着一副端正的书呆子面孔，只是有些显眼的下身，和这张面瘫着的脸实在不配。
他细细地看着，那靠近校门口偏僻的拐角处，发生的一幕幕。
即使离得太远，看不清听不见，好像只要是看着那个人，就可以缓解心里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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