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日常(1/1)
高考成绩公布之后、报志愿之前的那段时间,郑煊一直心神不宁,经常看着时煜欲言又止。
时煜的成绩出乎意料的理想,全市第三,基本可以说是全国的大学任他挑了。
张子衿也是惴惴不安,他其实发挥的不错,成绩差不多能够上大不太热门的专业,但是比时煜,那就很不够看了。
他们都很担心时煜会将志愿报到帝都。毕竟市经济再发达,也比不上帝都天子脚下,更何况帝都有几所学校,综合排名更在大之前。
时煜却是安之若素,好像这样好的成绩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一样,该怎样就怎样。他好像什么心事都没有,每天照旧锻炼身体,上上网,看看书,不太打游戏,到了晚上就把郑煊揽进怀里把玩,摸吊抠穴,亲嘴艹逼,从里到外玩了个透。
有时兴致上来了,还会玩玩鞭子滴蜡之类的,每次都把郑煊玩得恨不得死在床上。
郑煊一面沉迷于这荒唐无度日子,一面担心时煜已经决定要去帝都了,现在这番只是在补偿,又是快乐又是煎熬,可又不敢露出声色。
现在这般含含混混的过着,他还可以骗自己说时煜会留在市,一旦问出口,时煜又说打算去帝都,郑煊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跪下来求他的。
有时他也会想,其实时煜去帝都也没什么,他跟着去就是了,公司这边大不了先雇一个经理人,或者他辛苦一点,两边飞。
他是万万忍不得和时煜一分半年,只有寒暑假能见面的。
相比之下,张子衿倒是没这么惶恐,如果时煜去帝都,他大不了也跟着报个帝都的学校就是了,虽然十有八九去不了时煜的大学,但帝都大学何其之多,在时煜学校附近找找,总能找个离着近点的大学。
这样,尽管无法和时煜朝夕相对,但想他的时候,总也能过去看看他。
张子衿最近在打工,他家庭条件不好,要读大学的话,学费还可以通过助学贷款之类的筹集,生活费就要自己想办法去赚了。他虽然看着柔弱,却绝非没有自尊,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解决的事情,他绝不会拿去烦时煜。
也断断不会接受时煜的钱,来读大学。
时煜知道这个,也欣赏张子衿的自立,平时没事的时候会到张子衿打工的地方帮忙,休息日的时候两人也会一起出去玩。
就像普通的这个年纪的小情侣一样。
只是到底开了荤,两人相处的时候,就不免带上了其他意味。
昏暗的电影院里,时煜会把张子衿抱到自己腿上,在光线的遮掩下,把手伸到张子衿的衣服里面肆意妄为,张子衿就靠在时煜身上,微微颤抖着,在时煜的耳边轻声抽气,爽得厉害的时候,就会咬紧下唇,抑制住喉咙深处泛上来的呻吟,抓紧时煜的衣服下摆,痉挛着在时煜的怀里高潮。
市立图书馆空旷的角落里,时煜会装模作样的在面前放一本书,一手漫不经心的翻动着书页,一手插进口袋里,把玩着小小的遥控器。当推开小遥控器开关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张子衿就会绷紧身子,把脸埋进胳膊里,不一会儿就细细的颤抖起来。几次下来,张子衿就脸上发烧、眼含水意的拉着时煜的手求饶,时煜就会挑着眉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等张子衿在他耳旁说一箩筐的好话骚话,才大发慈悲的把张子衿拉进厕所隔间,拉出振动棒把自己怒张的性器插进张子衿的小穴里,一边咬着张子衿的唇舌,一边抽插。
张子衿水又多,每次和时煜出门,都要备上三四条内裤和一沓儿纸巾,不然一会儿裤子就湿透到没法见人了。
最荒唐的是时煜把张子衿带回郑宅的时候,他和郑煊、张子衿三人在房子的每个角落里做爱,让张子衿看着他一边抽着郑煊鞭子、一边骑马一样的干郑煊,郑煊爽得难以自抑,过不了一会儿就会撒尿一样的射出来。也会让郑煊看着他掰开张子衿的双腿,手指插进张子衿的小穴里抽动抠弄,过不了几分钟张子衿就会叫直了腔,挺着腰喷水来。有时三个人会一起在床上翻滚,时煜的阴茎刚从郑煊的口里吐出来就会接着被纳入张子衿的口中,他艹完了这个穴那个穴就会凑上来,被翻红浪,荒唐难言。
日子就这样走到了时煜报志愿的那一天。
志愿是在网上填报,那天郑煊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也没上班,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地板都磨薄了一层,等看着时煜在电脑上填上市大传媒系的时候,他大松一口气,待看到时煜似笑非笑的眼光的时候,又有些讪讪。
时煜慢条斯理地说:“不信我,该怎么罚你?”
于是那天郑煊一整天都光着身子,后穴里插着带狗尾巴的振动棒,脖子上戴着项圈,所有入口的东西都是从时煜的阴茎上舔下来的,哪怕喝口水,都要含在口里浸过了时煜的阴茎后才能咽下去,更不用说水果食物了。到了晚上,郑煊饥渴的恨不得自己化作一团淫肉,团团的围住时煜,被他艹死过去算了。
传媒系是大的王牌专业之一,完全不逊于帝都的几所大学,在学界业界都享有很高的声誉,现下新媒体和自媒体创业方兴未艾如火如荼,传媒业前途无量。
张子衿也去了大,不过他是中文系,中文系虽然在大声名不显,但放在全国也很够看,尤其是中文系和传媒系关系很好,院楼寝室都靠在一起,平时也多有联谊活动。
郑煊是不打算让时煜住校的,他甚至打算在学校旁边买套房子,被时煜哭笑不得的制止了,其实大离郑宅和张子衿的家都并不很远,实在没必要再买套房子。
郑煊本来以为时煜上大学后的生活会和高中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上课下课,晚上回家而已,结果时煜入学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把他打懵了。
新生军训期间,必须住校。
郑煊郁愤难言,恨不得立刻就去找校领导理论,时煜好说歹说拦住了他,军训才半个月,总不至于郑煊连半个月都忍不住吧。
郑煊还真忍不住。
从喜欢上时煜起,哪怕最开始和时煜关系平平,郑煊也至少每天能见时煜一面,现在时煜进了大学,全封闭军训,郑煊挠心挠肝的忍,也才忍了三天而已,第四天就翘了班,开车到大一个方队一个方队的找,总算在接近中午的时候找到了他的煜煜。
他于是就停下车,目不转睛的看着时煜训练,没一会儿就心疼了。太阳那么毒,煜煜脸都被晒红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的煜煜哪吃过这种苦?
他愤愤难平,开车直往校长室去,校长一见郑氏的掌门人来了,大惊,连忙好茶好烟的招待上。郑家旁的不说,在市还是很有影响力的,尤其是又和大经济学院、管理学院签订了人才培养协议,学校当然得好好供着。
可校长听着,这位青年才俊说来说去,竟然是在说学校学生军训太辛苦了,哪有大太阳底下就军训的,把孩子热坏可怎么好,天气凉爽的时候,在树荫下训一训也就罢了,又不指望这些学生上战场,何必如此严苛?
校长是个社会人儿,闻音知雅意,忙问,可是郑先生今年有哪位亲戚入校了?哎呀我们实在不应该,居然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这样吧,不如给这位新生开个假条,让他回家休养一下,先把身体养好才能说其他嘛,这样的国家栋梁,因为军训把身体给糟蹋了可怎么好。
说得好似经历一场军训会给身体留下多大的隐患一样。
郑煊先是一喜,可转瞬心情就一暗,以时煜的性子,必然是不会接受什么特殊优待的,于是开始和校长打哈哈,也不说哪个亲戚进了学校,只说感觉现在的学生太辛苦,十年寒窗苦读,好容易进了大学,怎么能一进校就受这么大的罪?
说来说去,也说不到校长心里的点子上,送走了郑煊,校长一肚子嘀咕,不明白这位郑氏掌门人突然抽什么风,可到底还是把军训负责人叫了过来,这般那般说了一通。
于是时煜他们的训练强度一下子降低了,以往冷心冷面的教官,现在居然说天太热了,免得中暑,先不练了,把学生们都惊住了。
时煜是万万想不到这里面居然还有郑煊的事情的,只是军训强度降低之后,精力发泄不完,趁着中午晚上休息的时候,时煜总会晃到文学院那边去,把张子衿揽进角落里酱酱酿酿,张子衿每次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郑煊好容易等到军训结束,忙不迭的把时煜接回家,又是伺候吃喝又是按摩,把时煜弄得心里痒痒的,没等到晚上,就把郑煊按在沙发里一通狠艹,总算解了郑煊积了半个月的欲望。
从那以后,时煜和张子衿就有课的时候去学校,没课的时候就回家,虽然和学校里的同学接触不深,但因为时煜长得好气质佳,为人性格也不错,居然在学校里人气颇高,大家都说他是神秘高冷男神。
时煜听张子衿说起这个时,不由坏笑着在张子衿耳旁问:“那被神秘高冷男神拉进怀里玩,是什么感觉?”
张子衿就软着身子,任时煜为所欲为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