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肉)(1/1)
“龙霄,父皇把皇位传给我,是不是错了?“明黄色的大殿上孤零零的坐着一个人,少年的身板消瘦而又单薄,但是却挺拔得如同松柏,龙椅的背后站着一个男人,看不清样貌却无法忽视从他身上撒发的气势。
”大启国真的会毁灭在我的手里吗?“少年天子身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这龙袍是先帝的旧衣改制成的,穿在少年身上多少还是有些不合身。站在阴影中的男人踱步上前,他身着一身赤红色的内阁大学士朝服,若是有人看到必定会恭敬的问候一声‘龙阁老’。
这男人正是为官十三载就拜入内阁的龙霄,众人只知道龙霄是先帝留下辅佐陛下的,其实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一条受大启国的国脉影响的龙。龙霄站在少年天子身前,高大伟岸的身躯将单薄的天子笼罩再自己身影下,少年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悲哀。
龙霄伸出手抚摸上少年的脸庞,不论在私下如何撒娇示弱,只要进到这大殿上坐在这龙椅上,少年放佛变了一个人一般,沉着冷静,这是第一次在皇位上表现出对他的依赖,龙霄扯了扯嘴角;脸颊上熟悉的触感让少年觉得自己变成了依偎在父母身边的雏鸟,他用脸颊蹭了蹭那手,露出脆弱的神情。
“我的陛下,即使舍去这身修为我也会帮你保住国家。”说罢低下头吻住少年的双唇,两人唇舌相交在这空旷的大殿发出情色的声音,龙霄修长的手指摸上少年平坦的胸部,似乎是觉得羞耻,少年想要躲闪就被灵活的手指捏住乳尖,还未出口的呻吟被吞入口中,只留下两人湿热的喘息声。
龙霄坏心眼的隔着衣服玩弄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着的乳尖被玩弄的仿佛深红色的枣子一般,趁的少年不注意,龙霄拿出一根绸带将少年的双手绑在龙椅上,被迫挺起胸膛的少年仿佛变成信徒将自己献祭给神明。脱去鞋袜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年白皙的脚背上有一块红痕,他难堪的瑟缩了一下被男人抓住脚踝,温热的唇落在脚背上,然后顺着纤细的小腿一点点吻上去。
少年背靠在龙椅上,腰部因为无力而腾空着,圆润的臀部翘起被男人握在手心里揉捏了两下;这样不知廉耻的敞开双腿露出湿润的下体就好像那些等待肏穴的娼妓,他胡乱蹬着腿想要挣扎,在被握着阴茎那一瞬间而瘫软了下来。
小巧的阴茎被大手包裹着,少年清晰的看到那就在自己眼前被爱抚的动作,他涨红了脸闭上眼睛,却发现下身的快感被成倍的扩大;突然,少年猛然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的盯着面前那人,男人俊美的脸庞露出戏虐的笑容,露出半截猩红的舌尖正在龟头的马眼处打转,不知不觉间手指已经插入翕张的小穴。
龙霄摸着手下痉挛的肉体知道他快要到了,就将阴茎含入嘴中用力的吸了一下,然后吐出肉棒;少年呼吸一窒身体紧绷着射出了奶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喷洒在明黄色的龙袍上和少年红润的嘴角;龙霄两只根手指在小穴里抽插了一番,在少年的吸气声中缓慢的肏了进去。
甫一进去少年就伸直了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声,却又突然想起这里是大殿上急忙咬住嘴巴,不管龙霄如何肏干他都没有再发出半点声响,看着那粉嫩的薄唇被咬出艳红色,龙霄一把捞起少年的腰身“叫出来,我要听你喊我的名字。”“唔!”阴茎肏的更深了,少年眼眶通红祈求的看着男人,在这大殿和这龙椅上被人肏干已经让少年难堪的脸色发红,若是发出浪荡的连娼妓都自愧不如的呻吟,那以后再上朝一定会如坐针毡。
龙霄每一下都更加深的肏干,宫颈口已经被肏软了,正半合半开的承受着,少年扭过头,仍是一声不吭;两人如同较劲一般谁也不肯认输。
“啊!”肉棒肏进子宫逼得少年惨叫出声,少年浑身抖成一团,泪眼朦胧的看着男人。龙霄也不忍心急忙抱起少年安慰道“别怕,他们听不到的。”他当然不会让那些人听到少年甜腻的呻吟,那是只属于自己的。
“龙霄,我好痛。”少年哭泣着,却不知道他在说哪里的痛。龙霄解开绸带怀抱着少年,少年坐在阴茎上,只觉得被肏的更深了,他忍不住抱紧男人,两腿缠上男人的腰;龙霄抱着少年一边走一边肏干着嫩穴,阴唇被肏干的变成淫靡的红色外翻着,肉棒出入间带着猩红的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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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肏干的腿脚发软抱不住男人,男人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前,又是肏干了数百下,少年嗓子沙哑的已经发不出声音,他高潮了太多次,阴茎已经射不出东西,在男人终于射入一泡滚烫的精液后,少年的小穴涌出一股热潮,他潮喷了。
少年气喘吁吁的躺在男人怀里,他还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胸口处是被自己的精液浸湿,下摆处则是沾染了两人腥腻的液体,原本苍白的脸色在情欲的滋润下变得红润起来,龙霄看着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秦禾,缓缓的陷入沉思中。
十六年前龙霄还是一只普通的龙族,在这样一个人,妖,鬼,神共存的世界里,龙族虽然不像神仙一样广受人族香火的供奉,却由于天道的选择,一部分龙族会和朝代的命运相互联系。
大启朝本该是和龙霄毫无关系的,却因为上一位龙族不小心将代表天子的信物掉落人间,造成大启朝的紊乱;不该登基的人称帝,该登基的成了亲王,龙霄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族时他已经因为龙气的侵蚀而衰弱,那人并不惧怕龙霄,他嗤笑道“成王败寇。”当他知道自己时日不久时,龙霄看到那男人露出慌张的神色。
男人召来了太子,年仅三岁的秦禾,那时的秦禾还带着婴儿肥,圆润的脸蛋儿和满是纯着的大眼睛,龙霄也不得不承认,人族的幼崽确实很惹人疼;那小豆丁穿着厚厚的衣服,短手短脚的行礼,男人满是宠溺的看着儿子,他从床榻上拿起那信物递给秦禾,龙霄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这信物只有皇帝亲手交给他,或是这个朝代结束才能完全和世俗界断开联系。
“你就不怕我杀了他?”龙霄眯着眼睛,身上散发着恐怖的龙威,男人拖着孱弱的身体走下床跪在龙霄面前。“我只希望你能护禾儿平安。”秦禾看着父亲跪在地上,他吓坏了,待在原地像是个大气也不敢出的鹌鹑;见龙霄没有说话,男人喊过秦禾要他跪下喊太傅,懵懂的秦禾跪下身喊了一声太傅,他等了许久也不见男人回应自己,偷偷的抬起脑袋,男人乌黑的瞳孔正盯着自己,秦禾连忙低下头去。
男人不知何时开始频繁的出入皇宫,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四周窥伺着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皇帝驾崩前下了诏书,太子秦禾将继承皇位,太傅龙霄任帝师,静安王辅佐太子直至成年。
那时秦禾才知道男人叫做龙霄,他知道龙霄和别人不同,龙霄总是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陪伴自己;幼童在龙霄的教导下一天天成长,而看似毫无动静的静安王也在积蓄着力量,以及虽远在北州府在辈分上却是和静安王平起平坐的荣亲王,三者形成了三足之态互相牵制着。
龙霄本是想作为旁观者来看这大启朝会如何,却被秦禾一步一步的牵扯进这棋局中;秦禾的母妃生他时难产而亡,而龙气的侵蚀也使得先皇没有再留下别的子嗣,秦禾年幼丧母丧父,又身在这高墙之中,若是静安王想,其实秦禾根本就活不到成年,事实证明静安王也确实这般做了,龙霄趁着这风竟是将静安王在宫内的探子铲除了一部分。
随着时间推移,秦禾看龙霄的眼神越发复杂,那其中有崇拜有热爱还有一丝的畏惧,虽然秦禾知道龙霄不会害自己,但是每当听到龙霄谈论着某个大臣时仿佛只是在说虫子一般语气,秦禾就感到难过;他明确的知道龙霄不是凡人,那么自己在他眼中是不是也只是一只虫子呢?
秦禾十岁时已经可以自己上朝了,除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还需要同静安王协商;自从下毒事件后,静安王就知道龙霄不是个简单的,于是也安分了许久,每当他同小皇帝商讨国事时,就真的如同慈爱的伯父一般。
不知何时宫中渐渐穿出谣言,龙大人和陛下关系匪浅,那时秦禾才十岁,身边又只有几个人,哪里懂得这其中的意思;可是皇宫终究是最黑暗的地方,第二日就有人在朝堂上参了龙霄,理由是蛊惑圣上,秦禾气得第一次在朝堂上发了火,看着跪倒一片的臣子,秦禾第一次意识到虽然自己坐在这个位置上,不过如傀儡一般罢了。
下了朝秦禾病倒了,第二日却带病上朝,不顾众臣的反对将龙霄连升两级并且拜入了内阁,朝堂上一片反驳的声音秦禾只宣布了退朝就回去静养了。龙霄知道这事时正在家中泡茶喝,他发现自己对秦禾越发的关怀,心中惊觉不妥,他必须要将那事扼杀否则不敢想象;趁着这事龙霄打算冷落几日秦禾然后慢慢放手,听到秦禾病了昏迷不腥时,龙霄叹了一口气就忙起身进了宫。
“龙大人,太医看过了,说是怒火攻心吃了药等病散去就好。”龙霄看着躺在床上面面如金纸的秦禾,自己只不过一日没有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原本昏睡中的秦禾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龙霄站在床边气若游丝的说道“太傅莫怕,朕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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