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这几日的交谈中他知道了男人叫云鹤,是个散修,擅长卜卦,就是因为卜了一卦发现有机缘才找到了乔知乐;云鹤痛心疾首道“那里是机缘分明是孽缘啊!”乔知乐听着他那夸张的语气,嘴角微微勾起,这个一面也没有见过的男人,乔知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任他,或许真的如云鹤说的,是机缘,只不过不是他的,是自己的罢。
“我有急事,这是我徒弟,眼睛不好不方便跟着去,你照顾他几日。”冯蛟抬起眼看了看站在马车边的乔知乐,阳关洒在那人身上,朦朦胧胧的看得不甚清楚,只看到了那仿佛融化在阳光下的苍白的脸色和粉嫩的嘴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云鹤收到一封信,他有些为难,刚收的小徒弟身体刚好,那地方又危险,他想了半晌才想起一人,虽然要绕路但是那人还算可靠。一大早就开始赶路,云鹤一边画了个符贴在马屁股上,然后就去车厢里开始教导小徒弟。
“你在对岸的山脚下不是有房子吗?我这是看你整日无聊,给你找个人陪你...“
“咳,对岸有房屋,你住那里就好...我带你过去。”还未等乔知乐反应过来就感到身体疫一轻,他被冯蛟抱在怀中,渡过这条并不算窄的河。
这一走就足足走了半个月,直到进入了一座城镇后乔知乐才感觉到云鹤的精神明显放松了下来,他们穿过热闹的街道,走出城后没多远的地方停下了马车。“冯蛟!你他娘给我出来。”乔知乐透过帘子感觉到外面的风带着凉气,这里似乎是河边?
“师傅,喝茶。”云鹤险些把没有拿稳的茶杯扔出去,看着乔知乐一副从容的模样,挑了挑眉接过茶吃了一口。“乖徒弟,以后你就是我云鹤真人的关门弟子了。”乔知乐内丹已碎,只是一介凡人,眼睛还瞎,他不觉得自己对云鹤有什么用,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只有这一个怪异的身体,云鹤愿意收他为徒,他是真心感激云鹤的。
若不是云鹤那日救他,或许他现在已经死了,或许他被那人抓回去,又或许......那事情虽然过去了有一个多月,却仿佛恍若天边,甚至连南浔乔的生活都变得模糊起来。
许久一个身着黑袍表情冷峻长相不凡的男人出现一步一步从河中走出来,他走到岸边浑身上下没有沾到一滴水珠。云鹤看到人来了,急吼吼的把乔知乐拉下马车,“老冯,上次欠我的人情还记得不?”提起那事冯蛟原本就冷淡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
”好了好了,要多久?“冯蛟不耐烦的打断他,这人还真是一张嘴的乱吹,不过是照顾一个人族,冯蛟根本也没当回事;等云鹤走了剩下两个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云鹤是个老江湖了,对于这种冷情冷心不懂江湖事故的黑蛟恶狠狠的压榨了一笔,还整日那这事挂在嘴边,冯蛟被他念烦了,又被那龙拜托挽月河的事,冯蛟就在挽月河暂时住了下来。
“哎,孽缘啊孽缘,赶快休息,身体好了还要赶路。”乔知乐听话的躺下,那药中应该是有安眠的成分,没一会他又睡着了。在这陌生人不算精心的照顾下,乔知乐已经可以下床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乔知乐睁开眼睛发现还是一片漆黑,想了半晌才想起玉牌不见了,浑身上下再感觉不到一丝灵力。“醒了?把眼睛闭上,敷上这药。”乔知乐闻言赶紧把眼睛闭上,眼睛上被黏黏糊糊但是很清凉的药膏敷上,又绑上绷带,乔知乐呆愣的抬起手摸了摸眼睛,他有许多想问的,还未开口又被一碗药堵上了嘴巴。
“我整日待在河中,怎么照看他。”
休息了半个月后,乔知乐的身体已经好了,云鹤带着他开始赶路,路途并不枯燥,云鹤会给他讲自己云游时见到的事情;他看乔知乐没有一点防身的本事,就教导他道家的除魔之术,乔知乐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他,云鹤被他看的后背发凉,嘴里念叨了孽缘啊,就没有再提过这事。
云鹤从客栈走出来,他算到今日在这附近会有机缘,这里是花街的后面,除了喝醉的男人和阴娼几乎不会有人。云鹤走着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缩在墙角,他上前摸了摸那人的脉搏,“就你了。”说罢抗起人就走了出去。他没有再回客栈,而是施了障眼法直接离开了京城。
手上的铐链已经变成碎末,乔知乐脸色苍白从嘴角渗出一丝血液,他的腹部仿佛被烈火灼烧被利刀搅拌;乔知乐在床角摸到一件衣服,他站起身就要跑,双腿放佛被抽去了筋骨,他扶着门一路磕磕碰碰的走着;他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该去哪,他只是不停的走着,想要逃离黑暗和伤痛。
冯蛟是一只浑身漆黑的蛟龙,他自小的就是为了化龙而修行,冯蛟走过许多路见过许多人斩过许多妖魔鬼怪,可是却一直无法化龙。那次他听闻京城出现了恶妖,本是想去将其斩杀的,不小心着了道差点被吞去半条尾巴,最后还是云鹤出手帮助了他,两人合力斩了那恶妖。
乔知乐睡的并不安稳,他总是梦到自己被抓回南浔乔,被景和裘炼成个一个炉鼎,整日整夜的被同门师兄弟奸淫双修,他想挣扎着逃离,就被人在眉间点了一下,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乔知乐奋力地挣扎,在男人眼中不过是情趣罢了,男人将他双手绑在床柱上,手掌顺着肌肤就要滑向下体;乔知乐抿着嘴唇,他将所有的灵力都聚集在丹田处,已经有了雏形的金丹微微发着亮光,男人也发现了他的异常,神情慌张的就要跑,从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还未跑出门的男人震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