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返程(1/1)
清晨。
凌少宫向来没有贪睡的习惯,虽然折腾了一晚上,仍然在刚刚破晓的时候就醒了。戈尔身上的伤口昨晚果然裂开了,现在正变回蛇形在休息;虽说身体酸痛的仿佛被拆散架一般,凌少宫还是自己把昨晚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还去部落边的小河里把自己清洗了一下。
身上还留着些许痕迹,虽说让旁人看到了总有些不好,凌少宫却并不想让那些痕迹消失。
“果然啊,”陆澈羽从部落里走过来,若无其事地在河边坐下,“那,凌兄之后准备怎么办?”
凌少宫毕竟和陆澈羽共事许久,自然明白对方是在说什么。上岸将身体擦干穿好衣服,凌少宫便一同坐下,和陆澈羽一起望向日出的方向。
“其他的倒是无妨,只是”凌少宫停顿片刻,方才继续道,“你我三人莫名来到此处,虽说一年来生活轻松且充实,但与这里的羁绊越是深,就越会担忧。”
“是啊,”陆澈羽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回去。”
随之而来的便是沉默,两人都不知道要继续谈论些什么好。
“说起来,”陆澈羽突然打断了沉默,“他技术怎么样?昨晚舒服吗?”
谈到这个,凌少宫刷的一下就脸红了,连忙站起身,“咳咳不说了,艾玛他们快要醒了,回去准备一下吧。”
“哈哈哈,好歹也要报复一下你。”陆澈羽见他反应这么激烈,忍不住大笑起来,“之前那件事,我可一直‘怀恨在心’呢。”
凌少宫没再理他,双颊通红着立马回房间给小孩子们准备早餐。艾利欧特也回来了,十分疲倦地化为虎形趴在戈尔身边打瞌睡。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鼓起勇气向小陆表示心意,凌少宫想着。
“有人在吗?”突然间响起一阵敲门声,两个兽人还在呼呼大睡,凌少宫无奈,便过去开门。
只见一个个子挺高的年轻兽人,正抱着一堆新鲜的果子,似乎十分紧张。看到开门的是凌少宫,他才稍微放松了些。“那个请问昨天这些送给他”
刚说完,那个兽人便把果子放下,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看来昨天小徵俘获了不少傻大个的芳心啊。凌少宫笑着,将对方送来的礼物收好堆在房间的一角。不过,那个小狼崽恐怕以后要辛苦了。
凌少宫没想到的是,今天慕名而来的兽人越来越多。先是送水果的,后来便有兽人开始扛着猎物来,而且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凌少宫拒绝的速度都赶不上兽人们送的频率。
“少宫哥好吵啊”
凌徵从里屋走出来,揉了揉眼睛看向门外的一群人,一看就是没休息好的样子。浑浑噩噩地望向门外的一群大汉,凌徵没说话,而是默默地将剑握在手中。
“剑破虚空!”门口的一群兽人落荒而逃。
“玳弦急曲!”剩下的围观群众也一哄而散。
“剑神无我!”凌少宫无奈,开始给屋子里躺着睡懒觉的两个倒霉蛋刷血。
今天,几乎整个草原上的单身兽人都了解到,昨天晚上那个厉害的雌性,脾气还不好。
“走吧,”艾利欧特揉了揉脖颈。昨晚本来就没睡好,一大早的又受了池鱼之殃被凌徵的剑气波及,现在他浑身酸痛完全不想动弹。“我和这里的代族长商量过了,因为戈尔受伤比较严重,今天我们就往回走,不参加今晚的活动了。”
本来凌少宫他们对丰收祭就不怎么在意,早点回去也好;但艾玛和达维两个小家伙可是难过了好久。好不容易有其他小伙伴一起玩,结果刚过了两天就要回去了。
“艾利叔叔,我们再多住一天嘛。”达维拉着艾利欧特的手臂,大眼睛水汪汪地试图通过卖可怜说服对方。
“要不,把你留下我们自己回去?”戈尔笑道,将凌少宫搂在怀里宣誓主权。
“哇!不要不要!”听了这话,达维连忙摇了摇头,“艾利叔叔我们快走吧!”
想不到戈尔这招还挺有用,艾利欧特轻拍了拍达维的脑袋,化为兽形背起两个小家伙。“走吧,戈尔有伤,慢点走也没事。”
“怎么,不上去追那个小家伙?”狐族族长坐在屋顶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一旁的格兰尼斯。
凌徵撒气一样给格兰尼斯身上挂了一身伤,但就算狼族向来睚眦必报,他一个族长也不至于向雌性动手。他看向凌徵离开的方向,无奈摇头。“追什么,再过去自取其辱吗?本来还以为那个小家伙挺有意思的”
“傻家伙,”老狐狸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你去追了估计也没用,听说他心里早有有人了。”
“你怎么知道的?”格兰尼斯十分好奇。
“想知道?就不告诉你,哈哈哈。”狐族族长从屋顶上跳下来,一溜烟就不见了。
一行人确实走的很慢,就像是外出踏青一样。本来赶路一天就能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三天才到。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感觉,艾利欧特就没那么轻松了。不仅要背着两个小家伙,还要解决这一群人的伙食问题,再加上晚上守夜。三天下来,他自己感觉都瘦了不少。
不过比较好的是,守夜的时候陆澈羽都会陪着他。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强迫”他变成兽形当枕头,再加上艾利欧特不会说话完全想不到能和陆澈羽聊什么,虽然景象十分温馨,但凌少宫和戈尔这两个旁人看了都觉得尴尬。
艾利欧特不主动,陆澈羽倒也不着急。回到部落以后,陆澈羽每天和往常一样练早功,一起出去狩猎,下午再陪凌徵练功,有时候甚至可以一天不理会艾利欧特。
“那个戈尔,你觉得羽他是不是讨厌我了?”
艾利欧特实在是忍不住,趁着陆澈羽和凌徵切磋的时候,把戈尔拉到一旁。
“噗哈哈哈!”戈尔笑的都有些肚子疼,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他讨厌你?怎么可能。”
“可是他都好几天没和我说话了。”艾利欧特不时看向陆澈羽的方向,十分紧张的样子。
“这几天他晚上不是一直带你出去看星星吗?你都和他说什么了?”戈尔无奈,试图提醒一下这个傻家伙。
“唔他一直躺在我身上,不让说话。”艾利欧特思考片刻,终于得出一个答案。
“啧啧,蠢家伙。”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兽人,难道他脑子里长的都是肌肉吗。戈尔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帮这个傻老虎了,干脆让他破罐破摔一次,反正到时候也是他被打。
“我跟你说,今晚你就”
凌少宫看向一旁窃窃私语的两个人,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
当晚,艾利欧特屋外,戈尔靠在门板上偷听屋里的动静,凌少宫则在一旁陪着他。
“生死劫!”陆澈羽毫不留情,反手一刀便把艾利欧特打晕掀翻在地,随后马上故技重施,拿锁链将人直接捆住扔在墙角。
“呵,看来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啊,居然还敢来?”陆澈羽显然是有些生气,刀尖挑开艾利欧特腰间的兽皮,在他胯下转悠。
“这里怎么这么多毛,不如我给你剃了吧?”陆澈羽咬着牙,恨不得直接把这个“凶器”割下来。刀锋轻转,艾利欧特下半身马上就变得光秃秃的了。
艾利欧特委屈极了,双手被捆着高高举起,现在又坐在地上任人宰割。陆澈羽现在光看上去就很可怕了,再加上手里的一对弯刀,万一真的一不小心
都怪戈尔出的主意,说什么身体多接触几次自然就没问题了。明明刚爬上床,结果马上就被踢了下来。
“羽你冷静点”艾利欧特个头本来还比陆澈羽壮实些,但现在看上去反倒是他更像是被欺负的一方。
好吧,确实就是他在被欺负。
“哈哈哈,这个傻家伙”戈尔在外面偷听,笑的都合不拢嘴,“让他直接上就真的去了。”?
“你啊”凌少宫无奈,“看来小陆还记得几个月前那一次,要让他跨过这道坎估计不容易。”
屋外两个人讨论着,房间里面却是热闹得很。
陆澈羽割了一小块兽皮塞进艾利欧特嘴里,艾利欧特马上就十分配合地闭嘴了。
“腿分开点。”陆澈羽用刀背轻拍了拍艾利欧特大腿内侧,对方便十分配合地张开双腿,让下身一览无余。
“果然是春天了,这样被对待都很兴奋?”陆澈羽唇角挑起,仿佛开启了什么新的开关一样,“既然这么想做,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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