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有点肉渣渣(1/1)
徐德勤一直以为他会先走,他后事都安排好了。
谁成想,风云变幻,世事无常,徐德勤过完了八十八都没死,林宁却没活过四十。
一想到这,正派了一辈子的徐德勤就忍不住一肚子火,那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他冷笑数声,准备趁着这几年小情人还没长成,提前把那些狗屁倒灶的玩意清理干净了,到时候好去跟林宁谈恋爱。
父子二人春梦做着,现实里倒是默契地跟那些情人断了联系。毕竟他们的对手也不可小觑,与潜伏多年的心思深沉之辈交手绝非过家家,其中的利益牵扯深广,徐德勤每日早出晚归,静静发展实力,等待时机。
徐光瑞凭借自身手腕,提前投资,不动声色间占据五年后的棋局。在现代社会的发展过程中,信息占据着重要的地位。这些梦里得来的信息让本就具有雄厚资本的徐家避开了政治和商业陷阱,徐德勤提前几年升为少将。
政治资本和商业资金相互扶持,徐家父子低调做人站队,慢慢地向那些害死挚爱的敌人们露出獠牙,八年筹谋,徐家父子终于提前铲除对手。
在林宁18岁高考完的那一年夏天,他遇到了一个要饭的道士,出于好心,他将手里打包的肯德基送给道士,老道大口嚼着喷香的炸鸡,含混地跟林宁说:“好孩子,你以后一定福寿安康。”
喝完林宁递过来的九珍果汁,不顾林宁迷茫的小眼神,老道士莫名其妙地劝他:“年轻人,多锻炼,不然以后遭不住啊!”他眼神迷离,“唉,冤孽,那俩傻逼拿了你的福寿,现在是时候还了!你也别当冤大头,这辈子使劲作回来,嘿嘿嘿。”
嘀嘀咕咕,林宁好脾气地笑着问他有没有吃饱,老道士贱贱地笑,“吃饱?小子,你以后可不愁吃饱。送你个东西——”他挥了挥手,一道柔和的青光没入林宁的心脏,霎时,一阵暖洋洋的感觉拂过他的四肢百骸,他忍不住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眼时,老道早已消失不见,只有过往的行人来去匆匆。
林宁高考发挥得不好不坏,这一年正是徐家父子斗法最严峻的时刻,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他们不敢露出自己的弱点,只能忍住心焦,猜测着情人是否还会按照上一世的轨迹进入大。又过了三年,斗法结束,扫尾工作也差不多了。父子二人试图提前与林宁的人生发生交集,两人互别苗头,互相拆墙脚,加上不知名的干涉,他们每次在出发前总能遇上事儿。
二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距离林宁毕业还有不到半年,正准备暴怒地联手打破僵局,他们各自收到了一个廉价的锦囊,看着那个露出线头的掉色锦囊,他们谨慎地有各种手段探查了一遍,没有检测到毒药、爆炸物品的痕迹,也不像是恐怖威胁的样子。
徐德勤和徐光瑞打开了锦囊,一张纸条飘落下来,上书“三人行方可活哦”,正当他们沉郁地盯着仙风道骨的字体时,其貌不扬的锦囊伸展开来,吐出一些林宁的照片。
有的是少年青涩的证件照,有的是他认真看书的场景,越到后面,照片中的内容越不正经。有些是林宁玩游戏时的打鸡血样子,还有他睡得流口水的蠢照。
徐光瑞摩挲着照片中少年乖巧的睡颜,想起记忆中爱人体态诱人的模样,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解开裤子,眼神一直放在少年白皙的脸颊和嫣红的唇瓣上,空出一只手撸动自己的老兄弟,好半晌,徐光瑞才靠着回忆林宁喉间吞吐巨物的浪荡模样射出白液。
徐德勤就不一样了,他拎着林宁做深蹲的照片,欣赏了一会,发现这小子过得还挺滋润的,看那挺翘的圆臀,是能在那么多人眼前做出这种动作的吗!徐德勤空手撸了半天都射不出来,最后直接拿着照片顶弄才勉强熄火。
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恼火得不行,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前前后后梦见了老婆。他们原本以为是“上一世”的春梦,结果梦里的林宁吐出的却是哀怨的话语:“我都等了三年了!老公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
梦里,林宁寂寞地抱着自己的手缓缓磨蹭,软软地谴责他的迟到,到后来,少年变成青年,青年悠悠地说道:“再不来就拉倒,余生我自己瞎几把过吧!”然后他一脚踹开枕边人,赤裸着身体自己找情趣道具爽去了。
吓醒的徐光瑞一醒来就收到了助理的请示,他问徐光瑞去不去大九十周年校庆。
他回复了个“去做准备。”扶额想想,就带着这个消息去找徐德勤去了,徐德勤也早早地起床了,看到他老子那副臭脸,徐光瑞知道他估计跟自己一样,做春梦被吓醒了。
他直至今天,二人才算放下独占林宁的心思,不那么甘愿地决定合作了。
林宁又是在下体黏腻中的状态下醒来,他有些无奈地步入租房的浴室,脱下布满粘稠液体的内裤,开始清洗身体。
18岁融合了那团青光之后,林宁偶尔会梦见两个男人,他们并不同时出现,要么出现的夜晚不同,要么在前后半夜分别出现,他有时觉得有些悲伤,有时候他会梦见他与他们翻云覆雨,这些春梦是林宁的性启蒙。
他上了大学后,大一的时候打打游戏,他游戏天赋还可以,赛季初的时候还能接一些代打单子,肝一些能赚一两万,有了这笔钱,他就搬出了宿舍。毕竟他身体特殊,在宿舍里并不方便,在宿舍里做过几次春梦,他也担心在宿舍里闹出事来。
想着最近这半年,自己做春梦的频率越来越高,这个月更是每天醒来都发现,下体跟发了洪水一样,梦里的肉搏越发激烈,双性的身体也发育成熟,还好早搬出来了。
林宁享受完温水的冲刷,穿好新内裤,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自己并未真正插入身体的两穴,但由于几年来持续的性刺激,他的前穴也不再是少年时那样呈粉白色,也不再单薄,他夹紧了腿根,性幻想让他脸红了,新换上的内裤也再次被洇湿。林宁将中指贴在内裤上,往下按压,蜜水缓缓流淌,他或轻或重地上下移动手指,到最后,忍不住将布料戳进小孔,他气息越来越重,直到发出一声哽咽的惊叫,他瘫软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又进去清洗。多汁的谷涧溢出的春水将青年带有薄薄肌肉的白腿染得晶亮。
青年隐隐有种感觉,这种空旷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林宁本来就是中文系的学生,写作底子还是有的,又经过较为专业的训练,慢慢地也尝试写网络小说,不红不火,但还是靠着稳定的更新逐渐有了立足之地。
男频玄幻他没那个实力分一杯羹,却意外地发现在某小说网站上写女频言情和耽美能赚些收入,写本人气还可以的几百章长文,每个月也能有几千的收入了。再加上其他技能带来的兼职收入,林宁的赚钱能力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的同龄人,他大一的时候就不在向家里要钱了,反而每个月会打一些钱给妈妈。
林宁在结束校庆后慢吞吞地往租房走,路上看到一辆黑蓝宝石色的宾利,觉得这车还挺好看的,漫不经心地多看了两眼,结果宾利的车门突然打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疾步迈向林宁。
林宁看着那熟悉的身影,脑海中有什么呼之欲出,他小声问道:“瑞哥?”
徐光瑞压下心中的酸涩,张大嘴又合上,勉力笑道:“嗯,哥在。”
“你是来接我的吗?”林宁扑进徐光瑞怀里,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徐光瑞轻柔地摸了摸林宁的软发,准备跟着他到出租屋搬东西,走前跟随他之后下来的助理交代了一些事,助理一脸懵逼地看着私底下其实很冷漠的工作狂老板搂着那个男孩有说有笑地走了。
林宁人前其实表现得温和腼腆,做事沉稳可靠,人后,在他两任老公面前其实十分爱撒娇。最近欲火旺盛,在初见的激动之后,蓬勃的阴火烧得他想使劲作妖。不过在徐光瑞属下面前,林宁还是很给他老公面子的。到了出租屋,他俩一边收拾林宁要带走的东西,一边闲聊。林宁东西不多,收拾了一些贴身衣物和常用的物品和电子产品就准备走了。徐光瑞一脸自然地接过林宁手中的电脑包,无视属下们震惊的目光,泰然吩咐他们记得处理好林宁的生活痕迹。
黑蓝宝石色的宾利车内部,觉醒了部分记忆的林宁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徐光瑞,凑至他耳旁悄声问道:“徐二哥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啊?”他微微探着身子,似乎要拿水,实则借此机会戏弄徐光瑞,右手似是不经意地略过徐光瑞分量不小的裆部。
徐光瑞反应迅速,左手迅速抓住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按在已经有了反应的鼓包上,他似乎在跟优秀的年轻人谈笑风生一样泰然自若,完全看不出来他强硬地抓着林宁的手为自己的阳具隔空按摩,甚至还借着谈话姿势的转换,下流地顶了顶那只软手。
大的校区离机场并不远,早已经看穿林宁急切渴望的内心,徐光瑞面色如常地牵着林宁坐私人飞机去了。事实上,他就是迫不及待地飞过来接人的。
飞机上,舒服得不行的林宁眼皮子开始打架,他缩到徐光瑞怀里,强撑着精神问:“你什么时候这么高调了?还搞私人飞机,一点都不像车一样低调”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徐光瑞这几天其实也提心吊胆,没能睡好,目的地还有个老的也望眼欲穿,他搂着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打了个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