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番外(2/2)

    凡人就说:这明明白白就是淫花!

    男弟子怒气冲天,“你你你”地说了几下,最后拂袖而去。

    待蠢东西的主子清洗完那堆恶臭后,被受害的房主从飞舟上一脚踹了下去!

    招情花这玩意,在修仙者看来可是又爱又恨。修仙,定心为重,偏偏招情花招惹的就是人心那点悸动,挖的是悸动底子下的七情,撩的是七情之中的六欲。

    本来此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假若没有弟子自无人之地的凡人堆里买了些香囊回来。

    而远在他地的山门内,也有人惊醒过来,他枕边亦有一个香囊袋子,不过已经拆开。这个香囊是他没收所得——正是因为在招情花上吃过暗亏,一闻到香味不对劲,发觉里头有招情花后直接把招情花的干花瓣扔进香炉里烧了。不料花香在燃烧时威力更大,竟令他陷入幻觉之中。

    只道那女修真模样长得十七八左右,有些国字脸,不算漂亮;偏与他一见如故,短短一年时光,两人已生情愫。

    番外?假如脑洞都成真?招情花

    两人在床铺上翻来滚去,期间还掉下床去。他让人按住插,弄完下头弄嘴巴,一嘴膻腥味呛得他眼泪直流。

    ——咳咳、是拿下了三寸法坛某个席位。

    他揉揉眉峰,多看一眼香炉的烟雾,最终一点指,香炉炭火瞬间湮灭,冉冉而起的一缕烟雾慢慢消散在他眼中。

    身上那人很急躁,半点怜惜之心都没有,爱怎么使劲就怎么使劲。

    修真路上,女子修真比男子难上数倍;女子心思细腻,敏感多情,多夭折在修仙半道中。可男弟子所遇见的女修真修为颇高,道心稳重,两人双修只会相得益彰,于是男弟子袒露爱慕之情,女修真亦欣然受之。

    男子一看是瞒不过去,就坦白从宽。

    此事真假不知,反正后来有一段时日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许多添油加醋,烦不胜烦。于是两人闭关修炼,不再多作回应。

    他本想这就是一场糊涂账而已,对男弟子又未有其他心思,就没多想了。哪晓得今日居然碰上了呢!

    非要娓娓道来,先不论真假,就以两百多年前的那么一段小趣闻说起。

    单单走了百米而已,濮阳子书就摔了七八次跟头,跌得头破血流的——当真浪费了吴秋成的护身法器!

    直到尘埃落定,他几乎魂都要丢了,让人搂住,听那人在耳边喊他的小名。

    可怜男弟子满脸失()措(),顶着一根硬棒子在腿间,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他本是龙凤双生子,年幼时妹妹夭折了,老父母为此心伤许久,竟多番在他跟前边说边哭,让年幼的孩童落了心魔。长大后踏上修仙一道,一直相安无事的,直到有一日他下山游历时误食招情花,醒来后以为自己是个女人,竟作女子打扮。之后与男弟子相识,直到药性消失殆尽,他当场清醒,落荒而逃。回去山门后,也不敢多说一句,是以其他同门都不知道此事。

    有一夜乌天黑地、情之所至时,两人抱在一起又亲又吻,扒光衣裳缠在一块。突然女修真大叫一声,漆黑中嘭嘭嘭跌跌撞撞几下,竟是抱着衣裳夺门而去!

    有蠢东西一只,翻出飞舟内所有的招情花香囊,剖而食之。最后一个香囊放置在茶几上,它翻出来挑出招情花吃了,随后就开始闹肚子,直接在一个蒲团上拉稀了!

    那些香囊香味奇特,凡人闻起来只觉飘飘然,忒招人喜欢。

    粗俗!七情六欲哪只是这么肤浅的东西!

    壁画本在洞府管控之下,是被封压的恶魂;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洞府了如指掌。只是小藤蔓舒展一下,实在没力气去管了,恰巧苏阳安出定,就吩咐他去处理。

    那时候妖蛇尚未作乱,修真山门一片欣欣向荣之态。有名门弟子游历四海,偶遇一位女修真——据闻这名门弟子现下是某山门宗主,此处就不便透露太多细节,以免招致无端人祸。

    濮阳子书擦擦脸,沾了半个巴掌的血迹却不自知,继续扶着墙向前走,跌跌碰碰地走得好是辛苦。其中有留在墙面的血印子刚好印在墙壁壁画上,竟渐渐吸入画内,一双莹目猛地睁开,画像无声无息地晃起来,扭扭曲曲地爬出墙壁,刚到半途就卡死,只能挥舞肢体挣扎起来。壁画延绵,虽受无妄之灾后破损无数,完整的仍不在少数。濮阳子书全程靠着墙面,血印子隐隐约约涂到墙面上,不断有画像蠢蠢欲动,有些冒出半身,有些就是出了三分一,反正都有一双双荧荧发亮的瞳目在漆黑的洞道中闪烁。

    之后妖蛇作恶,男弟子山门受创,宗主仙归,他临危受命持危扶颠,自此后成了山门宗主,并拿下了三寸法坛第六席位。

    那恶臭宛如杀人毒物,满舟上下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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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间,好似到了幽暗的房里,耳际的喘息声比心跳还急。他晕头晕脑地抱着身上的人,下体一痛就让人插进来了。他大叫着痛,却抱得更紧。

    他浑身一抖,醒过来,胯间早已让精水弄湿了。

    弟子见他喜欢熏香,就赠了一个给他,他随手放在打坐之处的茶几上。因为忙于开道坛的事,后来又要拜访其他山门,竟是多日没回房内。直到山门飞舟打道回府的路上,他才有心思回房静坐。

    只是有时,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心之所至,何处不同行?

    男子虽然顶着相识的模样,却没有半点女容之色,男弟子本以为认错人了,却不想对方见到他先是一惊一吓地白了脸,转身就要逃!

    最是动情时,不知觉叫唤了那人的名。

    男弟子见状,甚觉不对劲,就将人拉住。细细一看,那张脸上该有的痣都原封不动,明明就是女修真长开后的脸容!

    男弟子顿时大惊,指着男子的手指都抖得不像话了!

    而另一人,虽然后续修为不高,却深受山门重用,多年来主持山门大小事宜,深受众人爱戴。有一年他领着山门弟子到三寸法坛,远远见到某席位的仙师,尴尬得不行,而对方却视若无睹,只当没瞧见这人。

    那幻觉过于真实,每一次接触,抽插的挤压感都如此清晰,使他大为情动。

    世人不知,招情花亦有通灵之效。

    之后那女修真销声匿迹,男弟子苦苦寻觅而不得。就这么过了几十来年,男弟子几番突破,颇受山门宗主器重。一次三寸法坛之上,男弟子与相识的其他山门闲谈开道坛的事情,在对方人群中一眼就看到那张念念不忘的脸,匆匆上前去却发现是个男子。

    双目被封禁足足有八十多年了。除了起先一段时日的不便,倒碍不了他多少事。后来有复元伺候在身边,起居饮食无不周至,以至没了徒弟就好似被去了双臂,简直不能自理了!

    这一坐,竟睡过去了。

    招情花最后一个效用,为下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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