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梅林含冤(人渣无赖/鬼将伸冤/)(2/5)
是那位藏蓝少年,凌儿,他转过身面带微笑,对二人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说:“小人太医阁周太医首徒-周凌儿参见玄銮大统领,参见玄銮大学士....”
寰顷木将它摘下,云苏立刻炸毛道:“阿木,你不会是想将它还给我吧!!”
寰顷木坐在周太医面前,周太医示意寰顷木伸出胳膊,寰顷木却递给他一支梅花枝...
周太医不解,寰顷木冰冷的说道:“接着...”
长治语气暧昧至极,讲诉了他向寰顷木求雪莲之事,十分感谢云苏在寰顷木面前的那几句话。
周太医接过梅花枝,霎时间,梅花枝上的花瓣快速凋落,周太医震惊之余,紧紧握着梅花枝,眼泪不由自主的掉落,周太医沙哑着嗓子说道:“为何,老夫会觉得无比伤心...”
周太医说:“大人是怎知我儿之事?”
那支白藕似的胳膊上布满了冻伤,有些地方已经呈现坏死的腐肉,那些彻底坏死的腐肉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当面挖苦老人家实在不该,周太医指着寰顷木“你....”了半天,最后恨恨的说了一句:“大人,您过分了!”
他忙慌的将袖子掀起,寰顷木意由所思的看着凌儿的胳膊。
仆人恭敬的说:“是!”
寰顷木冷哼道:“不准走....”
周太医窘迫,他伸手看着手中的梅花枝突然恋恋不舍。寰顷木也不急着要回,寰顷木恭敬的对周太医说:“既然您这么喜欢,就送您吧...”说完对周太医回了礼,拉起云苏起身离开。
寰顷木看着凌儿说道:“你与那位江湖草莽是什么关系?”
寰顷木看着手掌中的花瓣和梅花枝,冷冷的说:“不会还给你,放心吧。”
周太医老泪纵横,自从他的长子去世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嗜心之痛。寰顷木冷不防的说了一句:“是不是就像死了儿子一样....”
寰顷木眼神凌冽,盯着凌儿许久,凌儿感觉周身寒意十足,他就像被一条蛇盯上的青蛙,与生俱来的恐惧让他不由自主得流下一滴汗。
周乗向他们摆摆手回道:“你们先去吧,我累了!在这歇息一会,随后马上去找你们!”
周太医目光回避,寰顷木说:“周太医....这回四下无别人,可否告诉我,您的长子....是怎么死的!”
那名官员面色红晕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小心翼翼的说:“别...别这样...”
凌儿一哆嗦,连忙说:“没有...小人没有欺骗王爷.大人...小人得了怪病...不信,您看...”
此话一出,寰顷木觉得头上的梅花枝散发的寒意越来越重,他伸手摘下梅花枝,放在了桌案上。
凌儿脸色一会青一会红,想他纤细的小腰盈盈不堪一握,哪里看出来是‘健壮’了....
周太医在太医阁也算德高望重的老太医,人前人后都被人敬仰,就连君王都对他尊敬有加,被寰顷木这样句句诛心的戳伤口令他十分不悦,但他毕竟是长者,他不想与寰顷木计较,随后他站起身一甩袖子起身行礼告退,寰顷木拦住他的去路,周太医冷冷的说:“大人,还有何事?”
寰顷木轻咳了一声说:“但凡你说出一个正当理由,我都不会吝啬那朵雪莲...”
凌儿立刻掩饰慌张,他说:“只是萍水相逢...他并不是江湖草莽,而是...仕途中人...”
周凌儿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恳求寰顷木将雪莲赠与他,寰顷木面如寒霜,屋内空气都冷了几分。
周太医哀叹一声,握着梅花枝越来越紧,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徐徐道来...
寰顷木轻轻一笑,手指轻敲,用神识说道:“我曾炼制过一种法器,可以摄取他人魂魄中的记忆,你说,是你自己对我坦白,还是我将你一层层的拨开?”
语气声调都让云苏鸡皮疙瘩起一身,云苏脸色有些寒,长治身边的官员脸色也有些不好,身子一僵低下头不去看他二人。云苏摆摆手说:“小事一桩,无须挂齿,请便。”说罢想要走开。
长治不依不饶的说道:“大人真是一副好心肠,为何大人见了下官就好像见了洪水猛兽一般避而不及?”
寰顷木说:“我见你身体十分健壮并不像病入膏肓之人。”
抬眼看了看红光满面的云苏,他觉得云苏这样子好得不能再好了,就草草了事的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云苏被一名眼生的新官员拦住,此人正是长治,长治拦住了他的去路。
几日后,周太医向寰顷木递了帖子,寰顷木亲自出门迎接周太医,周太医拿着那支干枯的梅花枝,表情道不尽的悲哀,他欲言又止,寰顷木将他引到厅堂。
凌儿连忙跪下说道:“长治并非有意顶撞大人...他也是...太过担心我而一时犯了糊涂....”
寒冬几名少年策马扬鞭在雪地上,一名冷峻少年望着雪地上的梅林,拉紧缰绳,伫立在一旁看得许久,远方的同伴大声呼唤着:“乗儿!!!看什么呐!!再不赶上来,猎物就都是我们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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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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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顷木问:“你这伤是如何得的?”
凌儿眼神躲闪,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犹豫不决,片刻,他像下定决心一样,深吸几口气,他说:“其实,是小人得了不治之症需要冰山雪莲入药做引...”
寰顷木说:“前些年,我寻得一失忆的鬼将,白衣飘飘,风度翩翩,前几日,他被一座垃圾山掳走,再次回到我身边时,便是这支梅花枝。此番他说,他寻得自己的记忆,求我这个曾经的主子,想为他伸冤。”
周太医左顾右盼,好像有一些避人耳目的话不好开口一般,寰顷木立刻将他带到内室,看座上茶。
云苏道:“你想多了..告辞!”
与同伴打过招呼,听着马蹄声越渐越远,周乗坐在马背上,看着这片梅林,这处梅林发着阵阵的花香,他闭着眼睛仰着头贪恋的嗅着梅花的香气。
云苏欢呼着想跑,被寰顷木一把拉住,寰顷木说道:“你这么着急去哪?”
云苏‘噢’了一声,拉耸着脑袋,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摇摇晃晃的坐在周太医面前。杵着胳膊满脸写着:“我好委屈...霸道阿木可怜苏....”
寰顷木问道:“你此番前来是有何事?”
寰顷木伸出手说:“梅花枝,还未还我...”
云苏走远,长治望着远去的背影“啧...”了一声,又戏虐的搂住身边的那个官员说:“怎么啦,吃醋了?”
晌午时,云苏觉得身体不适,寰顷木陪同云苏去周太医那里问诊,看着花甲老太医隔弦诊脉,他捋了捋胡子说:“大人身体无恙....”
长治戏虐得说:“哪样?这样还是那样?”
寰顷木没管他的脸色继续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骗到我头上!”
云苏可怜巴巴的说:“阿木...周太医说我身体无恙,自然就不用再留在这了...”
周太医被气得面红耳赤,深吸两口气之后背着寰顷木坐下,寰顷木前身压着桌案俯身对周太医说道:“周太医,您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长治道:“下官多谢大人...”
云苏说:“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谢我?”
......
凌儿哭泣道:“小人句句属实绝无欺瞒...小人不止胳膊上,身上其他的地方更是....”话没说完,低下头哽咽哭泣起来。
云苏和寰顷木走到正位坐下,寰顷木缓缓的说:“听闻,周太医的首徒是他的长子....可是阁下?”
凌儿连忙摆手说:“不敢不敢,小人师兄已嫁人,所以师傅抬举我,将我列为首徒...”
寰顷木好笑道:“仕途中人,还敢对通朝为官的人无礼?”
(长治周乗)
凌儿再次作揖说道:“小人,为冰山雪莲而来,还望大人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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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枝的花瓣轻轻落下一瓣,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在寰顷木脑中,“主人....是我啊....我是你的鬼将....我从虚糜山里找到了自己的记忆,历经万难逃了出来,此番我只有一事相求........”。
周太医礼貌性的回道:“大人....可是也要诊脉?”
寰顷木起身唤了仆人去拿冰山雪莲,他将雪莲交给凌儿之后说到:“今日是云苏开口,我才将雪莲送你,日后切莫让江湖草莽鲁莽行事,我知道他们都是你的朋友,这次我便不予追究,但是...如果还有下一次,定严惩不贷!”
凌儿有点难以启齿,云苏说:“是人都有难言之隐,我们也不必刨根问底儿,他是真的需要雪莲救命,既然如此,雪莲就赠与他吧。”
凌儿拿到雪莲,感恩戴德的叩首谢恩。兴高采烈的离开府邸。
云苏与寰顷木起身走向外面,来到客堂,看见了一位熟人。
寰顷木伸手摸着自己头上的梅花枝,发现本来寒气逼人的它,刻意的收敛起寒意,好像怕伤到人一般。
寰顷木看着周太医说道:“周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