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作死发小 (有一个疯如狗的发小,真的心很累。)(5/8)
寰顷木揉了揉额头说:“小婊渣,我现在就后悔了!你走开!别烦我!”
云苏挽着寰顷木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你才舍不得我呢,阿木你对我最好了,我知道,你永远不会与我的仇人成朋友!”
寰顷木咬着牙说道:“我现在就想与你成仇人!!”
云苏顺势走到寰顷木身边,撒娇的说:“不要啊,阿木~”说完还在寰顷木的袖子里放了什么。
云苏讨好着说:“阿木,你原谅我呗,对不起啦,你别生我气了呗。”
寰顷木伸手将袖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块暖玉,他塞回云苏手里,云苏连忙推脱说:“阿木,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之一,这块玉可比我的头发值钱多了,保平安的,你就收下吧,好阿木,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
寰顷木干笑两声,呵呵...这么多年了,永远这句话。这个小婊渣。
寰顷木叹息一声说:“嗯!诶!”
云苏眉开眼笑的说:“阿木,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寰顷木:“你打住,这句话你还是留着对别人说吧。”
云苏挽着寰顷木的胳膊笑咯咯的说:“阿木,你知道吗?友情有的时候就这么奇妙,明明讨厌的要死,却还是放不下对方,就算对方作天作地,也不忍他落魄至极。”
寰顷木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寒意,弯起嘴角说:“云苏,你这是在为下一次犯错,提前说的讨饶话吗?”
..............................................................................................................................................................
寰顷木将云苏推回府邸便转身离开,在繁华的街道上,他偶遇了玄焰....
玄焰走到寰顷木面前,他说:“好巧......”
寰顷木点点头,玄焰紧接着说:“一起逛逛?”
寰顷木站住脚,抬头看着玄焰,他说:“好.....”
两人越走越远,忽然,寰顷木侧耳倾听,示意玄焰,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们。
玄焰也感觉到来的人不少。嗖嗖嗖,十几个黑影落地无声,其中一个人,他们认识,那是掳走云苏的张兴飞,张兴飞对着身边的人说:“就是他!那个叫寰顷木的人!欺辱云苏,还想将苏儿送给他人玩乐。”
玄焰挡在寰顷木身前,那黑影低沉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说:“王爷我无意与你交手。你识相的交出寰顷木,我们不想与皇室起干戈。”
玄焰怒吼一声:“大胆!本王在此,岂容你们胡来!”
几人一言不合就开始拔刀相向,寰顷木与玄焰与周围人厮杀,不出半刻,来的人都被打倒在地,黑衣人拍拍手说:“真不错,在凡间还能遇见你们这样武艺高强的人,真是不错啊!”
玄焰一剑刺向黑衣人,却被黑衣人反手击打落地。
寰顷木连忙接住玄焰,才没让他跌在地上,玄焰摇晃了几步,站稳之后,回头看向寰顷木。两人眼神交流,点头示意,左右开弓。
袭向黑衣人,黑衣人双手腾空,一股看不见的气流在空中形成旋涡,玄焰和寰顷木皆惊讶,这...这是修仙者!!!!
黑衣人一手掐着一人的脖子,带着玄焰和寰顷木消失在人前。
............................................................................................................................................................
玄焰醒来时,他身躯腾空,被纵横交错的咒符环绕,焦急的想着:“阿木,他在哪?”
他一扭头就看见了被挂在刑具架子上的寰顷木。
顿时想挣扎,但他无法动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寰顷木受刑。
寰顷木双手被吊挂,血水顺着胳膊滴答滴答的流下。
黑衣人用皮鞭手柄抬起寰顷木的下颚说:“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呵呵!”说完扔了皮鞭,自己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他说:“我对待有骨气的人都十分厚待。”
寰顷木没有说话,只是伸着舌头舔了舔顺着额头流下的血滴,这动作让黑衣人的触动,他手紧紧的握住椅子把手,调整了一下呼吸说:“寰顷木,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而你呢,却不珍惜,还把他送给别人,呵呵,你早晚会后悔的!”
黑衣人不等寰顷木回话,他站起身晃荡在地牢内,他感慨的说:“不如,在你死之前,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
黑衣人叫胡兆,曾经是孤独皇室某位得道仙家的侍童,仙家飞升后便把珍宝全都遗留给了他,他也因此走上了修仙得道的路。
在他刚刚修行时,对外面的花花世界非常向往,时不时就跑下山去游玩一番,也因为他仙家的身份,得到许多权贵的青睐。
他在人间,流连花丛从未失手,直到某一天,他认识了一位学子,那人样貌清秀,一身不染凡尘的模样让他倾倒。
学子青涩稚嫩,低挡不住他那些热情的招数,很快就拜倒在他脚下,被他的气质与才学折服。
春暖花月夜,学子羞涩的躺在他身下,与他相拥,事后,他拿着一张小锦帕轻轻的擦着床单上的血珠,学子娇羞的问:“你这是做什么?”
胡兆收好锦帕,回笑说:“我喜欢干净的处子之血,无论男女,我都将它们一一收藏。”说完学子的脸色不太好,他坐起身说:“那我呢?也是你的收藏品之一?”
胡兆没了往日的耐心,他玩世不恭的说:“是的呢,你是第一百个。”
学子忍着身上的疼痛,步履阑珊的走下床,连弯腰时都疼得咬牙切齿,他强忍着没有让自己流下眼泪,穿好衣服,走得十分艰难,他对胡兆说:“再见!以后别再见了。”
看着离去的学子,胡兆撇撇嘴道:“一个凡人还敢给我脸色?”
学子养好了身子,神情恹恹,他马上就要临考,可他无心读书,整日里都在想着胡兆,他这一年方祁考取功名,又读了一年,重新备考!就在他马上又要临考时,胡兆突然出现在他身前,抱着他说,不能没有他。虽然当初自己是放浪了些,但走过花花草草还是觉得他好!
学子终究心里还是爱慕着胡兆,不见他还好,这一见面,那些恼人的思绪就像烈火燎原一般汹涌的袭来。
谁知道,两人刚刚相处了几天,胡兆又开始流连花丛,还把学子推向了另一个权贵身边,他将学子灌醉,放到那人床上,学子拽着他的衣袖说:“胡兆,不要走...”
胡兆拍拍学子的脸颊说:“又不是第一次了,别跟老子装纯!你乖点,也少受点罪!”说完掰开他的手,对着那个权贵说:“你玩好!”
权贵对着胡兆说:“仙人真是薄情,他这般信赖你,你却将他当做玩物?”
胡兆调高了声音说:“你要是不想玩呢,我就带他走,别得了便宜还在这卖乖。”
之后,学子崩溃,他不光被这个权贵玩弄,还被送上了别人的床,几日后他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胡兆面前,表情痛苦的问胡兆‘为什么’...
胡兆撇了撇嘴说:“什么为什么?你不就喜欢躺在男人身下吗?如果不是,当初你为什么要躺在我身下?”
他走到学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脑袋说:“行啦,别矫情了,是男人就别这么玩不起,早知道你是个矫情的像个娘们的人,我也不会去接近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