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通心意(1/1)
不知是不是那晚有了身体接触之后,厉烊和赵未曦之间就变得不一样了,两个人越发自然的相处,还喜欢时不时眼神相触,看着对方就会觉得开心,赵未曦常常被他看得脸红,惹得厉烊想去逗他玩笑。
赵未曦倒是任他捏圆搓扁,然后经常傻笑的对着空气。
两人正说笑着,赵未曦将厉烊护在马车上,不让他出来,说有人来了。
“大哥!”赵未曦看见来人,欢喜大叫,朝着骑马而来的赵灼挥手。
厉烊也忙欢喜的出来,蹦下马车朝着赵灼挥手大叫。
赵灼勒住缰绳,然后跳下马,厉烊飞快跑过去,扑到赵灼的怀里,狠狠抱住赵灼,赵灼揉着他的头,然后看着自家小弟,伸开另一只手,赵未曦慢吞吞走过去,也狠狠抱住赵灼。
赵灼接到消息,一刻也等不了顺着路就找了过来了。
见到赵灼,厉烊也不坐马车,跟着赵灼同乘,安稳的靠在赵灼怀里,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赵灼询问着两人失踪的原因,厉烊支吾简单的说着,和赵灼猜测的一样,有人借助幽人谷向自己下手了,看来盛京那位已经开始着急了。
赵未曦有些心里空落落的赶着马车跟在后面。
厉烊反手抱住赵灼,回头去看他,瞥到后面的赵未曦,瞬间神情有些低落愧疚起来,内心飘忽不定。
三人停顿在一个镇上,赵灼担心两人的安危,带了一队亲兵候在镇上,晚上就留宿在客栈。
“开两间吧。”厉烊先开口抢到,赵未曦跟在后面,脸色难看的皱着眉头,赵灼自然的要了两间房,瞥到赵未曦的神情,牵着厉烊便上楼了。
刚进屋关门,厉烊就转身紧紧抱住赵灼,然后便被急切吻住了,厉烊也急切的回应着,两人亲吻的急切难耐,厉烊都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哭了?”赵灼看见他一脸泪水,心疼的问,抱着他坐在床边。
“我好想你~”厉烊哑着嗓子带着哭音说道,紧紧抱住赵灼的腰不放。
赵灼提心吊胆了半个多月,心都要撕裂开的发疯了,现在人在怀里,抱着也不撒手。
敲门声响起,两人才分开,侍从将两桶热水送了进来。
厉烊忙去脱衣服,没有什么比一回来就能洗上热水澡舒服了。
厉烊脱光衣服站在木桶边,让赵灼抱进去,赵灼就在一边伺候他洗澡。]
“安平那边怎么样了?”厉烊搓洗着身上问道。
“恩?”赵灼看着他脖颈处的吻痕,有点发愣,“那边都处理差不多了。”赵灼简单的回应着。
厉烊洗好,被抱起来放在床上铺好的浴巾里,赵灼帮他擦好,给他穿好衣服,才转身去洗澡。
赵灼将脱下的衣服挂起来,转头就看到厉烊伸着头在偷看,被发现了嘿嘿一笑,继续探头看着。
赵灼轻轻扯着嘴角一笑,倒是不介意被观看,脱得一丝不挂,漏出精壮的腰身,赵灼整个骨架很匀称,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精致的锁骨下是饱满的胸肌,排列整齐的腹肌,厉烊忍不住吞咽着口水,目光继续往下扫视,沉甸那物伏在毛发下,看着干净阳刚。厉烊脸有些热,赵灼跨进浴桶中,搓洗着。
厉烊歪倒在床上喘息着,手无意识的在身上划来划去,身上刚洗完澡干净光滑,厉烊自己都忍不住去摸自己的腰身,很快身下就有了反应。
厉烊翻身趴在床上有点气愤,身体变得好奇怪,自从幽人谷回来后,自己的身体只要一有反应,就忍不住的燥热涌动,那晚的滋味有点可怕,但又,好像食之味髓。
耳边水声不断撩拨着,厉烊受不住了,说了声‘出去透透气’便开门出去了。
刚出去,就看到旁边有人,吓了一跳。赵未曦就靠在旁边的门柱子上,赵未曦也没想到厉烊会出来,惊诧的看着他。
厉烊想开口说点什么,赵未曦转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厉烊有点心里没滋没味的。
站了片刻,估摸着赵灼洗好了,便又回房间了。
赵灼正背对着穿衣服,厉烊上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
“怎么了?”赵灼温声问道,衣服也不管了,紧张的转过身捧着厉烊的脸看。
厉烊摇摇头没说话,说什么?怎么开口?不说?
厉烊脑袋乱七八糟的,抱着赵灼不说话。穿好衣服下楼用晚膳,赵未曦没有下楼,说是不让人打扰。
厉烊没精打采的吃着饭,赵灼看了眼楼上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厉烊,默不作声。
一行人往安平赶,赵未曦又开始躲着厉烊了,厉烊一靠近他就装作有事远离,厉烊蔫蔫的回来。
“你和阿曦怎么了?”赵灼平声的问道,看着赵未曦的背影。
厉烊嘴蠕动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没说话。
等到了安平,他们住到了巡抚府上,之前赵灼让赵未曦调查就是杨德进与盛京谁人来往共同胆大贪污赈灾银两,赵未曦只搜集到杨德进与盛京因有联姻关系的一位官员勾结,并没有找到牵连更深的那位果亲王。
原本这边早已安排好,要将杨德进押解回京的,赵灼硬是往后拖了。
现在人也找到了,也该安排回京的事宜了。
“没什么”厉烊不知道怎么说,听到赵灼询问这个问题,就反射性的回答。
待三人用完膳,赵灼看了一眼赵未曦,就进书房了。
赵未曦站在书房前,深呼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赵灼见他来了,放下笔,招手让赵未曦来看。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大哥~”赵未曦闷声,眼睛盯着那句话来回扫视。
“你和厉烊怎么了?”赵灼温声无奈问道。
赵未曦别扭着眉头,紧抿着嘴唇深深看了一眼赵灼,双手紧握成拳头,胸膛起伏着说着“我喜欢他”,心里闷得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大哥~我,喜欢他!”赵未曦又停顿的说了一遍,语气更加笃定。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赵灼看着桌案上的字发愣,听到这句话,赵灼心里反而一轻,仿佛一只悬吊着的一颗石头终于掉了下来。
“大哥?”赵未曦小心担忧道,看着赵灼,赵灼回过神,张开手臂,赵未曦先是愣了愣,然后红着眼眶有些委屈的抱住自家大哥。
“我们阿曦长大了~”赵灼温声说道,摸着自己弟弟的头,赵未曦紧紧抱住赵灼,狠狠在他肩上蹭了蹭眼睛。
赵灼没有再说话,赵未曦心情又感动又难受,这么多天的情绪大起大幅快要将他折磨疯了,面对这样的赵灼,心里任何情绪都宣泄了出来。
安平这边一切安顿好后,第二天一行人回京,厉烊坐闷了马车就出来与赵灼共乘骑马。赵未曦倒是不躲厉烊了,厉烊见他不再躲自己,心里才高兴不少,大多时候都是赵未曦闷着,厉烊主动在一旁找话题,一路上倒也是相处和谐。
晚上住宿厉烊一直是和赵灼一间,夜深人静,一支小竹管戳破窗户纸伸了进来,冒出一股烟雾。赵灼睁开眼,拍醒厉烊示意不要吭声,然后捂住厉烊的口鼻,屏住呼吸。就在厉烊快憋不住的时候,门被撬开,两个黑衣人闪身进来,往床上走,刚掀开床幔,赵灼已经挥剑而上,两人瞬间退后,这边的动静让隔壁的赵未曦快速翻身下床,抓起佩剑就冲了进来,一黑衣人见赵未曦进来,剑瞬间挥过去,赵灼上前挑开剑将他压制住,两黑衣人明显不敌他俩,于是手往怀里摸,赵灼扑着赵未曦就地滚开,地上一排毒针,黑衣人又要向床上伸手,赵未曦先反应起身就去挡,另一黑衣人挥剑就往赵未曦身上刺,赵灼来不及隔挡只好用手去抓,剑在手中扭转抽回,赵未曦回手就是一剑,将一人刺伤,两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快速逃走了。
赵灼疼的直皱眉头,“大哥!”赵未曦扶住赵灼,厉烊赶紧跳下床去看,看见赵灼皮肉翻开的手掌,倒抽一口气。
“没事没事,还好剑上没毒。”赵灼安慰着两人,赵未曦找来药和绷带,给赵灼仔细包扎好,看着赵灼严重的手掌,心里难受。
“没事,先下去看看其他人。”赵灼摸了下赵未曦的头,将他打发走。
“吓死我了~”厉烊紧紧抱住赵灼的腰,“疼不疼?”虽是这么问,厉烊还是小心的捧着赵灼的手掌,心疼的亲亲。赵灼看着好笑,低头亲吻他,两人缠吻了片刻,都有些低喘才分开。然后轻轻拍拍厉烊的手背,让他快去歇息。
厉烊吓得有些难以入睡,紧紧抱着赵灼才安心。
赵灼笑着看他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低头又亲亲厉烊漂亮的眼睛,温柔又认真,厉烊才慢慢睡过去。
昨天的人,看手法也不像是幽人谷的人,虽有点像是幽人谷的手段,但幽人谷手法狠辣凌厉,绝不会像这样不痛不痒的骚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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