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还原真相(2/2)
成壁不住的吸吮张清豪的唇舌，张清豪喘息着搂着他，细细的吻，让两人很快就意乱情迷。
可张清豪的答案让他意外。
“我后悔过，我心里一直后悔不该逼死你爸爸，我把我们的路走到了绝境，我不想失去你，清豪。”成壁抓着张清豪得肩膀，“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可我不能失去你。”
香港这边的事，也是因为他才出现了那么大的漏洞，时至今日，清豪还活在对袁钦的愧疚中，成壁心疼他，心疼他所承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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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寒曾问过成壁，你后悔什么？
若不是不舍张清豪，他恐怕早就离开人世，带着他对这个世界的恨意。
成壁喃喃道：“还不是你。”他的双手缠上张清豪，嘴唇索求着张清豪，“你怎么突然敞开心扉了，你之前老是躲着我的。”
“小傻子，既然你愿意追来香港，我就没想过要继续瞒下去，你也有权利知道那些事，毕竟你是这件事里最重要的一个人。”张清豪温柔的把成壁抱进怀里，他的手从成壁的肩膀摸到身体，给予他安抚，让他能获取安全感。
“清豪，对不起，我把你推到了悬崖边，让你经历那么多痛苦，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过我心里得这一关，不能替我爸爸报仇，我这辈子都过不下去，他死在大街上，没人收尸，那时候我才几岁，我记得很清楚他孤零零躺街上，我不懂事，我以为他是喝多了酒，我还闹着他让他陪我玩耍”成壁回忆着过去，有些伤痕它就是在那里，无论经过多少年，都不会被抹去。
成壁眨眨眼睛，抽泣着，“清豪，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猜，不想忐忑不安，我想你亲口告诉我事情的始末，我不想看你日夜操劳，和那些疯子斗来斗去，我不想为你担惊受怕。”
“没有，清豪，你不欠我，是我对不起你”成壁终难不认错，他差点毁了清豪一辈子。
背负着他和张清豪的爱情，他的心里一直百般煎熬，他要报仇，又舍不得张清豪的情，不是出狱后经历得种种难堪，成壁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要怎么走下去，他是真的想过自杀一了百了，他想过以死来解脱。
“我不恨你。”张清豪心疼的亲吻成壁，“反而是恨我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去理解你的痛苦，没有看清楚你的家人身上留下的伤痛，我爸杀人在先，你举报芸乡工程，何错之有，成成，你不要为此怀疑你的人生，你是对的。”
张清豪抱起成壁，啃咬他的颈项。
“我爸爸的死，你只是间接责任，你不是主要凶手，成成，反而是你的举报，把我从一场好梦里惊醒，看清楚了张家的处境，其实，我该谢谢你才对。”张清豪擦着成壁的眼泪，“你让我不是活在一场谎言里。”
张清豪用力的抓着成壁的身体贴近他，“成成，很多事情不告诉你是因为无从开口。”他叹息一声，“曾经答应给你一个家，给你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可是，却从未兑现。你入狱的那三年，我一直都很煎熬。”
“清豪”成壁带着浓浓的欲望呼喊，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把火，熊熊燃烧着。
张清豪听着成壁诉说这些他从未说过的话，他温柔的抚摸成壁的身体，他没想骂他责怪他，他知道他远比别人有权利指责成壁，可是，他不会那么做。
成壁也很懊悔，张清豪的命运和他紧紧依靠在一起，这个男人倾尽了一切爱他，湾浦黄金走私案因他被卷入，一步错注定了就是个漩涡。
张清豪搂着他，他不断的亲吻成壁，所有关于成壁的仇恨，他都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这个他应该最熟悉的人，一直对他保持戒备，或者说，他为了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爱人，仇恨长埋心底，可这并不是对的，如果连仇恨都无法诉说，他们之间永远就隔着一层布，那层布让他们看不清彼此，心里留着疙瘩。
“清豪！”成壁大哭着抱紧他，他要怎么样去祈求他的原谅，在他不顾一切的选择仇恨和懊悔痛苦自责后，他还能告诉他，他没有错，成壁的心早已经是千疮百孔，这个世界他经历了所有的黑暗，光明离他如此遥远。
成壁原本不敢看张清豪，他一直倔强的不认错，是因为他的内心也很害怕，他一直觉得这是他和张清豪过不去坎坷，他们在这一关过不去。,
“我举报湾浦工程、芸乡工程，只是想还我爸爸一个公道，我不想让他们以命还命，我就想让法律惩判罪孽，可我没想到你爸爸会自杀，我想不到”成壁愧疚道，“我想不到”
后悔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背后付出的代价，你能不能出的起。
张清豪握紧成壁的手，不让他胆怯的锁住肩膀，“成成，你看着我，成成，我没有责怪你举报，你听清楚，这件事我不恨你。”
“想要了？”张清豪揉搓他的屁股，浅笑道：“昨晚不是才做了一夜，这么快就欲求不满了？”
发现成壁情绪失控，张清豪牢牢地抱紧他，哄道：“宝贝，已经过去了，所有的一切，我都会陪着你一起承担，所以，你别再想一个人承受痛苦，我不是瞎子，我看的到，听到的，我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错的，知道什么是应该的什么是不该的。”
成壁已经很久不去想那个时候的事，那对于他和张清豪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那时他们都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到了悬崖边上才发现已经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