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1/2)

    房间里医生在给成壁做体检,张清豪坐在外边,身边有几个陪他一起到北海来放松的朋友,他们也都坐着陪张清豪抽烟,其中最年轻的汪斐颜一直问张清豪怎么回事,来放松的,怎么遇上他小情人落海,大家也都伸长脑袋对成壁的事感兴趣。

    张清豪一个劲的抽烟,也不回答他们的问题,直到有人打电话过来,张清豪接通,那边是郑瑛。

    “人怎么样了?”郑瑛问。

    张清豪轻笑一声,“能有什么事,睡了。”

    “事也不怕你闹大,就是你自己的人,你自己要管好。他和贺之寒的事,谁对谁错,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处理吧。”郑瑛毫不避讳的说。

    “没找你麻烦。”张清豪把烟头按在茶几上,反复的碾压。

    “我是先把界限划清,以免不必要的牵扯。”郑瑛道:“不过我奉劝你,为了一点事就闹的鸡犬不宁,不值得,挂了。”

    张清豪丢掉手机,把烟头甩进烟灰缸,起身他走进房里,医生正好出来,张清豪问:“他没事吧?”

    医生回头看一眼,无奈的笑着,“救回来一条命,呛了口水,还算是命大的。”

    张清豪闻言脸上是错综复杂的神色,汪斐颜心想这医生不会说话,立刻笑着过来按住张清豪,劝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安全了。”

    张清豪回头,面无表情的开门,汪斐颜立刻冲上去,示意其他人都跟着别让他出事。

    张清豪冷冷的看他们,低声道:“我带你们来玩的,不是耍猴,屋子里待着,谁也别出来。”

    汪斐颜他们齐步后退,在他们返回沙发上坐着的每分每秒都煎熬着时,酒店下边已经是打的不可开交,具体张清豪和贺之寒是怎么开打的,谁也说不清,郑瑛做和事佬,反而被混乱的人群给擦花了脸,气急之下,郑瑛反手给张清豪、贺之寒一人一拳头,还让人把他俩给栓住。

    套用郑瑛的话来说就是,为了个脚踏两条船的男人打架,丢人!

    他这话说的很生气,听的人更是怒火攻心。

    反手,张清豪一拳头揍到郑瑛身上,还骂骂咧咧的嚷嚷着,“我操你妈的!”

    贺之寒也没留情面,迎着就给了郑瑛一拳头,三个男人,为了个不知名的人,双双发生冲突,这可是大新闻,大厅里的人很快被人清走。

    郑瑛摸摸自己挂彩的脸,他一身西装笔挺,英气逼人,哪哪都是光彩照人,唯独脸带伤了。贺之寒和张清豪也没好到哪里去,是动了真格的打了。

    郑瑛指着他们两个人,没好气道:“张清豪我就不说你年少轻狂,贺局长,为了个”

    他话还没说完,张清豪就又开始要骂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你他妈冲谁脸上打,你心里没点逼数,老子在湾浦是不是没教训好你。”郑瑛生气的指着张清豪,“子文的事,我还没你算账,你他妈的别惹我。”

    张清豪也不服输,硬挺挺的戳郑瑛的胸口,“这事轮不到你插手,你给我走开!”

    郑瑛点头,“的确轮不到我插手,要走你们走,我不送你们,请你们离开这里,出门打。”

    张清豪正要回头看贺之寒,郑瑛又道:“但是请你拿清楚尺度,今天大家都挂彩了,说出去谁也不好听,你要是真心疼你那个小情人,你就积点德。”

    贺之寒喝止道:“郑瑛,你不必说了!”

    郑瑛气的想掀桌子,“我还不想管了,要不是你们有头有脸,谁管你们出什么事?贺局长,说句公道话,任你们在这里打架,回溪城别人怎么笑话我。”

    贺之寒盯着张清豪年轻的脸冷静的抖抖自己的袖子,他松着袖子,语气平淡的问着,“成壁让你来的?”

    “他没空。”张清豪回答。

    “那行,你替我转告他一句,海水凉,适合给他醒醒酒。”贺之寒轻蔑的看张清豪,“小子,你很有种,回去我会和兰昕交待这件事。”

    说罢,贺之寒不看张清豪,径直离开。

    张清豪看着那男人的背影,他喊道:“贺之寒!不用客气,我也会如实交代。”

    贺之寒回头看张清豪一眼,轻笑道:“好,张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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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北海,有种寂寥的美,空旷的沙滩,远远地看着点点灯火。

    张清豪独自坐在床旁,其他人都已经被他支走,床头的烟灰缸里堆满烟头,张清豪盯着成壁的睡颜,独自思索着。

    医生说给他吃了点镇静药,让他好好休息,他的情绪不太好,有点紧张,可能是惊吓过度。

    张清豪从没这么发愁过,他伸手帮成壁把头发捋捋,触手可及得这片柔软也让他的心软了下去。

    低头亲吻成壁的额头,张清豪道:“来晚了,以后不会迟到了。”

    成壁的眼睫动了动,但是他没睁开眼。

    张清豪道:“如果你觉得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必解释,我选择原谅你。”

    成壁握紧床单,张清豪继续说道:“有些苦,你总要吃了以后才能记住,说再多也是枉然。”

    成壁伸手拉住张清豪,“很多事在我心里这么多年,我找不到一个出口。”

    张清豪伸手抱起成壁,他坐到床上,牢牢地把他抱紧,成壁道:“贺之寒我认识很多年了。他就是我要找的贺叔叔。”

    “我也差不多猜到了。”张清豪道,“要不然你没道理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贴。”

    “我爸的死,是我心里的死结,我解不开。当年他们都是溪城工程局派到芸乡的员工,因为社会风气复杂,加上工程局内部在改革,他们在芸乡搞基础建设,搞了好几年,我也就在芸乡长大定居了。”

    “后来为了发展公路,当地人希望架桥,一批黑道人参股到当地的基建,希望借由公路的发展,让他们能够投资开发,但是,桥还没架起来,我爸爸和贺叔叔就发现这里的土壤不适宜架高架桥,会有岩层塌方的可能,如果要加固,可能每年的维修费用都要花一大笔钱,贺叔叔带着这个消息回了溪城报告,而我爸爸就在芸乡被人活活打死,大家都说,投资进去的钱收不回来了,就要他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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