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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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华说他挺烦人的,还一直希望再见贺局长一面,好歹有三年露水情缘,就这么断了没有不舍?”郑瑛明显是贺之寒私生活的知情人,把床伴的事说的毫不遮掩,也不知是说给贺之寒听的,还是故意说给成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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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之寒道:“到底是年轻人,什么都敢尝尝。”

    “是吗。”郑瑛靠在洗手池边,抽着烟看成壁的俊脸,“以前你读书那会,成天是好好学生,一点也没沾俗气。反而是进了溪城工程局,名声大了,人更俊了,招惹的牛鬼蛇神也多了。”

    贺之寒淡定的喝茶,“只是不听话的小鬼,让曾律师给了他一点颜色。”

    有生之年,如果还能再见方子文,成壁真的很想扇他一巴掌,质问他为什么要懦弱的逃走,留下他一个人接受这一切,明明说好了,要一直陪着他的,可他怎么就食言了。

    成壁瞅瞅郑瑛,他才比他大几岁啊,连十岁都没有,就敢喊他小朋友了,他不就是想趁机损他吗。这男人心眼也小,来和他秋后算账了。

    人生的每一步路,走进去就回不了头,就好比他和张清豪的开始,多么的不光彩,就算他敢爱,也要接受命运的嘲讽,以身体换取利益,是他一开始就把自己的爱情弄脏了,不怪郑瑛拿这件事来讽刺他,他相信,将来也不乏以此笑话他的人。

    “听说昨晚就到了,酒店住的舒服吗?”郑瑛笑着和贺之寒打招呼,见到成壁时,他眼神有片刻停留,但很快他就转移了视线,避免了双方的视线交汇。

    “没事,我也欠那孩子一个交代,让曾华告诉他,好聚好散,我祝他前程似锦。”贺之寒谦和的说着。

    店员给郑瑛甩来外套,郑瑛长手一接麻利的给自己穿上。

    “现在已经不用贺局长操心了,要享福。”郑瑛把目光转移到成壁身上,“说了这么久,局长还没给我介绍这位小朋友。”

    郑瑛依旧爱笑,白色背心紧贴他的肌肉,成壁见过郑瑛和方子文做爱的场面,略有些不自在的侧过脸。

    “哪有贺局长威风,前些日子我听曾华说贺局长惹了腥,是哪里的小野猫惹了你烦心。”郑瑛道。

    贺之寒坐在餐厅里点了两杯茶,郑瑛察觉到客人来了,倒掉鞋子里的沙子,大步向他们走来。

    成壁挺着腰杆子,“我没有!”

    一走出洗手间,成壁就绷不住,差点哭了出来,可是他捂着自己的脸,硬生生的把眼泪给吞了进去。

    成壁点头,承认道:“对,我是故意接近张清豪,我故意和他上床,我不仅和他上床,我还录音威胁他,逼着他和我继续上床,我他妈就是命贱,我做了男妓,可是郑瑛,请你不玩侮辱我对子文的感情,方子文的命,是我在泥石流里捡回来的,我拿命来交换的,他走,我和你一样,很难过很难过,我可没办法留住他,你也是个孬种,因为你也没有留住他!”

    “和子文分手的人是你,你才是逼走他的人。”

    成壁脸色平静如旧,丝毫没有尴尬和恼火,郑瑛摸着自己的嘴唇,心想,难道他猜错了。

    郑瑛闻言,痞痞的神情收敛,“好,我会转告他。”

    成壁正在洗脸,洗手间的门打开,郑瑛走到他身后,拿出烟就开始抽,郑瑛问他,“你相好不是张清豪吗,换人了?”

    “你能别讽刺我了吗?郑瑛!”成壁生气的看他。

    “我能,因为我明白子文干干净净,他不会脚踏两条船。”成壁丝毫不示弱,“对,我追求过子文,我向他示爱过,可我和他很清白。”

    成壁不自在的回他,“我和贺局长出来公干的,没那么多龌龊事。”

    “我不为这事找你麻烦,我找你麻烦是因为子文离开溪城。”郑瑛道。

    郑瑛一脸你怎么这么老奸巨猾的样子,“唉,我做个好人还里外不是人了?这也就是曾华能指挥我来给他探口风。”

    贺之寒道:“有几年没来南方,挺怀恋过去在南方扎根的日子。”

    “有贺局长这话,我怎么也不能怠慢。”郑瑛意味深长的看成壁,笑容里有几分看透他的暧昧。

    贺之寒轻笑,“曾华是性情中人,我欣赏他。他让你来传话,我也收到了。”

    “我秘书。”贺之寒简短的介绍,“愣头青一个,以后郑少爷多指教。”

    “贺局长,超纲了。”郑瑛轻笑着,把话点到为止。

    “不能!”郑瑛不爽快的说道,“你换我的位置,你能不找茬吗?”

    郑瑛喝着酒,愉快的说道:“副业,试试看。”

    “不舍怎么会断?”贺之寒反问郑瑛,“没有厌烦的玩具,三天也得看上一眼。一个月都不会想起来的人,留着也没多大意思。”

    说罢,成壁愤怒的推开郑瑛。

    “可要不是你让他哥哥知道了我和他的恋爱关系,我和他不会分手。”郑瑛指着成壁的心口,冷冷的质问,“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嫉妒子文,所以你故意破坏我们的关系。”

    “还行,你打算转行做酒店了?”贺之寒温和的询问郑瑛。

    “如果你不是故意,那你为什么要巴结张清豪?张清豪要追求的人是子文,你名义上是替子文去的,可你攀上张清豪这座高枝后可是鲤鱼跃龙门了。”郑瑛挑衅道:“你敢说这一切你没有丝毫刻意?”

    他也想和张清豪光彩的开始,可以是篮球场上一次碰撞,也可以是校园演出的活动里,或者是在湾浦实习的时候偶然的测绘活动也好,可是他们在人生正常的轨迹里交错,却又在不正常的关系里萌生出感情,多么可悲又可笑的事,成壁狼狈的靠在墙边,慢慢的他沿着墙壁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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