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好像随时都可以坠落悬崖。

    “你他妈把我当什么。”成壁哭道：“当宠物吗。”

    他依旧活着，没死。

    成壁哭泣道：“你他妈的畜牲！王八蛋！”

    水幕下，他的伤仿佛是嘲讽，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张清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忽然，一脚踹到床上，床被他踹的一震，连同床上的成壁也被他这个动静吓到，他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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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后悔什么？为方子文承受这一切？”

    夜里，成壁睡在床上，玻璃窗外他看见了闪烁的灯光，还有远处的那一片高楼。

    “好，对旧情人难忘，很好。”

    可是，这一年，他就像是走在钢丝上。

    没想到回来的时候，换的是满身伤痕。

    成壁把东西一放，就进了浴室冲澡。

    说罢，张清豪也没兴致哄成壁，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

    他比他想的要懦弱，可他也比他想的要决绝。

    “别哭了别哭了，心肝宝贝。”张清豪眼看说话是哄不好他了，只得低头吻住成壁，勾起他的舌，一阵搅弄。

    身体的皮肤上，有种微妙的感觉，像是痛又像是痒，成壁从小到大，从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即使是最贫穷的时候，也没有受过这些委屈。

    周韩抚摸着成壁的脸颊，温柔的说道：“你哭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住口，你不配提子文。”

    “没事，应该的。”杨教授叮嘱道：“刚去总局，脚踏实地干事，未来的前程总能改变你的家境，小成，天下没有死胡同。”

    张清豪闻言竟是笑了，他凑过去亲成壁几口，笑话道：“谁家的宠物这么闹心，我立刻把它活煮了，成成，我为了昨天庆生，准备了一个多月，你不来，我心里太闹腾了。”

    “行，你这副模样，我没道理由着你躺这床，浪费功夫。”张清豪道：“收拾收拾，回你自个住的地方去，我眼不见心不烦。”

    张清豪在屋里徘徊，成壁哆嗦着不敢看他。

    刚从浴室出来，成壁的手机就响起了，拿起来一看，是杨教授。

    成壁拖着行李箱，开车从别墅离开，回到他自己的公寓，屋子里已经满是灰尘，成壁记不清自己搬离这里多久，只记得走的那天是个雨天，张清豪一进门就拖着他的行李箱，嚷嚷着破箱子够重的。

    “总局待的怎么样，听孙经理说，你去了外地测绘。”

    成壁侧过身，不看张清豪。

    “为什么我要遇见你！”成壁不断质问。

    听他这么一说，张清豪意兴阑珊，从成壁身上起来，听到动静，成壁睁开眼看他。

    成壁情绪激烈的推开他，张清豪喘着粗气把他按到床上，分开他的腿，成壁闭着眼睛，认命一般说道：“我真的后悔了。”

    成壁点头，“多谢杨教授。”

    “已经回来了。”成壁道：“临时有事。”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了争吵，也没有了进进出出的声音，特别安静。

    “有人等着我。”成壁看着周韩，彷徨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很想他了。”

    周韩闻言脸上有些震惊，半响后，他颌首，叹息道：“原来如此。”

    张清豪低笑着，“是啊，你为他躺到了床上，而他呢？却做了逃兵。”

    张清豪看他的眼神很冷，“想方子文了？”

    “哦，不要紧，自己的事要紧。对了，上次你朋友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让他去湾浦对接一下。”杨教授和蔼的说着。

    “谁他妈要给你庆生，我不过！”成壁哽咽道：“在你眼里，我有多贱，才会被你这样对待。”

    说罢，周韩放开成壁，“回去的路上保重，我怕是不能陪你回去了，任务还没完成。”

    周韩有些好笑，“唉，我和你，对彼此的感情原来是不同的，你在公我在私，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你。”

    “喂，老师。”成壁客气的说道。

    张清豪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不停的抚摸他的身体，“好了好了，宝贝，我的脾气发大了，别哭了。”

    成壁道：“组长，我想回溪城。”

    人没有退路的时候，还不如一头坠下悬崖，反正，人生如此，还有什么可怕的，还有什么不能割舍的。

    “我是畜牲，我是王八蛋！”张清豪亲他一口，亲昵的说道：“我混蛋，好不好？”

    “嗯，我明白。”成壁温柔的点头，“我懂。”

    成壁道：“组长，我是很想跟你的组，你的桥梁设计，是我梦寐以求的。”

    而当这一刻来临，也不过如此。

    成壁拿出手机，点到张清豪的电话，毫不犹豫，一拖到黑名单。

    “对他旧情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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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不是才出门，我已经向经理请好假了。”周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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