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清洗与怀疑(1/1)
“老子弄死你!!”乌瑟尔咳血怒道,双手一挣,藤蔓被扯开碎成几片。
两个人厮打在一起,由藤蔓缠绕组成的四壁悄悄扩大,留出多余的空间,肉棒滑出湿哒哒的后穴,被淫水浸得湿润。
缠斗片刻,终是约尔加德曼占了上风,他把乌瑟尔的头按在地上,背脊下压,臀部抬起,大力的揉捏臀肉又一次将巨物抵入肉穴。
两个人看上去都很狼狈,血液到处都是。他边插入边压制住乌瑟尔的挣扎,磨过前列腺,再到达甬道的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在穴内横冲直撞,蛮横地挤开缠上来的媚肉,每一次都进入得更深更大力,恨不得将睾丸一并挤入。
乌瑟尔又气又爽,到后来全身都在颤抖,额头抵在藤蔓上,发出低低高高得喘息,夹带着几声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怒骂。他被操得全身泛红,被汗液和血液染湿的发丝紧贴在额头上,手指死死扣着藤蔓,攥得手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指尖被捏得泛白掺杂着血丝。
身体早已对快感成瘾,如附骨之疽般难以根除。现下的性爱像是一把利刃,死死地对准旧时还未痊愈的伤口,割划出新的鲜血淋漓的伤痕。
他原先还压抑着口齿间的呻吟,过一会后才渐渐大了,早已沙哑的嗓音听上去像是带着哭腔,眉目紧闭,微摇头体现他满心的不情愿。那迷雾的迷情作用完全发挥出来,此刻乌瑟尔已经失了大部分理智,身体无力得很,只能任人摆布。
“滚开···”
似是被操得狠了,他露出平常难以得见的恐惧,低哑着嗓音咆哮。乘着肉棒从后穴抽出时向前跪爬几步想跑,又被扣着腰扯回来,承受着下一轮的冲撞。
约尔加德曼微低头咬住他的后颈,一手捏着他的腰,一手摸到他胸前,揉搓饱满的胸肉,拉扯乳粒抠挖乳孔,可怜的两个小东西被玩的胀大几圈,颤巍巍得立在胸肉上。呻吟声戛然而止,光辉之主陛下缓缓地回神。
他高潮了,精液溅到自己的衣上,又溅到地上。
他低低地啜泣一声,接着又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恐惧,尚存的理智使他羞愧,用力眨了眨眼硬是将水雾逼了回去。
“哟···哭了?”约尔加德曼不愿轻易放过他,不轻不重地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发出轻轻的一声嗤笑。
他没有回话,眉峰紧蹙。
——
奥斯卡刚刚赶到,二话不说连劈带斩噼里啪啦势如破竹地立刻将毒腺迷藤这破玩意弄死,就看到狼狈不堪的两个人对峙着。乌瑟尔面色苍白,表情阴沉充满杀气,他正拿着把匕首,横在约尔加德曼的脖间。
从他这个视角,正好可以看见约尔加德曼昂首挺胸的欲望贴在乌瑟尔的挺翘的臀瓣上。
没想到,约尔加德曼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了革命。他的眼神有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两个人都感知到奥斯卡的到来,乌瑟尔的嘴角抽了抽,还是收起匕首,狠狠揍了约尔加德曼一拳才站起来。眼角、嘴角······脸上到处都是淤青和血迹的约尔加德曼闷哼一声,捂着眼眶也跟着站起。
乌瑟尔的裤子早不知道扔哪里了,上衣仅剩几块布料,被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臂膀上,他身上随处可见捏痕,以胸肉和腰间最为凄惨,没几块好肉,奥斯卡看着顺着他大腿内侧往下流的红红白白的液体,只觉得在他麦色肌肤的衬托下越发刺目,他再要看,一把匕首擦过他,被掷在地上,刀锋没入地面。
巴掌大的绿色水母立刻气鼓鼓的。
他一挥触手,神力立刻争先恐后地汇入乌瑟尔的身体,修复内部的伤势。至于约尔加德曼,被他无情的忽视了。
感受到差别待遇的约尔加德曼耸耸肩,苦笑着动用神力。
奥斯卡又扔给乌瑟尔一套衣服,盯着他要他穿上。
“给我披风。”乌瑟尔又扔回去。
你也太不客气了!奥斯卡怒气频生,想了想还是抽出一件披风。
乌瑟尔扯了扯披风,踩着巨大藤蔓的碎片,将曙光勇士寻回,背在后背上,又拿起复仇誓言,一言不发。
片刻后,看着两个衣着还带有凌乱的人,他笑了笑,笑容中带着的寒意让乌瑟尔都微微心悸。
“我们先回去吧。”
——
乌瑟尔被推进浴室,蓝色的水母挥舞着触手,发出的笑声怎么看都不怀好意,就像是一匹狼对着一头小羔羊一样垂涎欲滴,虽然光辉之主完全不能被称之为小绵羊。
他冷着一张脸,此时身体无力得很,小腿肚子直打颤,走几步都能明显感觉到仿佛肌肉撕裂的疼痛。凭这样的身体状况,他根本反抗不了奥斯卡。
“我自己洗。”他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
闻言,奥斯卡的动作停了停,然后一把扯开他的披风,唱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乌瑟尔捏爆他的一根触手,蓝绿色的黏液粘在他的手上,蠕动着变成了小水母,发出杠铃般的笑声。无聊,他甩手,将水母摔在地上。
他最强盛时期都被奥斯卡几拳打死,现在更不用说。水母神哼着歌,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压进浴缸,溅起一片水花。没有任何原理,但吸了水就是膨胀起来的绿色水母诡异的变成粉红色,几乎将浴缸挤满,死死地压住挣扎不停的乌瑟尔。
“别动,我要清理一下你的身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一根细小冰冷的触手探入他的后穴,细细扫荡柔软的内壁,似乎想要将内里都探索一边,擦去他人留下的痕迹。乌瑟尔强行压下不适,僵着一张脸不再说话,本想反抗的手堪堪停在空中,忽的向下抓住浴缸边缘。红肿敏感的后穴经不起触碰,只是轻轻戳几下,也会掀起一阵麻木的疼痛,可身体像是染了什么奇怪的疾病,就是疼痛也可以带起快感,条件反射地战栗,甚至忍不住扭动腰肢主动去配合侵犯。
虚空假面成为了他的心魔,他很少有这种无力的感觉,只要一碰上这只水母或和他有关的人事,他就会溃不成兵一触及崩。
如今连反抗都做不到。
这个认知让他愤怒。
奥斯卡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情,而是认真地给他清理,他将埋在肉穴深处的大股精液给掏出来,融入水中。他不动声色地换了干净的水,不让乌瑟尔察觉。他的触手轻轻拂过被捏得红肿的臀瓣。
这里。
擦过被掐的青紫的精壮腰肢。
这里。
掠过布满咬痕的胸膛和胀大几圈的乳首。
这里。
停留在喉结上咬痕状的血痂。
这里。
他的视线继续向上,和那双稍显疲惫却仍带锋锐视线的眼睛对视,然后瞟到他面上的淤青,鼻腔下未被擦净的血迹,略苍白的唇上的破皮。
到处都是。
哪里都被碰过了。奥斯卡很不开心,而乌瑟尔全然不在乎,他只是说:“你好了没。”
你好了没。
“耐心一点。”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觉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以前是占有欲这么强的人吗?他心有疑惑。
肯定有什么不对劲。他在心里嘀咕着。
“耐心一点。”
他又重复一遍。
乌瑟尔看着他甩着触手到处乱摸,就是不说话,眉峰不喜的高高挑起。
这家伙脑子终于出问题了吗。虽然这样毫无根据的猜测不能说明问题,但他就是固执地认为奥斯卡脑子有问题。
反正他从来都这样。自觉忍耐已久的光辉之主一掌拍开他的触手。
“够了!”
你总是在拒绝我。从很早很早开始,就一直在拒绝我。奥斯卡神情恍惚,觉得自己真得有些不对劲了,猛地一抽身,变回巴掌大的水母。
“抱歉。”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在浴室回荡。
之后奥斯卡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他以为是自己把乌瑟尔囚禁在暗室内,可实际上却是将自己锁死在了牢笼里。
——
“怎么样?”隐藏在黑袍之下的人发出干枯低沉的声音,“您是否要和我合作呢,微笑的外交官陛下?”
外表俊美无比的外交之神此刻难以保持他惯有的笑容,一双细长的眼睛狐疑的扫过他被黑雾遮拢的面孔。
距陛下失踪将近百年,这个人突然冒出来说自己知道陛下的踪迹,怎么看都可疑。
“不,我不和你合作。”他思量片刻,终还是拒绝。“我没有去对付虚空之主的理由。”现在人类发展的形势大好,和他合作对付虚空假面神系明显不值得,便是陛下在此,也是不会同意的吧。他想起最终之战,乌瑟尔毁掉了包括主世界在内的各个世界,手上的人命和罪孽数不胜数,这句心里话也显得底气不足。
怪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等待后文。
“但我可以和你进行交易。”
“我要知道光辉之主陛下的行踪。”
尽管他掩饰得很好,笑颜不断,却还是让黑袍人一眼看出他暗藏的担忧。
只要有欲望,就可以被利用。
他发出一声笑,听上去像是从残破风箱中鼓出的惹人厌烦的哀嚎。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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