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糟糕的开始[肉渣](1/1)

    乌瑟尔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糟糕过。他的身体被魔法禁锢,空有一身武艺却毫无用武之地,因为挣扎过度,额头布满细汗,发丝黏在上面,显得狼狈至极。

    “奥斯卡”他一字一字地念,紧绷的身体表现出他的抗拒和厌恶。

    他被关在这个被黑暗笼罩的地下密室不超过二十年,这点时光对于一个神邸来说不过弹指一间,还不如打个盹的时间。

    如果只是黑暗和不能动弹的话,这对于意志坚强的光辉之主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干嘛,”虚空假面回了一声,语气懒洋洋的。“难不成你爱上我了?”

    随着他的开口,埋在乌瑟尔后穴的触手进一步涨大,恶趣味地擦过他的敏感点。乌瑟尔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抖,两股打颤。如果不是全身警戒着,他可能会因为这一下直接软了腰,发出甜腻的呻吟。

    乌瑟尔没再回他。

    光辉之主的呼吸沉重,仰头抿唇,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令他颜面无存的呻吟,哪怕他现在确确实实的成为奥斯卡的囚徒。他阖眸,睫毛微微颤抖。

    “怎么不说话呀。”

    “堂堂光辉之主也会害怕吗?”他沉默了,奥斯卡却不愿意那么轻易得放过他,一个光亮小球从虚空假面身上脱离,照亮了整个地下室,触手得寸进尺地缠上去,他一边调侃,一边玩弄乌瑟尔的身体。

    这确实会上瘾。奥斯卡扫视乌瑟尔的身躯,青紫的痕迹交错纵横,到处都粘上了乳白色的液体,结实的胸肉被几根触手捏出了红痕,已经结疤的伤和未结疤的翻出粉红色嫩肉的还在冒着鲜血的伤给这具强健的身体更添一份凄惨。水母神那么一丢丢的愧疚在想到乌瑟尔犯下的罪行就立刻消散了。

    一开始光辉之主的反抗更加疯狂激烈,奥斯卡差点没能压制住他,好不容易把人给摁住了,拔了猛兽的利齿和爪子,但人家一身傲骨和不屈的意志确实难以磨灭,反而因为这近二十年的遭遇更加斗志昂扬。至少身体是艹熟了。奥斯卡默默安慰自己,现在乌瑟尔的身体已经很敏感了,只要稍微撩拨一下,就可以高潮,把他摁着玩上两天,就会扭着腰抖着臀肉主动一点,再玩久一点好吧,奥斯卡很遗憾得表示还没有见到主动求草的乌瑟尔。

    嘛这么耗着总有一天会看到的。奥斯卡神游着。

    乌瑟尔攥紧拳头,趁着奥斯卡神游小小的休息一下,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休息了,神邸的精力是难以被耗尽的,他一被奥斯卡缠上,就要被压着艹上一星期,翻来覆去地搞,偏偏奥斯卡就喜欢扮成水母,那些该死的触手让他像是同时应付几个人一样。

    他稍微一放松,奥斯卡就迅速回神,抓住机会,触手立刻碾过敏感点,像是一把利剑径直捅入最深处。几乎要贯穿他的身体。乌瑟尔抖得更厉害了,身体一下子紧绷着,嘴唇被他咬的血迹斑斑,胸膛上下起伏,肿大的乳首被细小的触手勒得生疼,他发出无声的呻吟,肉棒精神抖擞得吐出粘液,几乎要爆发。又马上有触手缠上,绕着柱身攀岩,挤着马眼一点一点深入。刺痛感夹杂着快感,反而让习惯痛苦的身体兴奋。他攥着手指,脚趾卷缩又松开。柔和的光将他覆盖,睫毛颤了颤,乳白色的液体缓缓下流,在麦色的肌肤上异常显眼。奥斯卡太愉快了,忍不住哼起故乡的歌曲,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凶猛。

    面对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乌瑟尔感觉自己就像是海浪中被抛来抛去的一叶扁舟,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绝望地等待。他更加躁动不安,却极力压制自己所有的情绪,不言不语,连看一眼罪魁祸首的兴趣也没有。

    换了种方法吗?

    奥斯卡稍微有些苦恼,但很快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就是沉默吗,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水母神打定主意,几根细细的触手就捏住乌瑟尔的下颚,让他不得不张开嘴,奥斯卡又伸出一根粗长的触手,先是按着人的唇瓣,抹开那些鲜血,再慢慢挤进温暖的口腔,玩弄柔软的舌头,恶意地深入压迫咽喉硬是逼得乌瑟尔眼角泛红挤出一两滴眼泪。光辉之主使不出力,他的大腿被迫张开接受侵犯,臀瓣和腰间尽是红痕和淤青,双手被绑起,细小的触手带着粘液划过手心和指头,黏糊糊的触感让人恶心。后穴的触手进攻的角度刁钻,带来的快感如潮如涌发起冲锋企图攻占名为理智的大坝,乌瑟尔弓起背,牙齿用力咬着口腔中的触手。奥斯卡笑嘻嘻地摸了摸他的耳尖,似猫儿玩闹的力道没有给造成半点影响,反而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撞击的速度和力道再次加强。

    “滚嗯奥斯卡,唔”他发出细微的呻吟。太舒服了。乌瑟尔意识有点模糊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开始沉迷于快感,享受没日没夜的做爱。

    这不对劲。他痛苦地摇着头,挣扎着想要后退,又被奥斯卡按住狠艹,乌瑟尔整个人都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自己的沦陷。

    我不能他发出一声悲鸣,夹杂在他甜腻得呻吟和喘息。

    ————

    乌瑟尔从梦中惊醒。

    睡醒后的朦胧和茫然褪去,卡在喉咙的恶心感和压抑在胸膛的怒火让他把手捏的嘎吱响。他平息情绪,几乎是片刻,所有的情感都消散,留在面上的只有冷然。

    男人掀开被子,衣物有些凌乱,但依旧把人遮得严严实实——这让乌瑟尔感觉好了一点,但仍难以打消他的警惕。

    他环视周围,晨光从窗帘盖不住的细缝透进,恰好照到床脚,房间的布置让人眼前一亮,十分干净整洁,许多的小细节也很能打动人心。是奥斯卡会喜欢的。光辉之主冷冰冰的下了定论,沉默地坐在床边。半晌,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被下的禁制依旧没有解开,反而多了好几重,他已经一点神力都不能感觉到了。在血液里奔腾的神性也被削弱到微乎其微的地步。

    光辉之主镇定自若,早在被放出来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点。

    有什么东西在周围。乌瑟尔厌恶地皱起眉。

    他看着那点晨光,情绪又开始出现波动,难以自制的感慨。第一次因为看到阳光感到激动,这都是因为乌瑟尔眼神深幽,脑海里闪过几个片段,他猛的站起,拉开了窗帘,阳光撒在他身上,金发在光芒下更加闪耀。明明晨光如此温暖,他却感觉如坠冰窟。

    “奥斯卡。”

    这是一句警告。

    ——

    窗外的奥斯卡无辜的看着他。巴掌大的绿色的水母漂浮在空中,发出一阵尬笑,然后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

    怎么就那么敏锐呢。

    毫无自知之明的虚空假面悻悻地抱怨。

    ——

    伟大的人类主神看着他消失,沉默地坐回原来的位置,看上去竟显得有些茫然。

    距离最终一战已经过了几千年了,乌瑟尔一开始抗拒服刑,耗了一千年多年就被踢出去,下了多重禁制,押到边远位面去改造。但他野心不灭,前前后后给奥斯卡找了好几次麻烦。几番搞事后,虚空假面终于有所动作,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风雨雷电,把光辉之主按在地上摩擦摩擦,关小黑屋里养着,一关就是几十年。

    乌瑟尔被他玩透了,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不行,稍微撩拨一下就高潮情动,玩到后面差点没给弄崩溃了。伟大的虚空假面阁下瞅着心虚,装模作样地警告一番,就灰溜溜的放人。

    乌瑟尔收起茫然,打起精神熟悉周围的环境。

    虽然不喜欢,但毕竟还是要在这里呆上不短的时间,还是尽早习惯的好。他想。被奥斯卡一通折腾,暂时也没什么去对付他的想法了。光辉之主垂着眼睑,怒气却压抑在胸膛,面上依旧毫无情绪波动。

    他强忍不适走动。不知道奥斯卡是不是故意的,选了一间小了一号的衬衫,领口根本扣不上,衬衫被撑得鼓鼓的,走路时乳首一直摩擦粗糙的布料,被调教过的身体过于敏感,很快就红肿起来,两个红点若隐若现。

    注意到身体的变化的光辉之主面色阴沉,打开了衣柜。

    他随便扯出几件衣服扔在床上,便径直走向浴室。

    乌瑟尔脱下衣物。脖颈的掐痕和吻痕还没有消去,没有衣物的遮盖,胸肉的捏痕暴露无遗,乳晕处的咬痕处现在还带着痛,被捏得青紫的腰部印满了吻痕,大腿内侧和臀部的痕迹尤为严重,青青紫紫的捏痕和鞭痕纵横交错,手腕和脚腕的绑痕至今未消,仍能感受到麻木的痛。

    神战可以输,奥斯卡必须死。

    他看着自己身体上令人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杀意越发蓬勃。

    某趴在桌上的水母打了个寒颤,翻了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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