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对不起(2/2)
他突然想到那次没能完成的约炮,这个人是如何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又是如何用他最震惊的方式给他润滑]
“你们这过年兴吃什么?”
他看的入迷,已经不自觉的靠的很近,近到可以亲他,可以,为所欲为。]
他是睡的香,有人却没睡意,摸着他的脸,眼神柔的溢出水,也心疼他入骨。
吴痕被推的都发懵了,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并没发现,现在偶尔也会替人着想了。
他那个样子根本不像没事的样子,吴痕有些担心,“做噩梦了?”?
新年伊始三川秀
小心的剪完了祝凌的指甲,吴痕起身去洗手,回来时发现他已经半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走过去关掉电视,蹲在沙发边上看了他好一会,手指虚空描绘着他的眉眼,不得不说,他的五官真的很好看,皮肤又白,十几岁的时候定是美少年一枚吧。
“大叔,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吴痕很愿意为他做这些事,可看他一副大老爷的样子就有点好笑,不过并不讨厌就是。
“怎么,不愿意啊,一条龙服务啊小弟弟。”
也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事,让他对“性”怕成那个样子。
“好~”
“有什么不一样。”
“好。”
“嗯。”祝凌嗯了声,很不客气的把腿伸了过去。
祝凌想了想,往年他都是和祝福一起去他妈妈那过年,过完年约人打牌或者出去疯,还真没看过年复一年都相同的春晚节目。
“不要不要求你求求你!”祝凌突然满头大汗的坐起来,把准备偷袭的吴痕吓了一跳,一下跌坐到地上去了。
“啊?啊,做噩梦了。”祝凌心悸的厉害,甩甩脑袋,越甩越心慌。
吴痕还在欣赏他的大作,闻言笑着说,“饺子,还有无非就是鸡鸭鱼肉,年年都这样也没什么新奇的,毕竟这些东西平时也能吃着,不过今年有你就不一样了。”?
“意义不一样,平时没有你啊。”吴痕笑看着他,“年夜饭后我们是出去看烟花还是在家看春晚?”
这把吴痕高兴坏了,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他松开祝凌去做饭,走路都快飘起来似的,看得祝凌一阵好笑。
祝凌摆摆手,“是有没事,你歇会。”太不是人了,人家辛苦做家务他还要嫌弃。
“我说,我们做爱吧,走,去床上。”他二话不说站起来拉着吴痕往卧室里走,他必须做点什么把那件事带来的阴影给压下去,否则,他会疯的。
祝凌从没这样清闲,也没做过这些琐事,帮不上什么忙,尽添乱了,吴痕也不介意,相反的,他特别高兴,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好吃的,不过短短几天,祝凌就发现自己居然,胖了五斤!腹肌都快看不见了呐。
“啊?”吴痕震惊的瞪大眼。
祝凌看着他眼里的担心,突然说,“我们做吧。”
“大叔,你没事吧?”吴痕小心翼翼的问。
吴痕知道他这个样子很不对劲,可现在也无暇顾及那许多,配合着将衣服脱了,然后去脱他的,祝凌很主动的将衣服全扯掉,两人光着身体搂到了一处。
祝凌拗不过他,只好提笔写了一副。]
祝凌呼吸急促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呼了口气,慢慢摇了摇头,说,“没、没事,我没事。”
字体刚劲有力极为霸气,吴痕笑着点头,夸他多才多艺,祝凌撇撇嘴,很不愿意回想这是祝福小时候练毛笔字他在旁边随便学的,耍耍花架子,真要细看,是一点底子都没有的。
“你啊”
祝凌捂着自己的头半天都没从梦魇里醒过来,那个梦,那个发生过的梦,真实而绝望。
祝凌进不得厨房,吃现成的倒还行,一大桌年夜饭都是吴痕一个人准备的,他就帮忙端个盘子和一张嘴。
无语的摸着肚子,祝凌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吴痕洗了碗开始拖地,小小的客厅被他拖的纤尘不染。?
吴痕早就硬了,难受的蹭着祝凌的下身,那软软的一坨肉也很快硬了起来,祝凌红着眼睛感受着男人粗大的东西,不知怎么很是不舒服,当臀被掰开,一根手指触到那个羞耻的地方时,祝凌再也受不了的一把狠狠推开了吴痕!
“好说好说。”
祝凌赶紧掐灭了那些少儿不宜,点点头说好。
剪完脚指甲,吴痕刚想收工,结果一只手伸了过来,意思不言而喻,吴痕噗嗤一声乐了。
“是是是,还希望亲给个五星好评哦~”
这晚,两人倒是喝了不少酒,吃过饭依偎在沙发上看春晚,祝凌觉得,这春晚怎么跟几年前当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也看不下去了,迷迷糊糊的挨着吴痕的肩膀睡着了。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吴痕虽然欲火中烧,可看他那痛苦的样子又不忍苛责,抱着他不住的安慰,可祝凌就只是默默的掉泪,什么都不肯说,最后睡死过去时还在说对不起。
可他更喜欢现在的大叔,很有味道,特别是这样毫无防备的躺在那,毫无抵抗力啊。
祝凌很急,凶猛的啃噬着身下男人的嘴唇,双手急不可耐的拉扯他的衣服。
吴痕几乎是被他拖着走,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僵硬的被祝凌推倒在床上,接着他便扑了下来,两片嘴唇狠狠吻到了一起,一个火热,一个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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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痕再没提这件事,带着祝凌玩遍了这个城市好玩的地方,吃遍了特色小吃,还说不回乡下过年了,要陪着他过年,并一起去采办了不少的年货。
“不好意思啊,挡着你看电视了吧。”吴痕看他歪着脖子的样子不由挺抱歉的。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吴痕自己买了红纸朱砂写对联,祝凌随意写了几笔就把吴痕惊艳了,说对联让他写。
玉犬初临日月长
吴痕收拾好东西坐到祝凌旁边和他一起看,祝凌撑着脑袋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不时笑的前俯后仰,吴痕也跟着他乐,拉过旁边的毯子往他腿上盖,无意间看见他的脚,“我帮你剪指甲吧。”
“看春晚吧。”
“我、我不行,我做不到对不起对不起!”祝凌抱着自己脑袋缩成了一团,当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碰到时,儿子在身体里横行的场面就会清晰的冒出来,那一声声我爱你就像诅咒,占据了他全部的灵魂。
次日祝凌醒过来后极为消沉,都想一走了之不麻烦他了,可吴痕死活不同意,好说歹说的求着祝凌留了下来。对前一晚的事只字不提,免得他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