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初遇，针刑扎臀）(2/3)

    几位内侍得令，一拥而上将顾寒舟架住。因大病未愈，浑身虚软，顾寒舟轻易便被抓住手脚，强硬地按坐在桌边的藤制圈椅之上。

    顾寒舟轻呼一声，面上染上红晕，却难得主动的抬手抱住他，小声道：“那我愿意。”

    此时顾寒舟正站在窗前，凝望灰蒙蒙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见狄焱到来，他面上杨起安心的笑容，拖着病弱的身体就要行君臣大礼。

    狄焱头靠在顾寒舟胸前，听着他稍显急促的心跳，须臾，点了点头。

    楚王怔怔地盯着他的侧脸，喃喃道：“三哥你”

    顾寒舟仰头直视他，用病后喑哑干涩的嗓音道：“恕臣冒昧，陛下现如今，究竟把臣，当做什么？”

    狄焱闻言，忽然朗声大笑，把他放在床榻上：“哥哥这是在试探我？”他一挥衣袖将顾寒舟压倒在床上，“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能和哥哥做那等亲密之事吗？”说罢暗示性的在顾寒舟臀缝处一按。

    顾寒舟表示理解，便不在动作言语。

    “哈——哈哈哈哈！”

    这两日狄焱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顾寒舟，顿顿都吃的营养均衡滋补，还以上药为名每晚亵玩他的臀部。两日后顾寒舟面色竟比受罚前还要好上几分。

    楚王脱口而出道：“三哥！”

    狄焱见他娇羞至此，知道以他的心性，说出这等话着实不易，心里甜的浸了蜜似的，紧紧的把顾寒舟攥入怀里。

    天际尽头，血色夕阳骤然坠落，隐没于重山之后。

    周围内侍不敢太过放肆，狄焱见此却愤怒的将那内侍一脚踹开：“谁让你脱他衣物了，嗯？真是胆大包天，给我拖出去杖责五十！”然后赶忙上前整理好顾寒舟的衣物，遮住泄出的大片春光。

    狄焱背着手，面色不悦，沉声道：“哥哥这是做甚？故意和我疏远吗？”

    两人在床上抱了好一会，顾寒舟突然开口：“两日后是针刑吧。”

    狄焱上前亲自用棉绳将他固定在圆椅上，又给顾寒舟戴上口衔。软木的口衔生生将顾寒舟的唇齿撑开，令他可以发出呼喊呻吟，却不能咬伤自己。

    顾寒舟打断他：“是不是！”

    到行刑那日，狄焱陪着顾寒舟在阁楼里用完午膳，又守着他睡了午觉，待午休过后顾寒舟主动提起时，才抬手拍掌两下，专用刑的内侍和药人进来，向顾寒舟解释到：“此刑性质特殊，我怕没有经验的人伤到你，才叫他们来的。”

    “当然不是！”

    “那你可准备好了，别叫我吃太多苦。”顾寒舟也揽着他，轻声道。

    狄焱一愣，抱住顾寒舟，不情不愿的开口：“嗯。”

    顾寒舟在第二日的上午醒来。早朝之后狄焱得了消息，急着去看他，早膳也没有用就赶过去，推开阁楼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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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狄焱一愣，怔怔的由他抱着。

    话音甫落，顾寒舟抬眸望着他，再不复适才的严谨之态，问道：“当真如此？”

    顾寒舟声调微扬，再问：“那便是花言巧语哄陛下开心的弄臣了？”

    顾寒舟在地上重重叩首，语带铿锵，道：“既然如此，那这君臣之礼便不能没有。”

    “怎么可能？哥哥是我国之栋梁，是未来宰相！”

    狄焱带着薄茧的手在顾寒舟臀部轻柔，享受这柔软的触感“哥哥是我想娶回家的妻子，若哥哥非要给我行礼，倒不如行夫妻之礼。”

    “这针刑虽不大伤身，却着实折腾人。哥哥千万别硬抗，嗯？”狄焱在他耳边轻声叮嘱，话语只他们两人可以听见。

    狄焱忽地笑了。他的面容本藏在逆光的阴影里，此时微微侧过头，最后的落日余晖映在他漆黑双瞳中，像两簇灼烈的火焰，燃尽一切般疯狂。

    “我说我愿意嫁给你。”顾寒舟又在他耳边小声重复。

    狄焱盯着他倔强的背脊，挑眉道：“寒舟哥哥都在想些什么？”他俯身，打横抱起顾寒舟，向床榻走去。狄焱呼出的气息扑在顾寒舟的面颊上，带来如烧灼般的威慑。顾寒舟绷紧身体，听狄焱低笑一声，幽幽道：“哥哥若是如此固执，那我不妨直接告诉你——”

    见他这般顽固，狄焱呵斥道：“你若再敢私自动他，朕绝不轻饶！”他望向顾寒舟所住阁楼的窗扉，目光幽深，“他是朕一人的，就是罚，也只有朕能罚，旁人碰不得！”

    “哥哥你”

    狄焱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方道：“哥哥自然是阿炎最看重的人。”

    顾寒舟又问：“怎么个看重？是养在后宫中的娈奴？”

    暮色四合，黑暗慢慢罩到廊角两人身上，狄焱的面容变得晦涩不明。然而楚王隐隐约约觉得，望向自己的那双眼睛里，那两簇火焰并没有消失，只是藏得更深，也更加危险。

    那内侍看了皇帝一眼，躬身过去，朝顾寒舟道声“得罪了”，便伸手要将他中衣亵裤统统剥下。他暗自揣测圣意，自觉皇上该是要羞辱这人的。顾寒舟见这人要扒自己衣物，顿时挣扎起来，此时屋内不管内侍还是皇帝都是衣冠齐整，唯有顾寒舟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另人遐想。

    狄焱忙阻止他道“你我之间又不在乎这些虚礼，以后没有旁人在，你都不必行次大礼。”，顾寒舟却固执的跪下行礼，那姿态连最严苛的太常寺卿也无法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