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老李点点头,说:

    灯盏不肯,哼哼唧唧要换间屋子睡,而且言明要一个人睡。丁宣朗十分怀疑是星某通过某种手段贿赂了少不更事的灯盏小朋友,可惜他拿捏不住证据,最后无法,只得帮灯盏把那边的床铺的厚厚的,然后弄了两床铺盖,一个朝床头一个朝床位。

    久违的肉体厮磨,最初的记忆涌上心头,床上两人直到亲得鸡儿邦硬才喘息着停下来。

    “你还回去吗?”

    “”

    丁宣朗心道大象都压死了怎么没把你压死。

    “那件夹克是牛皮,八百块买的。”

    “你不喜欢留着干嘛。”

    “那人虽不是个东西,但是对谁都好,我大三那年生日,你送我件奇丑无比的猪皮夹克,人家送我个最新款3。”

    “”

    丁宣朗乘着元旦去买了点礼看李阳他爹老李,老头子有高血压,每个月有几天住医院里,丁宣朗提前打个电话,得知老爷子跨年都在病房里过的,丁宣朗拎着东西直奔医院。

    星河等了半天没等到丁宣朗的回答,于是就拿手摸索着去探丁宣朗的鼻息。

    丁宣朗保持缄默。

    “我这儿子不孝顺,没你小子一般孝顺,要是我死以后,他也能每月都去坟头看看我我也就闭眼了。”

    次日灯盏醒来发觉旁边大床上睡得不是亲舅,她觉得挺新奇,觉得两个人换床是有趣的游戏,当天晚上一定要去睡睡看星河那间屋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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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宣朗坐在床一角把百度推送的各种“小编智障”给看了好几遍还不见某人下床滚蛋,丁宣朗忍不住了,说:

    丁宣朗不耐烦地打断丁宣朗:

    丁宣朗平躺着,两只眼睛直直望着黑漆漆的床顶,自言自语一样说:

    丁宣朗一个头两个大,对灯盏说:

    “哥,我真挺后悔的,要是早知道有今天”

    等到下了订单,星河去摘了面膜洗把脸,顺便把灯盏揪起来也刷牙洗脸以后再接着睡。

    “你要是没今天,要是那三流导演没骗你钱,你和他好端端的,哪里有我什么事。”

    星河一愣:

    星河惊喘半声,剩下半声喘息让丁宣朗压在嘴里,他让丁宣朗弄得愣了神,等反应过来时俩人已经抱一块亲上了。

    “朗哥,你真不能和我再好一回?”

    晚上十点,星河靠在床上继续玩手机,两条模特长腿往床上一支,明摆着要鸠占鹊巢。

    “要是没今天呢?”

    星河叹口气,接着说:

    丁宣朗回家,看见星河和灯盏蹲在院子里正逗弄一只翻墙而来的野猫。丁某人气势非凡,还没走近至十步以内,那小猫受惊,喵呜一声转身利索地上墙跑了。

    “”

    “我又不是女的,你拉着脸干嘛。”

    “你比女的更要命。”

    星河手里捏半个毛吃剩下的火腿肠,过长的头发在脑袋后面扎一个小辫子,就那么蹲地上和可爱的灯盏小朋友一起仰望一米九的丁宣朗。

    “你睡相不好,我不睡里面,免得让你挤在床板上。”

    “哥,真的,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就一次机会,要不你给我个试用期也行。”

    “咱们好多年没躺一块儿睡了”

    丁宣朗不简单真将星河丢出去,只得自己收拾铺盖去睡星河那屋。

    星河说:

    老李今年七十有三,虽手背上挂着吊牌,精神倒是矍铄,丁宣朗说:

    “”

    黑暗中,两个大男人支着鸟一起摒着气并排躺着,等到灯盏窸窸窣窣地爬上小床,又过了会儿小床上传来灯盏小朋友的小呼噜,星河松一口气才发觉自己都软了,丁宣朗估计和他的情况差不了多少,两人闭眼入睡,一夜无梦。

    “哥,其实你这人真闷。嘴巴坏,脾气不好,耐性也不行,对人待物很凶,生活习惯不好,而且眼光还差。”

    “哥?”

    “朗哥,睡了吗?”

    “不睡觉就出去。”?

    丁宣朗和老头子聊一会儿,才知道李阳自打他爹进医院就没来看过老李,丁宣朗看看老李的一双老手,他爹活着的时候也有一双粗糙大手,要不是老丁总捏着棍子抽丁宣朗,丁宣朗不知道自己能混蛋到什么地步。

    星河不说话了,屋里恢复寂静,过一会儿说:

    星河抬头,说:

    丁宣朗让星河在脸上瞎摸,他只觉心头火起,抬手一把抓住星河的爪子,而后将星河一把拉过来,翻身上去就亲。

    星河忽而和蛆似的在被窝里蠕动着掉个头,而后顶着一脑袋乱毛凑到丁宣朗旁边,真心实意地说:

    老头子听了丁宣朗这话果真不再横眉瞪目,人老了爱走神,丁宣朗趁李老头走神的功夫拿了个苹果削皮,李老头过一会才感叹:

    “舅舅,那边屋里好黑,我害怕。”

    丁宣朗帮李老头将苹果削成小块装在碗里,对李老头说:

    “灯盏?”

    “不知道,大概是觉得虽然过气了,不过说不定再过几年又会时髦吧。”

    “别闹了,灯盏,那间屋没有空调,你会感冒的。”

    丁宣朗说:

    “叔叔,我来看看你。”

    小美人灯盏有一对漂亮明亮的杏眼,这种眼型好像在丁宣朗的外祖母家是一代代祖传的,丁宣朗记得他外婆就是杏眼,他妈也是杏眼,他姐姐也是杏眼。再看星河,丁宣朗警觉虽然星河眼睛属于偏细长型的,可是这人其实也是杏眼的那种眼型,也不知杏眼长男人身上还叫不叫杏眼丁宣朗无言地陷入沉思,难怪他总觉得星河的眼睛美不胜收,看来此事绝非偶然,对杏眼由偏好可能是来自遗传。

    丁宣朗只得编胡话忽悠老头子:

    星河笑了,指指清代老床内侧铺位说:

    灯盏说:

    “哥,要不是你丢我一包一毛钱的纸巾,你当我会追你么?”

    丁宣朗和星河在黑暗中瞬间躺平了,丁宣朗低沉着声音问:

    “没。”

    “要怪就怪我那时候也傻,选用了俩月就坏的3,没选你那件山西煤老板同款皮夹克。”

    “可我房间冷,你家棉被能把大象压死。”?

    “哥七年了,我搬了好多次家,那衣服我一直留着。这次还带来了,就在我的行李箱里。”

    “阿朗倒是有心,还晓得来看看我。”

    星河想知道此刻丁宣朗是什么表情,后悔?恼羞成怒?十几秒的时间似乎要比一年还要漫长。

    “我前几天刚和李哥碰过面,他最近忙,见到我还念叨过几天来看你呐叔。”

    “叔,我爹妈养我和我姐成人,结果我和姐还来不及报答,他们就走了,如今我姐也没了,我家就我一个人,我不去看他们还有谁惦记。放心,叔,以后不管李哥去不去扫墓,我每月去墓地肯定顺道去陪您说说话,成不成。”

    两人拉灯躺好,屋里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黑暗中响起星河的声音:

    星河正胸口上下起伏着等待最后的审判,谁知就这时候,忽然听见屋门门扣“咔哒”一声,而后“吱——”一下,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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