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杀手的情人们(2/2)
“还有呢。”
阿健想了想，握着右手的可乐瓶点了点头。
似乎也满嘴跑火车跑够了，拿了两根薯条塞进嘴里，“你想他不跟你冷战，就去道个歉。”
一小时后，他从地道另一头爬出去，回到了在闹市区的那间在阳台上种了香草的小公寓，夜雨淋了一身，加班了一天一夜的艾伦睡得迷迷糊糊被他叫醒来开门，一开门就被抱了个满怀，吓了一跳，随即很快平复过来，驾轻就熟地像哄小孩那样拍了拍对方的背。
上次在海岛上他说阿淳作为把他送来这里的条件，提出让阿健用催眠，但是解开的条件则要自己来选，然后极度恶趣味的，把解开记忆的条件选择成了阿廉和自己弟弟上床。
离开了刑讯室的阿廉在阿健的卧室里冲了澡换了身衣服，阿健让人下手别太狠，所以没有外伤，内出血到处都是，热水淋一遍淤青一块块都像鱼鳞一样显现出来。
阿健点点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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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概就是之后了。
阿健无视了他的后半句，“但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他。”
阿健眨了眨眼，缓缓向后靠在硬邦邦的塑料座椅靠背里，半响，说道，“他有什么好气这个的，他又不喜欢我。”
“所以呢，”抹了抹嘴嚼了一半说道，“你是来问我他为什么不和你说话的？”
“要回答你这个问题，”拿起勺子舔了一口土豆泥，“你得先想想，阿廉是你什么人。”
“意思是，”伸手把阿健的那份炸鸡也顺手拢到自己面前，“他生气了，觉得你说喜欢他是骗他。”
“你的叔叔怎么还没干翻你。”
“好吧，”阿健退了一步，“可你就我一个给你买炸鸡的朋友。”
说到这里阿健觉得脑子里浮现出的画面更加精神污染，于是转移话题道，“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打他了？”
这回一边咬着炸鸡两只眼一下睁大了，放下炸鸡探过头来就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也是在生气，气自己是单相思。”
阿健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阿健把手边的餐巾纸折成一个方块扔过去砸中了的额头，不痛不痒地把它从头上拿下来。
“我保镖。”
“你怎么没先问问我是怎么恢复记忆的。”
阿健想了想，“我现任情人？”
“人活得好好的，没伤也没死。”他说道，“满意了？”
阿健让下人拿了药油上来，洗完澡涂过以后人披着浴衣，抱着杯热茶坐在床边发呆。
阿廉也跟着点点头，“确实。”
“你能不能说直白点。”阿健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到头了，尤其是空气里这股炸鸡味尤其令人头疼。
阿健于是靠在床对面的衣柜上。
很没品地咬了满嘴的炸鸡，说老实话他这个人跟这种廉价垃圾食品连锁店格格不入，然而他人长得好看，就是再没品都好看。
“这倒是有意思，”阿健叹道，“阿廉说你和我般配，你又说我和他般配。”
阿健翻了个白眼，努力试图把自己和乱搞的精神污染画面从脑子里搞出去。
“你昨天问我为什么告诉你我恢复记忆。”阿廉突然开口说道。
“然后打那以后他就再没跟我说过话。”坐在餐厅里，守着两盒炸鸡配土豆泥套餐，阿健和对面的说道。
长叹了充满了油味的口气，“我来吃个炸鸡，为什么还非得跟你说这个。”
“因为你说了你喜欢他。”哼笑道。“顺带一说，你哥真是个天才。”
这倒是没错，似乎接受了。
然而他失败了。
“他只对死人发情，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
“你觉得我们这能算两情相悦？”
阿健无言以对，吸了两口可乐，冰块兹兹得响，两个人西装革履面对面一个吃炸鸡一个吸可乐，没品到了天边。
“肚子饿了？热牛奶配橘子酱吐司？”
第二次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于是他就有那么点不太想知道，但既然是去游乐园的那天就恢复了记忆，总不至于让他哥哥算准了他会被带去迪士尼游乐园。
嘬了一口鸡腿，“是个好主意，周末有空出来玩3，我知道家好旅馆。”
“是，是，反正他是无痛症，”举起手表示投降，十根手指全是油，“你知不知道聋子最讨厌别人在背后骂他？”
阿健当即皱起眉来，“怎么就为什么是我要道歉。”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放下手里的可乐杯，“他是我情人了，所以开始干一般情人干的事情，我把他打了，他就跟我闹脾气？”
阿健又扔了块纸巾过去。
皱起眉来，“你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几时见做情人非得两情相悦？”
“谁叫你就我一个朋友。”
接下来，拿来擦了擦嘴。
“疑问句？”拿起炸鸡。
竟令人无言以对，阿健一口噎住。
“不愧是我兄弟。”他不得不这么说了一句。
阿廉低头喝了口茶，谁也没多说，谁也没有动手，然而两个人之间就是仿佛有种看不见的敌意。
“那是你那么觉得，”满不在乎，“你和绝对不是普通兄弟级的心有灵犀。”
“其实你刚刚有句话说的不对，”放下吃得只剩骨头的炸鸡腿，“你不是唯一一个会给我买炸鸡的朋友，阿廉也会给我买炸鸡，他不仅给我买炸鸡，还陪我吃炸鸡，哪像你，走哪都放不下架子，要我说，我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你就是骗他。”又抓了两根薯条，“既然骗了，就骗到底。”
“你两个真是够般配的。”
“除非你想跟他两情相悦。”打了个嗝，伸手去拿可乐。“不过这你哥哥就难做了，左右为难，两边都是自己兄弟，该先搞哪个。”
“胡说八道，我的朋友有的是，是你就我一个朋友。”打开土豆泥的盖子，拿着盖子还舔了舔，有时候阿健真想把这个人在分内的人面前特没品时不修边幅的德行拿去给他的追求者看个遍。
“你在车上时说了一句你喜欢我，”阿廉看着手里的茶，“就是那个时候。”
阿健靠着塑料椅背看了看对面满嘴油的老友，彻底没了话说。
“拜托，不是人人家里都流行这么玩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