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花房(H)(3/3)

    “我知道,”说道,“克里特有租用的民用滑翔机,当地的海上观光业务,这几座岛,包括案子里的那个,都在滑翔机航线上,我刚刚登的记。”

    电话里嘈杂的噪声是码头滑翔机机场的声音。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突然说道。“替我跟阿廉道个歉。”

    阿健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等到他走回去的时候阿廉已经把自己用手指操得差不多了,三只手指插在里面不算快但也不算慢地搅动着,走的时候还算坐的端正的上半身已经像融化成一滩水一样柔软地靠在椅背上,脖子无意识地向后仰,露出上下抖动的喉结,微微扯开的衬衣的领口露出锁骨来,脖子因为半温不火的情欲呈现出一点粉红色来,看到阿健回来,漆黑的一双眼睛迟缓地转过来,花了几秒钟才聚焦,想把插在自己里面的三根手指抽出来,却被走过来的阿健抓住了手腕。

    盖着半边袖子有些出汗的手腕被推回去,手指也因此被慢慢地插回去,只是这回顺着阿健的力度,插到比方才还要深的地方,大概是碰到了舒服的地方,阿廉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刚睡醒的猫一样的声音。

    “别停。”阿健带着他的手腕往更深的地方进去,用比方才更打的幅度在里面搅动,看到对方顺着自己的指引开始继续扩张后松开了手,“乖孩子。”

    “让我跟你说声抱歉。”健说道。

    被对方指引着一次又一次碰过自己敏感点的阿廉随着自己的动作有规律地一下一下发着抖,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原本踩在椅座两侧的脚因为身体紧绷无意识地抬了起来,膝盖收拢了,靠在胸前,阿健伸手把两只赤裸的膝盖分开,重新摁在椅座的两侧边沿,然后两只手开始玩弄露出来的胸口,阿廉终于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几声抽气的声音,在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别夹住两侧乳头用力的时候,浑身紧绷地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溅在他胸口上,紧绷的膝盖软了下来,手指也无意识地抽了出来在穴口。

    面对高潮后整个人放松下来的阿廉,阿健拉开了裤子拉链,放弃了玩弄乳头而是抬起了阿廉软下来的膝盖,将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插了进去,刚刚进去就被高潮刚结束又敏感又热的内壁用一连串怯懦的收缩进行了欢迎,心情好了许多的阿健低下头来咬住了阿廉的左耳耳垂。

    被迫在浑身发软的时候接受刚开始游戏的对手的阿廉,因为方才的高潮多少已经脑子里的限制打开了一半,不再试图掌控自己的反应,逐渐随着对方的动作发出回应的声音,细小而压抑的呻吟声一直似有似无,几乎要淹没在椅子吱呀作响的声音里,在阿健摁了摁他的膝关节作为示意后,自己用两手抓住了两膝的膝弯方便对方动作,同时露出胸口和小腹,方便他用空出来的双手摆弄自己的胸口和性器,这大大阿健满足了支配欲,插在里面的火热的性器变得更大了一些,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带出淫靡的水声,过了一会,射在了里面。

    两个人这样休息了片刻,阿健伸手套弄了两下被自己操到半勃的阿廉的阴茎,阿廉喘息着颤抖了两下,跟着收缩的内壁咬着他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性器,身下的人抬起头来,像是在看他接下来是做第二轮还是就别的什么。

    阿健选了做第二轮,他直接把阿廉抓着腰抱起来,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走到不远处花圃围绕的小喷水池旁,把他放下在喷水池边沿,这让他想到了什么,将性器拔出来,低头解开了阿廉衬衣的扣子露出腰间的纹身,随后自己也脱下衣服丢在脚边,让阿廉转过去扶着喷泉背对着自己,从后面再插进去,几次抽插后性器再次回复了之前的硬度和大小,低头看的话阿廉也回到了兴奋状态,靠在冰冷的大理石旁缓缓地往下滴粘液,阿健笑了一声,低头舔上了阿廉的背脊,在收获到对方像是初生的鹿一般的颤抖后左手抚摸上了左腰的纹身。

    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纹身后的皮肤随着恶意的抚摸和情欲变得比其他地方都要烫,内壁因此比方才第一次时还要紧,快要高潮的时候他察觉到阿廉似乎也快要到了,自己用右手开始在下面套弄自己的东西,于是伸手帮了帮他,握着他的手一起从最根部一直滑倒顶端再滑下来,一边再从里面撞击腺体,最后两个人算是同时高潮。

    结束后在决定沉浸在余韵里一会等着阿廉平复呼吸的阿健眯着眼松开了一直抚弄对方纹身的手,这才发现过度摩擦的纹身变得有些红肿,而一些隐藏的线条在这种红肿中显现了出来,人鱼布满鳞片的的下半身变得更像一只羽毛丰满的鸟尾,周围的波纹变得更像散落的羽毛,而歌唱的人鱼坐在其中,仿佛在哀叹自己失去的羽翼。

    有什么东西在他高潮刚结束还不算清楚的脑子里闪了一下,他退了出来,然后退了两步,想了一会,低头捡起了丢在一边的外套,拿出了放下的手机摁了回拨键。

    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依旧是无人接听,他又拨了第三次,第四次。

    阿廉已经回复了过来,从面向着喷泉转过身来,面向他背靠着大理石,有些脱力地坐下在地上,抬头看着阿健令人不解的行动。

    不是人鱼,而是波塞冬的女儿们,海妖塞壬,半人半鸟,而不是半人半鱼。

    不是栖息在海水中,不是岛屿,而是在空中。

    在空中翱翔,比方说海鸟。

    比方说滑翔机。

    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意识到这可能意味着什么的两个人,一个半裸着站在花房里,一个赤裸着坐在花圃之中的地面上,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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