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第二十二回 流星一点濯夜光(上)(2/3)
“最近转性了,十分听话,该赏。”天子吻过少年的肩窝,他本就技术纯熟,只消挑逗一二,便已经令少年的鬓发都濡湿一片。成年男人精心保养的须发轻轻撩过少年的身体,眼见少年连大腿根都在发抖,更遑论喉间滚动的喉结。
“只是陪朕出去透气散心,又不是真让你去挽弓拉箭,云州向来出产些奇珍异宝,此次进贡的珍稀生灵中,若是有可心的小畜生看入了眼,你也不妨养来解闷。”
少年呻吟两声,缓缓道:“金雕本应自由自在翱翔九天,倘若只是关在笼子里当一个讨人欢心的宠物,岂不是大大的暴殄天物,实在可惜。”
可心的小畜生看入了眼养来解闷。
天子只觉得下身所深入的隐秘处一张一翕,欲拒还迎,将他的秘处死死绞住,真如春潮带雨、销魂蚀骨。他早已熟谙床笫之事,享用过多少后宫佳丽、人间绝色,多年前便觉得无甚意趣,没想到年近不惑,偏偏在小家伙身上被磨得腿酥骨软,恨不得永远陷在这极乐温柔乡中。
“你倒是识数,知道进退。”天子翻身将少年压在窗棂边,狠狠地前挺肏弄着,顶得少年不停喘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两人的发髻散着,一直垂落到窗外池水边的莲叶上,扑簌—扑簌作响。
纵然再多流言蜚语,对于幽禁在骊山行宫中的少年而言,一切只是虚无。
不喜多言,天子腾出手来箍在少年腰际,丹田发力,又深入了一寸,恨不得能将身下的这具肉体捅穿才愿罢休。
天子听完,恍惚间性情大变,直挺挺地朝少年身体中用力一铆,直弄得少年以为自己的下身被撕成了两半,好似一条正滚烫的长铁棍,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直教人痛不欲生。
“难怪,我说怎么都一两个月了,陛下都不按照礼制让后宫的姐妹们见上一见这位美人,原来竟是位靠人参掉命的病西施。”
其实从一开始,自己才是那只“可心的小畜生”,只供皇家天子解闷的“小畜生”。
少年嘶哑着嗓音,说道:“陛下已经恩典无数,我不敢贪心求赏。”
应皇帝陛下所命,贺御医负责配制的所有滋补药方里都添加了安神精心的草药,少年饮用过之后,常常整日都是昏昏沉沉的模样,连中衣都不穿,长发也不束,只披一件白锦袍,无论是意识还是身体,都是十分乖顺的模样,先前逃跑之事,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发生在山雾中的幻觉,雾气消散后自然就不存在了。
“怎么可能。若是龙体有碍,依陛下的脾气,还不得找几百个道士在禁中和行宫里唱歌写符念经,哪儿还有如今的安宁日子。”
可心的小畜生看入了眼解闷。
行宫临山而建,窗棂外便是浩浩荡荡飞流直下的瀑布,两人交媾之声融入自然生灵的万籁中,倏忽间便消散如风。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放松再放松少年的神思集中在不知尽头的数字中,茫无边际地掐着时间,满心满念只想着等到皇帝陛下泄精后,今日的噩梦就结束了。
傅少衡躺在窗前的铺榻上,又一身花费一百位绣娘一年时间织就的华丽锦衣被揉成一片狼藉,先前饮用过大杯鹿血的他身不由已,正赤裸着身体在天子身下千娇百媚地愉悦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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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你听懂了吗?”天子见少年伏在窗边,正闭着眼睛听山涧中的流水声,声音也顿了顿,颇有些不快的味道。
“陛下说的极是。”
“蒙古金雕既然是贡品,自然是要被精心养在笼子里,当成一个稀罕物锦衣玉食地供养着,难道不比在天地间风餐露宿舒服的多。”天子放缓速度,侧过头瞥向咬紧嘴角的少年,只觉得心底的快感十分愉悦。
“阿衡,今日叫的不错。”天子又深入了一寸,好像触到了某团柔软的嫩肉上,少年一声绵长呻吟,直钻进旁人的心里。
没有如少年所愿,这一场虎与伥的交锋比以往诸日更长久,等到少年数了三次三百的时候,他才听到天子的喉咙中溢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自由,特别想要的,应该只有自由,不过这件东西,应该是此生都得不到了。自己如今的日子吃穿用度上的锦衣玉食不提,闲暇时读书写字、观花赏月,所付出的代价只是一身不知何故能吸引住天下至尊的皮肉,和那些汲汲营营还在为生活奔波劳累的人相比,已经算是十分幸运了。
可心的小畜生看入了眼不妨养来解闷。
“你如今的模样真是甚为可爱,朕到底应该赏赐你什么,你可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待阿衡你身子再养好了些,朕便带你去狩猎。云州守备新上了供奉,送了一对狩猎用的金雕入京,即日便送进山中。”天子伏在少年身上,下身一上一下地用力撞击着粉红鲜嫩的肠壁,时不时耸起腰,露出一截鲜红蓬勃的肉体,至于上身。也不曾闲暇,在少年半裸的胸前大力揉搓,恨不得能揉出千般花样,
“更可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金雕在笼子里,吃的是帝王家赏赐的饭食米肉;即便翱翔在天地间,依然食的是薛氏之粟、饮的是薛氏之水。”
“你倒是心慈手软。”少年听见天子冷冰冰的声音,只觉得连腰间的骨头都仿佛脱了骨架,不再为自己所有。
少年又分了分自己的双腿,让皇帝陛下觉得十分识趣。
天子早些年讲究养生,许久不曾对别人干柴烈火,如今像着魔一般,每日都要亵玩一二,每隔两三日便要召见御医一次。少年在频繁的情事中渐渐得趣,也学会了丢盔卸甲,主动讨饶。
“呀,难道是陛下在山间狩猎时受伤了?”
“你如此聪慧,自然是明白事理的,”天子俯身,在少年凌乱的发间耳语。
“谢陛下夸奖。”少年喘息着抬了抬腰,尽量让天子进入到更加令人满意的位置。
少年握着窗棂上的如意雕花,抬眼望着头顶幽远的天空,道:“啊陛下是在说笑吗?我如今断了腿,哪里能出去狩猎。”
“这样说来,便是那位新得宠的美人妹妹有病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