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调教No1,窒息PLAY(2/3)

    冯正的手中握着一个长颈细瓷瓶,正倾斜着瓶口从中倒出一些无色的脂膏,在手掌心中揉搓着。内侍们见他如此动作,心领神会地将已经被剥得赤身裸体的少年按在星辰池边的美人榻上。

    书生气?他苦读诗书义理,本想今后报效国家,为天子尽忠,没想到皇帝陛下从来想要的,不是他的一颗赤子之心,却仅仅是他年轻青春的一身皮肉。

    少年胆怯地点了点头,在茫然中嗫嚅道:“这我其实”

    说完,傅少衡的身体上便多了五六只四处游走的手,这只手为他摘下禁步,那只手开始拉扯衣带,之后是剥开衣襟、袒露胸膛、褪下亵裤,赤身裸体。傅少衡羞得满脸通红,一双手环住圆润的肩膀,不知道到底该放在何处才合适,脑袋低垂,恨不得地上立刻能出现一个洞,将全身都埋进去躲藏起来。

    “奴婢”傅少衡愣了愣,才咬牙说出来这个词。

    “小郎君过谦了,之前姜大监夸赞过您天资聪颖,秀外慧中,如今一见,果然是风姿仪表皆是上乘,想来一定不会难为哥儿几个阉奴,奴婢们此回能遇到小郎君真是得了造化之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星辰池呢,原先可是陛下特赐官员沐浴的,日月池是只有陛下本人才能享用的,牡丹池、海棠池是为后妃预备的,奴婢见小郎君一派清雅的书生之气,即便没有陛下的爱幸,将来也是能簪缨问鼎封侯拜相的上品人才,实在是最合适不过来星辰池中享受一番。”

    “小郎君怎么又忘记了,此处该称‘奴婢’,您初来乍到,这里又只剩我们这些自己人,便先容您这一次。不过您可要记住,以后在内帷司里,犯错可是要受罚的,重重地罚。”

    他极有礼貌地鞠了一躬:“等会儿多有得罪,不过哥儿几个也只是忠人之事,为皇帝陛下效力,万望小郎君今后不要迁怒我等。”

    傅少衡坐在帐中,听到对方的发问,含羞带怯地低着头,一对蝴蝶般的睫毛垂在玉一般的肌肤上,烙下一片细密的影子。

    他想,难道真的是是老天开眼,见自己忍辱负重多年,终于给他送来了一枚可能断送薛氏江山的筹码。

    说完他挥了挥手,一直等在帷帐后的三个内侍一拥而入,将床帐中的少年拉扯出来。

    傅少衡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被宽衣解带,他早已习惯内侍的伺候,但此回目的不同,他也格外胆怯羞涩,一双手按在衣带上许久都没有继续动作,单薄清瘦的身体在一群内侍们的包围中显得格外孱弱。

    “这就对了,奴婢知道小郎君其实”冯正凑近少年的耳边、悄声耳语,“您虽然不愿意,但是如今人已在内帷司,也只能”对方声音渐细,比床帐中布料婆娑的声音都不如。

    “是”少年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抓了抓衣角,低着头不情不愿地道了一句,“奴婢并不了解内帷司之事,如有冒犯,还请先生不吝赐教、多多指教奴婢。”,

    冯正笑着叹息:“小郎君既然称奴婢一声‘大哥’,奴婢也就受用了,可惜小郎君的风姿仪表,若是再长几岁,真该去参加吏部选官的考试,哪像现在,就要被送去不能见人的地方了。”

    少年见他们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心下惊慌道:“冯大哥,你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虽然冯正身份低微,只能见到姜大监,但依据着姜大监在叮嘱时的紧张模样,他已经猜想出眼前这位小郎君会沦落至此恐怕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意。

    少年对来人辩解:“其实我我虽然知道一点陛下的意思,但是我”

    冯正微笑:“小郎君既然已经醒过来,咱们就要开始了。”

    冯正仪态端庄的面容上始终挂着谦谦笑意,心里想的却是:可惜了一个风姿仪表俱佳的小郎君,等不到二三个月,从内帷司出去的,可就只能是个任人玩弄的泄欲工具。

    “我”

    有点意思,他想,这个少年弱不胜衣、肤白剩雪,不过堪堪清秀的相貌,竟然能令反复无常喜新厌旧出名的皇帝陛下动心,还要偷偷摸摸将人养在北宫,暗自调教。

    冯正始终在微笑,道:“看小郎君的模样,倒是明白一二的。”

    说着,冯正将已经揉搓成一团透明液体的脂膏细细涂抹在少年身上、脸上,从额头、耳后到手掌、脚心,尤其是乳尖和后穴,更是重中之重,细心伺候了一番。

    傅少衡听冯正如此言语,眼底的阴霾更甚。

    “承恩之前,陛下没有赐位分,在后宫中只能称‘奴婢’。”

    北宫浴房里,流水潺潺,都是从城外山间一路引来的温泉,传到北宫时,恰好是最宜人的温度。

    最后,冯正朗声道:“奴婢看小郎君是个聪明人,想来这几个月也不会为难兄弟几个。毕竟奴婢们本来在禁城中待得好好的,都是得了皇帝陛下和大监的吩咐,才会来这北宫,才能见到小郎君。奴婢们如有不周之处,还请小郎君看在奴婢们身世可怜的份上,多多见谅,您将来是要受天子雨露的贵人,不值得与我们这些没根的阉人计较。奴婢们还指望着,将来您在陛下跟前讨得天子欢心的时候,还能记得奴婢们的一番苦心,便是对奴婢们天大的恩典了。”

    “小郎君切记,今后凡是承恩之前,需先沐浴,不可以污秽之身冲撞龙体。”

    傅少衡被抬进浴房的时候,还天真地以为这里就是他所经历的极限。

    “你们三个,好生按住小郎君。小郎君毕竟还是童子之身,未必受得住。”

    冯正伸手按住少年的唇,脸上的笑意忽然有了不一样的味道:“陛下的意思可是圣意,小郎君怎么敢妄自揣测。”

    烛火明灭间,映出一张白面羞红的青涩脸庞。

    傅少衡在挣扎中抬头望了一眼冯正,对方面色上似有不忍,堪堪扭过头避开少年的视线。

    这少年恐怕未必有在自己面前所表现出的无辜、温柔、善解人意。

    冯正笑吟吟地说道:“小郎君还是童子之身,自然是怕羞的,还是由我等奴婢来伺候吧。”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