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X阿衡,酒醉后道具H(1/2)

    一声闷响后,夜渐深沉,世间喧嚣都已在黑暗中各自沉寂,浓郁的麝香气在琅嬛阁中弥漫开来,原本还存着三分清明的青年意识迷乱,陷入了无边的春色中。

    殿中的烛火映在帷帐上飘忽不定,映出一个挺拔男人的身形,犹是衣冠整齐,一派端正典雅的态度,却总有哪里不对的感觉。

    “上次御医说你下面有撕裂,不宜多行房事。”天子俯身,噬着帐中美人的脖颈,“怎么才几日时光,便管不住自己,去花楼里浪了。”

    “陛下???”傅少衡醉的迷迷糊糊,含糊着道:“是噩梦吗?”

    “是美梦。”天子一抬手,从雕花大帐的暗格中抽出一屉,里面琳琅满目,皆是各种催情的脂膏药物和淫乐器物。

    天子试探着拍了拍青年的脸颊,只见青年昏昏沉沉毫无回应。他索性翻身骑在青年身上,青年只是不耐烦地缩了缩肩膀,并无一点反抗之意。天子十分满意,从暗格中取出一支半新不旧的湖笔。

    “子平,”天子唤他,“抬腿。”

    青年酒上灵台,已经醉的昏昏沉沉,兼之扑鼻香气,只想无所顾忌地睡过去。

    天子见他对命令置若罔闻,也不动怒,只得自己动手开始解开对方沾了酒水的衣襟。当胸前的亵衣被解开时,天子的呼吸声重重一顿,竟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着青年白皙胜雪的胸膛。

    青年喘息声又重了一成,却仍然对天子的命令毫无反应,瘫在床帐中不动如山。

    难得对方十分配合不再有任何反抗,天子尽情地噬咬着已经逐渐变深的两点乳尖,褐色的一对乳尖在天子的摆弄中颤抖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待天子在他的胸前尽兴,青年胸膛前已经是水淋淋地晶莹一片。

    “子平”天子亟不可待地倒出一点玉状膏药涂在手上,“放心,今夜不会再弄伤你。”

    说完,天子已经三下五除二地剥开青年的亵衣,褪下半截亵裤,正往青年下身裸露出的肌肤上涂着脂膏:“放轻松,你会很喜欢的。”

    一直不省人事的青年终于有了反应,对方在迷迷糊糊间开始翻滚,却惹得衣裳凌乱愈发显得风情万种:“走开”

    天子按住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笑:“你让谁走开?”

    傅少衡眼皮轻轻抬起,浅浅地扫了一眼,对着面前朦朦胧胧的人影一声呻吟:“果然是噩梦。”

    “你又喝醉了。”天子俯身在傅少衡的气息间轻嗅,青年干净的味道混着浑浊的酒气,令他体会到不一样的快感,“嗜酒可不是一件好事。”

    傅少衡迷迷糊糊地应道:“好”

    天子伏在青年耳边轻笑,伸手在青年酒醉后醺红温热的肌肤上不断婆娑,享受着与平日冰凉所不一样的触感,忍不住的口舌之欲从青年泛着水光的眼睫开始,直到咬在对方喘息不断的喉咙上,仿佛欲将对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才肯罢休:“好什么?”

    对方含含糊糊地词不达意:“不好”

    天子已经解开了青年的亵衣,褪下半截亵裤,将对方翻身按在了锦被上。

    青年哼唧着一声长吟。

    天子分开青年双腿,露出一对又白又圆如蜜桃般的臀瓣,柔软而温热,在微波似的晃动中撩人心神。天子眸中精光一闪,开始动手朝臀瓣上裸露出的肌肤涂满脂膏:“放轻松,你会很喜欢的。”

    青年被冰凉的触感一刺激,在半梦半醒间脱口而出:“不,不要??”

    “不要什么?”说着天子执起那枝半新不旧的白云笔,轻轻地啪嗒一声,将那枝湖笔塞入青年后穴,“御医劝朕入夏时蓄养精气、抱元守一,亦说你身后有伤,最近不宜房事。”

    言语间皇帝陛下不徐不疾地缓慢推送,扯着笔尾的红丝结,将湖笔送进青年的身体深处。

    “今夜便饶过你的无礼,且用这笔代替朕来宠爱你一番。子平可还记得笔有四势,是哪四势?”

    “啊——”青年因为异物的入侵终于有了明确的反应,却因为身体已经熟稔于在情事中使用后穴承欢,只是闷哼一声后便放松了许多。

    “贱骨头。”天子言语中说着不屑之语,口齿间却依然在青年妙龄洁白的身躯上狂乱舔舐着,手上还不忘用力掰开两瓣翘臀,露出秘穴中间正一吞一合盛放的菊心,为的就是让湖笔更加方便地深入浅出。

    “笔之四势,笔绝不断谓之筋——”

    灯火幽微,也不知天子是如何动作、怎样动作的,那枝湖笔在青年的秘处里进进出出,竟十足地模仿着平时两人交媾时的节奏。

    后穴被细小的异物入侵后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青年终于开始全身颤抖,在微妙的感受中冒出一阵阵冷汗,仿佛溺水的游人,在激烈的刺激中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随波逐流。

    “拿”青年抱着脑袋,在醉后昏沉沉的意识中含糊不清地叫着,“出去啊”

    “起伏成实谓之肉——”天子不理会青年的挣扎,按住他的腰又将那枝湖笔送得更深,直到只留一截短短的红丝结露在最外面,才满足地收回手指。

    “子平,朕赏你的东西,你还不好好受着。”天子慢条斯理地用手绢擦净双手,衣冠整齐地欣赏着已经赤身裸体的青年在异物带来的痛楚与欢愉间纠缠。

    对方的一双腿在锦被上轻微地抽搐,手也下意识地伸向后穴,似乎是想要拔出令人讨厌的入侵者。

    “子平,为什么要挣扎呢?”天子制住青年的双臂,欺身上前将青年牢牢压住,“不喜欢这枝笔吗?这可是你当年科考时用过的旧物,朕可是一直留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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