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和他男朋友的房间H(1/1)
翌日,父子俩出了院,回到家,发现柳绵不在。刘徐川看了看房间里面,道:“应该是出去买早点了,这个点他早就起床了的啊!”
他被直接从后面抱住,刘冬力气大,直接把人摔到儿子和那小男朋友的床上,粗暴地脱他衣服。
脖子上那裹得紧实的围巾被扯开,露出昨晚留下的牙印,刘冬轻笑,用胯部去撞儿子的双腿间,模仿着进出的动作。
“爸、别在这里会被发现的、啊!”刘徐川求饶,却被刘冬狠狠地捏住乳头,他被掐痛了,又挺着胸膛要求道:“爸你轻点”
虽说刘徐川也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了,可是在父亲面前仍然是个小儿一样,那点挣扎被轻易压制,不过也不知刘徐川的反抗有几分真假,反正很快被脱了个精光,全身上下只剩对袜子。
“还没摸怎么就硬了呢?”刘冬用手指弹了弹儿子竖起的阴茎,那阴茎兴奋地晃了晃,似乎很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爸、去你房好不好,别在这里”刘徐川虽然兴奋起来了,可是也害怕得紧,柳绵随时会回来,这要是被发现了
刘冬嗤笑一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发浪的儿子,自己却还套着背心和穿着裤子,只是裤裆处的隆起才稍微泄露他的欲望,“我就是想让他看看,他的男朋友在爸爸身下被操得射出来,被爸爸的大鸡巴插屁眼才是你最想要的。”
刘冬说得粗俗直白,刘徐川无法反驳,因为这说的是实话,他的确是喜欢被爸爸操,只能面耳赤红地痴痴看着刘冬。
刘冬拿了床头柜上的润滑剂,打开直接倒到儿子的性器上,那微凉的液体滴落在如此敏感的部位,刘徐川不禁哆嗦,腿却打得更开。
刘冬撸了撸儿子的性器两把,手就直接摸到下面,往那紧闭的后穴摸索。
“昨天还说痒呢,今天爸爸就给你好好止痒。要是你小男朋友知道你操他的时候,其实屁眼比他还痒,要怎么办呢?”刘冬边说荤话边给儿子润滑,这三年没被插过的菊穴紧致非常,他不想冒进伤到儿子。
刘徐川知道父亲被这几天柳绵的叫床声刺激过头了,像个被冒犯的雄兽一样,急于在自己的领地重新布下标记,于是父亲说得如何过分也不制止,况且这些露骨的话语让他身体越来越热,只会乖顺地让父亲的手指扩张自己的后穴。
刘冬见差不多了,把手指抽出,单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那硬得发疼的近乎黑色的肉棒。他把多余的润滑剂涂上肉棒,套子也不戴,扶着柱身,蘑菇头抵住油亮亮的小穴,“乖儿子,爸爸要进去给你挠痒了。”
“啊—”刘徐川被插进来的鸡巴刺激得仰起头,大张的双腿也一阵战栗,脚趾蜷缩起来,说不出是疼痛还是被满足的反应。
刘冬向前挺腰,把整根肉棒都埋进儿子里面,喟叹一声,俯身把人亲了亲,听得儿子委委屈屈地说疼,不禁“啧”了一声:“疼也要挨操,不把你操服了怎么行,省得你去外面找人。”
刘徐川觉得疼,但其实这程度可以接受,因为刘冬做足了准备才插进来的,比疼痛更加强烈的是那种被填充的满足感,他说疼不过是想撒娇罢了。刘冬哪里不清楚这个儿子哟,看他那依然精神饱满并且越发兴奋的性器,哪里是疼得受不了的样子?
当下没了顾忌,腰身耸动,大力抽插起来。
“——爸啊不行了”刘徐川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刘冬抓住他双手拉直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专注地看着刘徐川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空寂三年的骚穴遇上巨大粗硬的肉棒,欢欣得要把捣进来的鸡巴吞掉一般,起初还不愿意在这房间做事的刘徐川,现在脑子里哪里还有他的小男友柳绵?怕是只剩下体内那根操得他欲仙欲死的鸡巴了。
在外面的早点档吃着油条豆浆的柳绵,怎么也想不到在他和刘徐川的房间里,刘徐川正大敞着双腿任由他亲爸操他,还发出不亚于他的淫叫声。
柳绵还计划着要不要给刘徐川和刘冬买早点,可是刘徐川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想了想,可能是没电吧?还是打包了两份早点,要是那两人饿了肚子咋办。
当柳绵提着早餐往家走的时候,刘徐川已经被刘冬干射了一回,射出来的精水、父子俩的汗液,润滑剂已经把床被弄得斑斑点点。刘冬把肉棒抽出,以防儿子的骚穴把他绞射了,他还没操够呢。待儿子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才重新把肉棒插进去,放缓了速度在里面磨动,逼得儿子不住吸气,可怜的肉棒淌出淅淅沥沥的精水。
“宝贝,舒服不?”刘冬问道,亲了亲儿子汗湿的鬓边。
刘徐川抓紧刘冬的胳膊,好久没有过这么尽兴的高潮了,不可谓不舒服,软绵绵地应道:“嗯”
刘冬把被汗浸湿的背心往上扯了扯,露出结实的胸肌、条理分明的腹肌,然后直接抱起儿子,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往客厅走去。
他要在客厅干他的亲儿子,刚回来的那晚上,他就想把人按在沙发上,把他那装出来的拒人于千里外的神情弄崩溃,操到他边喊爸爸边求饶。
刘徐川稍微从情欲中回神过来,慌张道:“爸,你别、柳绵说不定等一下就回来啊、爸爸、不要”
后面的声音被撞得变了调,刘徐川快哭出来了,他真的怕,可是也真的舒服,后穴含着那不断进出的阴茎舍不得放开。
刘冬让儿子躺在沙发上,让他侧着身,抬起他一条腿,腰身起伏继续操弄这个折磨人的小祖宗。
刘徐川呜咽着,真被刘冬操得哭了出来,他哑着声音求饶,却换来更加勇猛地进攻。性事正酣,玄关处突然传来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柳绵回来了。
那一瞬间,明明没有硬起来的刘徐川,居然靠着后穴高潮了。刘冬被儿子的淫穴吸得控制不住,捂住儿子的嘴不让他叫出声,猛地冲刺几下,尽数射在里面。
玄关到客厅有一段距离,但那肉体拍打还有暧昧的水声足够清晰,柳绵的脸瞬间红了,这这这怎么回事?他停在原地,不敢往客厅那边走。
刘冬不急,缓缓把肉棒抽出,把抱枕拿来盖到儿子脸上让他遮住,开口道:“这么多年没操你,你倒是不用射,光用后面的都能高潮,怎么这么骚呢?别急,有人来了,我去看看再回来,今儿保证喂饱你。”
刘徐川抱着抱枕不敢动,整个人都在抖,因为刚刚高潮过,又因为紧张,刘冬看他浑身都是他弄的痕迹,身心都满意了,把滴着稠水的鸡巴塞回裤子里,以胜利者的姿态去会玄关的小妖精。
柳绵拿着早餐呆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那个浑身充满性爱气息的刘冬。刘冬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常年锻炼,肌肉鼓胀饱满,背心扯到胸膛上,汗水夹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在胸膛甚至腹肌流淌,皮带还挂在裤子上,只是裤裆拉链开了,刚刚完事的阴茎裹在外露的深灰色内裤里,因为被液体浸湿,阴茎的形状依稀可见,浓密的黑色阴毛只盖住一半,其余的就那么大咧咧地暴露在视线内。
“不好意思,我朋友来家里了,你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刘冬说道,还嫌不够似的:“他很害羞,有旁人在会放不开。”
柳绵张了张嘴,脸色涨红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我带了些早餐、叔叔你呃,我,我这就出去,对不起”
柳绵把早餐递过去,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这间屋子。
其实只要他再走几步,就会看见自己的男朋友浑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一副餍足疲惫的样子,屁眼一张一合,淌出刘冬刚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
可是他没有,他一边下楼梯一边回想刚刚的画面,没想到刘冬居然在家里跟一个男的做事?还在客厅?等等,没想到徐川爸爸也喜欢男的?啊对了,徐川去哪了?刚才忘了问了刘冬什么时候才会完事啊,看他就很持久的样子
到了楼下,他拿出手机,给刘徐川打电话。
刘徐川的手机落在外套里,而他的外套则被刘冬脱了扔在房间里。刘冬从烟盒抽出烟,叼在嘴里点燃了,一边走一边把碍事的裤子和内裤脱了扔地下,走进房间,把那恼人的手机从外套掏出。
当他看到来电显示“柳绵”,轻轻地朝那手机屏幕喷出一口烟,嘲讽地笑了笑。他拿着手机回到客厅,递给儿子,“跟他说分手。”然后把背心也脱了,壮硕的身体一览无遗。
刘徐川接过手机,抬眼看了看父亲充满压迫感的身体,咽了咽口水。刘冬知道那小男朋友跟了儿子快半年,感情也不是没有。可是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允许儿子有任何多余的感情给别人,必须断干净。
刘徐川终于接听了电话。
“柳绵嗯,我没事,在外面呢。”
“就是突然有事,没来得及通知你,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
“你说我爸带了朋友回家?那很正常啊,我爸的战友挺多的”
刘冬听他磨磨唧唧地不说重点,把烟掐了,直接把人抱进怀里,埋头啃他胸前的乳尖。
刘徐川知道父亲不耐烦了,怕有更多的声响被柳绵听到,“柳绵,我们分手吧。”
如此近的距离,刘冬听到柳绵那边不可置信地质问,心情突然好极了,扶着儿子的腰,想让自己的鸡巴再次插进那温暖的骚穴。
刘徐川知道父亲的意图,非但没阻止,还伸手探到下面,握着父亲的肉棒对准穴口,把巨棒缓缓吃进去。
“我知道我混蛋,可是我初恋回来找我了对,他最近突然回来,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他不可能的,柳绵,我这辈子就喜欢他一个,离不开他的,对不起。”
柳绵被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懵了,刘徐川的初恋?哪里窜出来的?
客厅里,刘冬心满意足地抱紧了儿子,“初恋,嗯?”
刘徐川感受到体内的物体逐渐胀大,呼吸不稳道:“本来就是”
“说,肖想你爸多久了?”
刘徐川亲了亲父亲的眼角,那里有一小道疤痕,“第一次遗精就是梦到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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