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颈琵琶,青鸾承欢(2/2)
众生多苦,若不向死,何来贪生。
祁无长觉得眼前有万花零落飘荡如雨,一花一世界,爱憎无善恶,世有万千法,法内皆无他,不情不愿囚于此处,只得因缘会。
祁无长想咬死身后还攥着他腰身尽情取乐的混蛋。
游走在他体内的灵气逐渐变了路线。
一声低哑媚吟从喉间蹿出,祁无长隔了几秒才恍惚意识到,他怕是早就淫声连连浪叫不止了,难怪台下一阵阵怒气冲天骂他淫贱、骂他骚
祁无长一阵阵颤抖,觉得这么乱来自己是真要死了,被连环重创耗干了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强行冲窠,何况定魂钉才取了两粒,这个人肯定是真的恨他,但即使如此,他也舍不得结束这个吻。
他的应和显然取悦了对方,只听一声轻笑,所有的声音骤然又闯回了他耳中,纷杂错乱的高喊低喝乱成一团让祁无长瞬间一懵,还不及听那些铺天盖地的淫声浪语在喊着什么,就觉四肢一轻,几条束体金链连腕上的锁魂链都骤然崩断。
那人只是轻柔地含着他,用舌尖一点点舔弄着他干涩唇瓣,直到每一处都温润才探入他口中,勾引着他麻木舌尖纠缠嬉戏,精纯的灵力随之而来,却是和之前不同,进入他体内并未自行运转,而是汇聚在他残破丹田,由此而始,引动他体内松动了一角的沉郁灵力重回轮转。
很痛。
恍恍惚惚之间,祁无长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一阵热潮伴着澎湃灵力冲上他灵台下体,祁无长眼前一瞬支离,几十枚定魂钉应声离体,叮叮当当溅射在铜像花台上发出一阵阵玉碎冰裂声,而他胸口一热,竟是下腹浊液射了一身,溅到胸口上,黏黏糊糊慢慢向下淌。
发带落下,看着沈空晚那张睥睨众生的脸,祁无长觉得自己非常想杀人。
祁无长茫茫然跟了两个轮回,才想起很久前他曾观睹过的一部法诀,再怎么名门正派也有挖空心思想走捷径的时候,双修这事提不上台面又缺不了,终于有某一位俊杰搞出了这么个旷世巨着,自此成为了各家玄门上宗里没人教、但人人都会的至宝秘法,不需结对,没有暗伤,互利互惠,对眼就上,除了对双方资质要求略高,简直没有任何缺点,实乃偷情爬墙、乱胡搞的必备法门。
那人抱着他亲了亲一侧湿漉漉额角,他就当被狗舔了,懒得理。
身后有闷笑传来,一只手扶住祁无长脸颊,逼着他转头,祁无长睫毛颤了颤,终究顺了他的意,微微张开菲薄嘴唇,任他亲。
那人选中的第二枚定魂钉在蝶骨之间,把玩起来有些不便,他直接手臂一抬将祁无长整个人都送入了罗汉怀中,手下一松,祁无长下意识抱住了罗汉粗壮脖颈,将自己吊在了空中,随后身后那人才合身而上,轻轻松松享受起他被迫半悬空中无着无落、反而格外紧致的软烂花穴,任由那张淫嘴紧紧咬着自己下身一下下吞吃到根,随便颠一颠就是一阵连绵紧缩,就像内里长了一百张小嘴争先恐后追着他肉棒吸允不放。
法力反冲让他喉头一阵腥甜,却是还没来得及疼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背后重重一撞差点没把没吐出来的血再咽了回去,下一秒,他却是一声闷哼,被后穴粗暴至极的猛然插入顶得连喘息都噎在了喉中。随即铺天盖地而来的狂风暴雨和体内疯狂运转的灵力瞬间绞散了他神志,不管是爽是痛全都让他无暇招架,只能紧抱着对方肩头勉强稳住身形,放开身体心神,任由对方一波猛似一波肆意讨要,里里外外都不再归了他管。
不管对方的灵力再怎么护得温柔,破开凝滞的经脉也无差于将亲手再将自己千刀万剐一遍,再踩着淌血的伤口一遍遍的碾,刮到见了骨,还是钻开个洞,让骨髓也流干。
长伴为鸳,比翼为鸾。
对方也射了,满满当当射了他一穴,灌得他全身直残,还要拍拍他臀瓣,催他夹紧,直盯着他真颤颤巍巍含紧了花穴一滴也没漏出才算满意,奖励似地将他抱出罗汉淫怀,还体贴地帮他理了理乱发。
全是赤裸的浪荡淫妓夹在怒目罗汉和侠客公子之间两腿大张贪婪求欢,全身上下没一处干净,乳珠下身都被玩得红肿,花穴更是泥泞不堪阵阵吐着淫水,被猛进猛出得从头到脚颠成一道淫浪犹嫌不足,还要拿腿绞了、手抱了,扭着屁股掰着花穴求人干。
定魂钉这东西,至少要拔出七枚才能破法
他如此感叹。
这个吻并不深,也不浓烈。
祁无长知道这混蛋是谁了,他脸色一阵青白恨得磨牙,终究还是试探着吻了回去。
这个人引着他运转的就是青鸾诀。
“我一过来就觉得他们不会玩你。”
他直玩得祁无长整条腰都软烂得没了知觉,才大发慈悲吸出了第二枚定魂钉,自然又是舔弄了塞入祁无长翕张花穴里,此时祁无长却是已然全身酥烂,软绵绵瘫在他怀里阵阵喘息,感受着几根手指跟看新鲜一样把自己花穴左拉右扯、把两枚淫钉捅进又拉出,连气都没力气气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