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2/5)
“游戏和我，更喜欢哪个？”他问出这个问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黑尾轻笑一声，低声说：“小猫咪，张开嘴巴。”
“喜欢。”
“研磨，你还记得你为什么选择排球吗？”
“打游戏和刚才我对你做的事情，喜欢哪个？”
“不知道..”
“阿黑.”他再次叫出黑尾的名字，除此之外也说不出别的来。
太下流了，他在心里一边唾骂自己，一边朝那串紫晶晶还挂着水滴的葡萄下了手，他摘下一颗葡萄轻轻叼在嘴里，然后再次低头吻上研磨的嘴唇。
按照研磨一贯性格，这种选择题他肯定是不会做的，可是那人带着一丝痞气的笑容里有着一份热烈期盼，竟然让他非常着迷。
小研磨咬了一口苹果派觉得那味道无敌美味，他看着男孩儿越跑越远的背影心底突然生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向往，他从不曾想到那一眼一望就是十年，哪怕如今他已经和他并肩，研磨还是经常习惯性去追随他的背影，或许因为他太高了，研磨想，自己总是需要仰望他，他不觉得累，反而有种踏实的幸福，研磨不喜欢别人关注自己，甚至非常厌恶存在感这种东西出现在自己身上，可在面对黑尾的时候，他却希望他可以时刻注视自己，所以黑尾后来拿着排球向他发出加入邀请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握住了那只充满力量的手。
研磨绷紧了背部神经，整个身体都僵直了：“阿黑.”他说不清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突然由于黑尾的动作有了反应，那种感觉异常奇妙，就像一脚踩在棉花上，轻飘飘却又让人欢愉。黑尾的嘴唇伴随着温热的鼻息落在他的后颈，像块灼热的烙铁使他的身体都微微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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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游戏吗？”
研磨笑了笑，突然觉得那个问题的答案再没有什么好想的了，他轻轻在黑尾唇上嘬了一口，眼睛里好像闪着光：“我想，比起打游戏，我更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我记得。”研磨看着眼前的少年，已经很难把他的脸和小时候那张重叠，他记得那天是他刚刚搬到新家没多久，有天放学回家，爸爸妈妈都还没有下班，他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石阶上看童话书，刚好看到小美人鱼变成了海上的泡沫，让他觉得有点伤心。那个不知道在哪儿滚了一身泥土还抱着个排球的小男孩儿笑着过来和他打招呼的时候，研磨不太想理他。
研磨始终带着慵懒睡意的表情上终于有了一丝惊讶，他微微张开嘴唇，让黑尾把那颗葡萄用舌尖推到自己唇间。
黑尾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开心地笑了，那笑容比他们每次赢了比赛的时候还要耀眼，他把头埋在研磨颈间，差点喜极而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研磨你也喜欢我。”
研磨听到他这种称呼猛然想到阳台上还有一只睡的正香的真猫咪，顿时产生了被偷窥的羞耻感，慌乱间却已经十分顺从地张开了嘴巴，黑尾把那颗水果抵进他的嘴吧，然后用嘴唇纠缠他的舌尖，那颗圆滚滚的葡萄在他口腔里被黑尾的舌头搅得四处翻滚，让他无法正常吞咽自己泌出的唾液，研磨仰着头应付着黑尾的舌头与那颗葡萄的捉弄，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沿着他的嘴角慢慢流淌下来顺着下颌滴在的锁骨上。
那个瘦瘦小小性格孤僻的小男孩应该是轻而易举激起了他的保护欲，他的感情在日积月累中由量变到质变，那保护欲里也渐渐包含了越来越多的占有与欲望。
黑尾开始不自觉在记忆里搜索研磨赤身裸体的模样，合宿时晚上一起去洗过澡的浴室，旅行时一起去泡过澡的温泉，他们之间无数次的坦诚相见使研磨的身体像段存储在他脑海里的数据随时可以清晰查看，连研磨屁股和肩头的胎记都高清无码。
“我”研磨咬了咬嘴唇，觉得这根本无从比较。
“因为你。”
紧接着黑尾又问出了一句是非题：“那你喜欢我吗？”他说完这句话伸出手轻轻按揉上研磨白皙的后颈，似乎并不十分在意问题的答案。
研磨当然不会知道，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陪伴里，每一次黑尾和他并肩而坐的时候，因为身高差的缘故总会无意识盯着他发顶新长出的黑发和那一小截露在衣领外面的后颈出神，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对于盯着研磨观察这件事非常痴迷，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一节一节抚摸过研磨的颈椎，然后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上面。
黑尾把它的身体转过来和自己对面，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和他对视：“研磨，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或许是在国中邀请你加入排球社那时候开始，也或许更早。”黑尾笑着望进他眼睛里：“小时候第一次和你说话的情节其实我记不太清了，但是后来你成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你喜欢排球吗？”
“不要，不放。”黑尾的脸被研磨的发梢蹭得痒痒的，他的目光顺着研磨的锁骨延伸到松垮的衣领里面，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他和研磨之间很少讨论青春期男生非常热衷的色情话题，可眼下这种情势和氛围却让他很难守住自己的底线，他觉得自己非常迫切需要与研磨聊点或做点那方面的事情。
黑尾稍微离开他的口腔在他嘴唇上边吻边含混不清地引诱他：“乖，用牙齿把它咬出来，放在你的唇瓣中间。”
研磨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能放开我了吗？”
研磨犹豫了一下接过了那块儿派，男孩儿非常满足地笑了，然后抱着排球继续向路口跑去，还没忘记朝他喊：“下次再见。”
他的话语似是带着某种诱人的魔力和蛊惑人心的力量，研磨的心底一片慌乱，他想逃离他的禁锢却又贪恋这份温暖，研磨闭了闭眼，平生第一次如此纠结。
“都差不多吧。”他听到自己非常小声的答案。
小男孩儿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块儿苹果派：“看你有点不太开心，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