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话(1/1)

    我这个人很少会接受老男人的邀约的,因为十有八个是玩的,还有两个是,何况我从不缺少精英人士的邀请,像我这般玉树临风,气度不凡的人,何必伤害自己的身体呢?我还指望它多让我花天酒地几年呢。

    不过今天例外,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出头,女人不是有句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说得大概就是这种人。不过主要是他开的价码太诱人了,我都做好完事之后拿一半钱去医院躺着的准备了,因为剩下的一半几乎够我接下来一年都不用工作了。

    “先去洗澡吧。”

    我在他的指示下终于七拐八弯地进入浴室,尼玛浴室比我住的房子都大!

    他好像没有意思跟我一起洗,我也不想搞小情侣黏黏腻腻,这种情况直接来就好。

    我在浴缸里躺了半个小时,他也没来催,我也就优哉游哉。满眼的大理石,究竟得有多少身家,才能住得起这顶级的别墅?怎么会一眼就看上我呢?

    果然不出所料,满床的玩具。皮鞭、蜡烛、眼罩、手铐、脖套、乳夹、定位带、灌肠器、锁精环、刺激滚轮

    然后我就被五花大绑剥得精光丢在床上,大刑伺候般轮番上场啊,从最小号到最大号,从电动到带刺儿,最后自己提刀上阵,我靠,连套都不戴,我都怕他是故意要染病给我。

    难道有钱人每天都吃虎鞭鹿鞭吗?!我这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都扛不住!一整夜嚎得嗓子都哑了,如果不是别墅隔音效果特别好,估计方圆五百米以内的人都以为这里有人被活剥皮呢!

    这让我再次坚定不接怪老头的单!

    结果这老头还意犹未尽地点了蜡烛,把我翻过背去,难道这男人其实才三十岁?只是长得显老?不怕精尽人亡啊?

    “你的背怎么这么光滑啊?”他一边抚摸着一边问我。

    废话,每天用着高档护肤品,高级营养剂,皮肤能差吗?这可是我营生的资本啊。

    “哇!烫烫烫!快停下!”我这个人疼倒是不怎么怕,就是怕烫,四十摄氏度以上就无力招架了。

    “那怎么行?还没写完呢?”他的声音听起来好暧昧啊。

    “写什么啊?”

    “写你的名字啊。”

    “我的名字?你知道我叫什么?”奇了怪了,我明明没有暴露私人信息啊。

    “唯。”

    “喂”你妹啊!“老子叫宁凡!”

    “咦?你改名了?”他终于停止滴蜡这项活动了。

    “改你妹啊!老子从出生起就叫宁凡!”

    “是吗?为什么宁凡呢,应该要不凡才对啊,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这大叔脑回路也得好好修理修理了,我老爹愿意给我起什么名字就什么名字呗,他自己还叫“宁玉碎”呢!

    “赶紧的!要写快写!写个‘凡’字三笔了事!”写个“宁”字也才五笔啊。

    他却住手了:“小宁是吧,你好像很怕烫。”

    “烫你试试啊?”哪里是我怕烫,我们家祖孙三代都怕烫!

    “那你听我讲个故事吧。”

    “没兴趣。”这种419谁会去听什么故事啊?何况还是有怪癖好的色老头!

    “那我们继续写吧。”

    “您说您说!”

    嘛,也是很狗血的剧情喽。高干子弟在下乡时候遇到清秀的穷知青,忍不住禽兽欲望了人家好几次。刚开始穷知青当然反抗啦,哪个男的会喜欢被另一个男的?尤其是那个年代,很多东西都是很敏感的。不过在那种男人连母驴都会扒的特殊时期,穷知青疼过之后也知道享受,默许了嘿咻。高干子弟从“流氓”变成“新郎官”,就以为自己遇见了一生挚爱。没想到两人回到城里,高干子弟的老子知道后,就这么指头一动,背地里就把穷知青弄死了。那个纨绔子弟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连所爱之人的命都保不住。

    按常理说,平常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奔溃了,自暴自弃,至少我是。但高干子弟就是高干子弟,他一步步爬上了比自己老子还要显赫的位置,就是为了摆脱老子的权威,说不结婚就不结婚,摆明了跟老子说:“就算你杀了他,我们家照样是要断子绝孙的。”

    “小宁,你知道吗?当时我第一眼看到你,我以为我穿越了。”他吐了口烟,“然后我想这是天意吧,从不去这种级别的酒吧的我,遇见了轮回转世的你。”

    吐槽的点太多,我只是狠翻了一下眼白:“大叔,我是无神论者,我们要相信科学。”

    他抖抖烟灰,很有领导范地笑道:“也是,如果真是他的转世,就不是你这个年龄了,毕竟都过去三十年了。”

    “都三十年了还念念不忘啊?”现在闪婚闪离的人很多,更不用说我们这种下半身生物了,一个床伴顶多两个月,又不是拍电影。

    “我也以为我忘了,也有很多小男孩或自动投怀送抱、或不甘不愿地来到我的床上,只是看到你的时候,的冲动最激烈。”

    大叔心平气和地说了很吓我的话,刚想说什么,忽然脑海一闪:“三十年?你遇见他的时候多大?”

    “跟你一样大,他也是,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当做他了。”

    我在心里粗略算了一下,这大叔竟然五十多岁了!艾玛色老头果然不能小看!肯定利用职便贪污国家的钱去买壮阳药了!

    “小宁啊,没男朋友吧?”

    为毛要问我这问题,我不惧强权地瞪着大叔。

    “就算有男朋友,还是接我这单生意吧。”

    “你要包养我?”他点了点头,我立马摇头:“我不要。”

    如果答应了我都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死无全尸呢!大叔的欲望那么强,不知道当初那个穷知青是怎么享受到的?也许那个时候没这么多害死人的道具吧。

    大叔貌似看穿我一样:“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是闲人,包你一年,最多一个月也就见两次面,这张卡任你刷。”

    艾玛有钱人都刷卡!“里面有多少?”

    “你觉得我这样的身份地位,里面的钱你能刷得完?”大叔完全一副这孩子不机灵的表情。

    如果这人落马了,我是不是也会站在法庭上?但是思前想后,掂量了再掂量,纠结的结果就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就答应你。”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问了:“大叔怎么称呼?”他们这种人估计不会轻易告诉我吧。

    “小宁不看新闻联播吗?”

    我一愣,摇摇头。

    “你看一下就会知道了。”,

    之后我很无语的发现,第一次要知道一个人认识的人的名字,需要在新闻联播里看到。看到之后我就决定继续称呼他为大叔。

    接下来的半年里,我给老家寄去了我能想到的所有电器,挑最贵最好的,把老家的东西换了个遍。本来有想过给老爹买辆大奔的,但考虑到一是老爹不会开车,二是在那穷乡僻壤太招摇说不定会惹来杀身之祸,就算了。至于房子,怕老娘问钱哪来的,我可不敢跟她说充话费送的。

    大叔嘛,的确很忙,好的坏的事情都有,反正我不能参和,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我总得歇菜几天,各种祛疤的修复的膏液不知道买了多少。

    离一年期限还有两个月的时候,大叔约我见面,感觉今天的大叔怪怪的,不像平日里一副从容的大人脸,反倒像刚跟小女友冲破底线的毛头小子。?

    “卞唯他还活着。”虽然大叔很克制自己不要在我这小屁孩面前失控,但依然很兴奋的说道:“我找到他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哀悼又一个倒霉的家伙。

    “当初负责处理他的人刚好是他的同学,就偷偷放了他。如果不是这次到那种山疙瘩视察,我也以为他死了。”

    大叔絮絮叨叨了一堆,听起来好像是真的,而不是认错人,但关我毛事?我唯一在意的就是:“意思是大叔你想提前解约?可是要违约费的哦。”

    大叔从容不迫道:“我还需要你。他的身体不如我,我还不敢对他乱来,怕他吃不消。还有就是他的妻子还在世。”

    呃,这算什么事?“难道你想跟我签约到他老婆死?”

    “也不是,他们没有夫妻生活了,我只要时不时把他弄出来就可以做了。”

    这个变态老色鬼,难道还想玩3?“我先说好,一年到期,我就走人。”

    “去选一套你喜欢的房子,再买一辆你喜欢的车,我送你。”?

    真是钻石王老五。,

    约定的期限差不多快到了,突然有一天,大叔说想让我见见他的那个对象,我傻了:“大叔您没事吧?”

    “我想先坦白,免得日后麻烦。”

    “可是我不愿意啊!我非得去人家面前展示我是鸭啊!”

    “没说你是鸭,就说这些日子受你照顾了,而且我跟他说了会带你去。”

    “他答应了?疯了吗?”

    “他没答应,但是他也默认了,他不相信你们长得很像。”

    说到这,我突然也有点好奇,按大叔的说法是“当时我以为我穿越了。”

    跟大叔讨价论价了半天,定了个价格,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大叔带我走进包厢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在了,等我走进去之后,瘦高个老男人的脸色立马变了,我的下巴也掉了。

    得,我老爹现在知道了他的独苗在大城市里是做三陪的,还跟他初恋情人搞在一起。不知道是我会被打死,还是他先被我气死。

    而且看来这回,大叔可能真的要永失所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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