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成婚(1/1)

    锣鼓声在街上喧闹,鞭炮震天价响,许多人闻声而至,为了一睹那至当今圣上登基以来最为壮观的婚庆。

    一时间大街上热闹非凡,在街道两旁买卖的生意人趁机赚了好大一笔。

    长长的红毯沿着白府蜿蜒到相府去,上头铺满各类大大小小的嫁妆,外头通体红漆,局部镶金,华美非凡。

    这些嫁妆长达数千件,样样不重复,其中含有不少皇帝御赐之物,可以想见这场婚庆的盛大程度。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由白府延绵数里,直到相府,犹如一条披着朱红袍子的金龙,是真正意义上的良田千亩,十里红妆。

    围观者,都是第一次见着这大场面,个个口角流涎地观望,待字闺中的则啧啧称羡。

    穿着大红霞帔的漠然没看见外面的情况,不晓得这婚庆隆重到什么程度。

    他从不在自己的脸上涂抹胭脂,就是易容也是隔着一张皮。

    这是第一次,让人在自己的脸上着妆,为了他而妆,为了他而美。

    看着镜子里的艳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让他不由得转头,怯生生地问白霜:“好看吗?”

    毕竟是初次化妆,不确定是不是适合自己。

    本来习惯性地抬起手要摸他的脸,可想到会弄花那精心装扮,于是又收起了:“好看,今天最美的要数你了。”白霜不假思索地说。

    漠然本就生得标致动人,有了这些胭脂的陪衬更是锦上添花,哪有不好看的道理。

    “吉时到,新娘子可以出来了。”喜婆屁颠屁颠地走过来提醒。

    白霜给他盖上红盖头,再牵着他出门。

    八人大花轿以朱金木雕工艺制作,轿身选用最名贵的香樟,虽大却轻巧,八人抬着游刃有余。

    新娘子坐进去后,轿子被抬起,声势浩大的队伍朝相府前行,唢呐声响彻云霄。

    传闻新娘子冰肌玉骨,貌若王嫱,围观的群众欲一睹她的芳容,可这轿子的帘子关得紧,连蚊子都飞不进半只,更别说能窥见她的真容了。

    花轿到了相府门前,熠华下了马,在轿子上踢了一脚。

    “请新娘子下轿。”喜婆朝轿子说了一句后,便在轿子前蹲下身,背对着轿子。

    可这轿子里的人迟迟没动静,跟着来的众人也纳闷得不行。

    熠华不由疑惑,掀开帘子的一角,探头进去:“为什么不下来?”

    原本看着自己双手的漠然抬起头,隔着红盖头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我想让哥哥背。”

    除了私心,还因为他本是个男人,让一个年约半百的老妇背着自己,总觉得过意不去。

    守在轿子旁的白霜听了翻身下马,对喜婆说:“我来吧。”

    等她走后,白霜蹲下去。

    漠然这才从轿子出来趴在他身上。

    白霜刚放他到地上,漠然马上贴上来搂着他脖子,肩膀一抖一抖地啜泣。

    白霜只好拍着他肩膀安慰:“又不是回不来了,有空就回娘家,白府大门随时为你开。”

    然而漠然似乎没有止住的趋势,于是白霜道:“再哭妆就花了不好看了。”

    他全身明显一震,安静了不少。

    白霜拿下颈项上的手,递给候在漠然身后的熠华。

    漠然跟着熠华走,一步一回首。

    熠华见了稍低下头,以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道:“再看别的男人,今晚就等着被我干哭。”他可没忘记他俩有过床笫之欢。

    漠然不满地瞪他一眼后,才发现他看不到自己的脸,只是自己也不敢再看白霜了。

    熠华的父母虽无法苟同他们之间的恋情,可看他难得有了心上人,有了感情归属,也就心宽不少,认栽干了他们递于的喜茶。

    至于有后无后这件事,也就罢了,反正还能领养。

    而白霜则替代父职,喝了他们奉上的喜茶。

    坐在喜房内的漠然悄悄把盖头拿下,打量这间喜房。

    这里原是熠华的房间,如今被装饰得非常喜庆。

    房里的摆设与装饰大多和之前他画给自己的那副图一样,只是多了一些原本没有的东西。

    喜房一角放置朱漆泥金三屏风式镜台,而他身下坐着朱漆髹金拔步床,床下有踏步廊,左右架着雕花柱。

    床板以金箔雕刻成双的蝴蝶与鸳鸯,床檐正面则为丹凤朝阳,床前三面围着彩绘屏风。

    这些雕花,或浮雕或线刻,无一不是精工细造,木纹优美。

    正当他抬手欲抚摸上面的花纹时,脚步声传来,他赶紧把盖头罩上,乖巧地端坐床上。

    熠华眼快,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却笑而不语。

    他拿起桌上的喜秤缓缓掀开盖头,一张端丽美艳的容颜自盖头下露出。

    漠然看着他,重点却不在他身上:“没人闹洞房?”

    熠华愣了一下,才回答:“他们不敢。”当朝权势仅次于皇帝的大丞相的婚礼,谁敢来闹?

    “那就好。”害他还一直提醒吊胆的。

    熠华牵着他的手走向桌前坐下,拿起酒壶往连着红丝带的瓢上一倒,之后两人各持一瓢,先饮半杯。

    “咦?不是酒?”

    “嗯,不准你喝酒。”漠然本就不喝酒,况且酒是穿肠毒药,不论什么理由,就是一滴都不让他喝。

    熠华虽然霸道,却让他觉得暖心:“不喝便不喝。”

    言毕,熠华拿起他的手与他交握,两人就将这合卺酒干了。

    从此,白雪二字,刻入了慕家族谱。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凤冠摘下,互相帮对方褪去衣衫。

    可漠然的衣服刚褪到肩下就迫不及待的捧住熠华的脸,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

    熠华按住漠然的后脑勺,难掩兴奋,毕竟他等漠然主动对他求欢好久了。

    他抱着坐在床上的熠华,分开两脚跨坐他腿上,两张嘴始终没离开半分。

    他扯下熠华的裤带,将手探了进去,握住他的分身上下撸动。

    他的衣衫,也顺着这动作,褪到了手肘上。

    这积压了一年的情欲,来得极其凶猛。

    熠华自然没想到,漠然会变得热情如火,可他确实,欣喜得紧。

    握着那支柳腰的熠华,好不容易等到漠然松口,在彼此的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津液。

    他吮含着熠华嘴角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一手圈着他脖颈。

    待他放开嘴后,熠华摩擦着他水润的唇,盯着那含春眉眼一笑:“宝贝,我可想你了。”

    漠然的脸色红润,娇艳欲滴,白皙的身子化为象征情欲的潮红:“我也是。”他手按在熠华肩上,有些羞涩地说。

    熠华解开他的裤子,拿出藏在枕头内的脂膏涂抹手上,再伸进他的下襦,在自己念了许久的那处外徘徊。

    漠然一时有些紧张,十指下意识并拢,在他肩上划出指痕。

    熠华的手指,渐入那紧绷的穴口,才进入半指就无法再深入了。于是他舔咬漠然的锁骨欲缓和他的情绪:“太紧了,放松点,不然你会疼。”

    敏感的肌肤被他逗弄,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也渐渐地放松了身体。

    熠华的手指,这才深入那许久未曾探访的幽肠小径。

    指尖寻着一处后,轻轻一点。

    “啊!”漠然手一缩,轻声吟叫。

    熠华觉得,没人比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弱点在哪。

    正这么想着,熠华又在那个点一按。

    “嗯!熠华”他太坏了。

    “怎么还叫名字?”熠华不满地抱怨,手指开始在他体内抽插,每一下都擦中他要害。

    漠然还想思考他说的意思,可他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就来了:“啊嗯啊啊”

    “宝贝,快叫我。”熠华在他耳边诱惑着,同时伸进第二只手指。

    漠然被他插得脑袋无法运转,自然也没法应和他:“嗯啊呃叫啊什么”

    “傻娘子,叫相公。”他是傻,傻得弄不清他熠华对他的心意,致使他们在命运中交错。

    “相嗯相公啊”

    “娘子,为夫想你这处想得紧了。”说着,他把第三只手指也伸了进去。

    “啊相公”

    一对花烛在桌上摇曳,映着在芙蓉帐内交缠,暧昧不明的成双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掩不尽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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