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报仇(2/2)

    只听说过他极有意思的名字,唤作——千媚,取千娇百媚之意。

    于是他催促寒梅加快步伐好快些追上去,千万不要有事才好

    漠然牵着马走向前,冷冷看着那只腿被蛇只吞食,在马正要跨过那人时,漠然陡然拉紧缰绳。

    被蛇吃了。

    “那蛇我看到了,有一米多长,太吓人了!”对座一大汉叫着。

    这一踩,绝让他不举并绝子绝孙。

    原本骑快了还怕摔跤,现在竟慢慢习惯了,这是好事。

    他外罩一件斗篷,盖上帽子,头戴斗笠,薄纱自斗笠边缘垂泻到脖子下,掩住整张面容。

    马越行越快,漠然将未吃完的香蕉半截放进嘴里,两手拉紧缰绳,几乎无法招架。,

    大汉见白霜生得白净,心生好感,便回答他的问话:“有蛇伤人,还是头一遭,废那人子孙根的不是蛇,是一只马,马上头坐着一个怪人,也就是这怪人来了以后才发生这样的事。”他喝了一口茶润喉,也不知道那倒霉鬼是怎么招惹到那么可怕的人,竟然还能操控蛇只。

    蛇的驱干前部骤然朝后曲起,离地冲向那人,嘴巴紧咬着那人左腿不放。

    漠然顺势跨上那仍踩着他下体的马,马身加重,他又叫了一声。

    许是怕他们真的悄悄搬援军,胡军开始派人在南城外把守,一防任何可疑人士入城,二防援军来袭,而他们却不知。

    漠然让马踩了许久,在看到不远处的人因动静前来查看后,才悠悠遣退仍想继续咬人的蛇。

    “它的头扁扁宽宽的,身体特别粗大,对了它身上还有黑褐色的斑纹,只是它行动得特别缓慢,也不晓得怎么把人吃掉的。”

    热死和黑死只能选择其一,他宁愿把自己闷死也不要变黑炭。

    瞬间来了好多人,其中一人走向前惊恐地叫道:“少爷!你的腿”

    同座的人惊叫:“它吃死人了?”

    现在硬拼只会吃亏,还是等人力足够了,再一决高下。

    见挣扎无用,他索性不再理会,合眼而眠。

    待奔得远远的,看不见那些人后,他才缓下步伐,持续上路。

    白霜怒目而视,推开他:“没找到之前别碰我。”

    寒梅无奈,其实他有悄悄跟过去看漠然,确认他是否完好无损。

    那人惊呼一声,感受着一腿及下体被撕裂的痛,,

    他们都断定是踩着人的漠然做的,漠然也没否认的打算,在他们准备捉拿自己的当儿,策起马奔腾,人群因怕被马踩到而从中让出一条路。

    如今已是体力不支,只觉得整个脑袋浑浑噩噩的。

    昨天一整晚都睡不好,今早起来脑袋有点昏沉。

    大汉朝着茶楼未掩上的窗子指去:“这茶楼后方不是有个田野嘛,田野小路边有个红瓦的屋子,朝着红屋子的方向直走便是。”

    白霜道了声谢后起身上路,只是难免有些疑虑,如果真是漠然,那他为什么要伤人?

    不晓得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里已经临近其他城镇了。

    “啊——!”那人瞪着那棕褐色,咬着自己的腿的蛇,吓得跌坐在地,嘴里不断哀嚎着,再左顾右盼,希望能有人来救他。

    不管他要干什么,也与他无关,他只知道他要雪耻就行了。

    白霜听出来了,这特征极为明显,而自己本来就是追着漠然来的,这下更加肯定了:“可知道那人前往何方?”

    他知道白霜把他当宝贝捧着,因此断不可能对他不闻不顾。

    “大热天的把自己包得像粽子一样,也不怕热,这倒没什么,他骑马离开前,咳嗯口里含着香蕉。”

    只是他有些饿了,就停下在附近的茶楼吃点东西,耳听邻座的八卦。

    那个人长着那张即使自己有认脸障碍,此生也绝无法忘记,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丑恶嘴脸。

    漠然贪睡到近午才醒,顺带吃了午饭后才上路。

    但,昨晚本就受了风寒,彻夜难眠,加上刚刚又强硬使唤操纵蛇只。

    “那蛇长什么样?”

    提起的蹄子遂不及防顿住,又重重往下一踩。

    虽然白霜不许他碰,可寒梅不是那么柔顺的,反之箍牢他,反正不论他怎么挣扎总会累,累了自然而然便睡下。

    忽然,薄纱下的视线瞄见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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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想着,总要让漠然学会坚强,不要那么依赖,才会许了他。

    这下白霜倒好奇了,忙问:“你们说,这里有蛇伤人?还废了咳。”后面的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便假装咳嗽带过。

    一只头部呈宽阔三角形,体粗尾细的蛇只缓缓靠近那人。

    再仔细想想,莫不是那人企图侵犯他?

    思及此,他面色凝重,他最怕有人对漠然图谋不轨了。

    因这马的速度奇快,一下就蹦出了几里外,漠然又怕人追上,疾驶了一个时辰多才慢下来。

    他不由得好奇,那变民首领到底是什么人。

    漠然手拿着香蕉,啃了一口,吃进肚子后再打一个喷嚏。

    在寒梅的帮助下离追上漠然已经不远了。

    晌午的阳光非常猛烈,漠然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熠华倒是悠哉地安坐房里,敌不动我不动。

    还有三个呢

    可这马似乎精神着,漠然将自己上身用腰带缠在马脖子上,自己双手缠着缰绳,躺在马脖子上就睡。

    反正这马有灵性又认地图,大概不会迷路。

    “怎么个怪法?”

    这画面想着实属煽情,大白天的,又是人多的场合,自己说出来也怪不好意思。

    漠然深吸口气,强自镇定,而后轻轻抬手,眸光冷冽。

    大汉忙否认:“不是不是,吃掉一条腿,只是听说那人子孙根也废了。”

    他这才看见漠然,只是因薄纱遮盖,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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