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更完了(四)其实没完,还有番外(2/2)
可老于有个疯兮兮的老婆,对这方面的问题特别避免,那姑娘被拒绝以后,直接冲到老于宿舍里去找榴榴,说了一大堆的话。老于执勤回来听到了消息,心里已经做好疯榴榴发病的准备,结果没想到,榴榴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织毛线衣。
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因为我会永远爱你,如果我敢离开你,你就杀了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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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戈答应他了。
小傻子在台上吹了一首节奏欢快的小曲,热烈活泼,表演完了大家都特别给面子地鼓掌,临走前,主持人问他:“新年新气象,于队长家属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啊?”,]
我都明白的。
可于戈和榴榴总是这样,有好的时候,也总有不好的时候。
老于跟榴榴也好了快七八年了,榴榴那点性子是摸得清楚得很,一般的甜言蜜语已经没有攻击力了,这次却亲了榴榴一口,摸了摸榴榴的脸,“我也爱你,我会永远爱着你的。”
那就是没时间了,老于已经趴在桌子上写报告去了,榴榴时不时跟他说几句,困意上头,便睡过去了。夜很深了,老于才忙完爬上床,那顶可笑的红帽子还戴在榴榴头上,老于把帽子摘下来,在榴榴的光头上亲了一口。
台上两个小士兵搭伙演双簧,老于也听不懂他们在演什么,过了一会儿演完了,大家都使劲地鼓掌,属他旁边这个傻子鼓得最用力,然后营区里标致的女医务兵上台主持,说要请个家属代表上台表演个节目,小傻子见没人肯主动,腾地一下站起来高高地举起手,立马被主持人迎上台了。
等热闹完,回了宿舍,于队长把小傻子脱光,压在宿舍的床上欺负了一晚上,水乳相融,十指交缠,小美人软软湿湿的花穴咬着大肉棒不松口,红滟的小唇里吐出一句句放荡又热情的吟语,等到天明了,小两口交颈而眠,密不可分。
于戈用指腹摸了摸他的脸,“行了,今天坐车辛苦吧,快点睡吧。”
他轻声问于戈,“我们要一个小宝宝好不好?”
说完毛衣也不打了,下了床一下子抱住老于,呜呜呜哭了半天,一边哭一边抽泣,“老公,我以后再也不计较这些事了,你要是喜欢,我以后也不会拿这些事和你置气,反正你们营区马上就要赶我走了,下一次也不知道你还要不要我过来。”
似乎是一夜好觉,接下来老于都忙的很,好几回都只有晚上榴榴才见到他,很快新年到了,营区凑在一块过年,在运动场上搭了一个舞台,还组织了节目,军属坐在台下第一排。榴榴还是戴着他的红帽子,正鼓足了劲拍手,眼里、嘴角都是笑意,任谁那么一看,都晓得他现在是多么兴高采烈。
老于还忙着去写报告,“再过两天过年了,过年的时候我换换班,把时间腾出来。”
榴榴戴在红色的小帽趴在枕头上,指尖在被子上一点一点的,软声问:“老公,你明天有时间陪我吗?”
榴榴有点迷糊地瞪大了眼睛,等听清楚了老于说的话,愣愣地落下了泪,他抓紧了老于的手,喃喃地问:“是的吗?就算发现榴榴又坏又笨又没用,你也会一直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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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榴流着泪,不停地摇头,“你别爱我,我一点也不好,你只要别离开我就好了。如果你敢离开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的,你明白吗?”
事情原本是这样,附近的军区派了一支文艺团到营区组织表演活动,里面有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去附近山上采风时受伤了,之后其中的一个小姑娘非缠着于戈拍照、做私人采访,说要以于戈为典型给他们营区写一篇专门报道。
小傻子上台,因为穿得太厚了,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像只胖乎乎的企鹅,最显眼的是头上那顶红色的帽子,主持人问他跟于队长什么关系,小傻子笑着说:“他是我哥。”引起台下的士兵纷纷哄笑,又问要表演一个什么节目,小傻子从兜里掏出一把在路上当地民族兄弟售卖的口琴,笑着说:“那我就给大家吹一个小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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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于从执勤地回来,一进场就瞧见自家的傻老婆,小脸被风吹得红红的,笑得傻乎乎的,整个人都被大棉衣给裹住了。老于过去拍了拍榴榴的肩,榴榴回头一看高兴地扬了扬眉毛,拍了拍长板凳上还空着的另一侧,拉拉老于的手:“快点坐下,节目可搞笑了。”
老于点了点头,吻上了榴榴垂泪的眼睛,“如果我不爱你了,”他把榴榴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你就往这里扎一刀。”
老于轻柔地吻了吻榴榴的头,“我明白。”
“老公,我真的好爱你啊,你别不要我,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小美人又抱着老公瞎扯。
织毛衣这个爱好是榴榴和营区军属交流的时候新发展出来的,毛线还是老于特别下山跑了好几个村子给他买来的,现在痴迷得很。老于直接问榴榴那个女文艺兵来做什么了,榴榴打着毛衣,特别感性地问:“老于,你是不是特别烦我?”
榴榴抹了抹眼泪,老于心里想来了来了,连解释的话都想好了,打算说完下楼就拿出实际行动当面拒绝那个女文艺兵并言辞警告,结果榴榴画风一转说:“老于,我知道你没有原谅我,真的,我特别感谢你还愿意见我,我没了妈妈,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于队长家属一词,又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小傻子凑到话筒边,大声说:“新的一年,我希望能跟我哥生一个小宝宝。”大家更开怀了,小傻子摇摇摆摆从台上下面,站在平日里最严肃刻板的于队长面前,伸出双手搂住了于队长的脖子,吧唧一声亲了于队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