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更完了(二)回到榴榴的十三岁(1/1)
六月的时候,何蕴玉出差到国,他曾经留学的地方,他的生意伙伴也是他的大学同学,是一个金发蓝眸的高大男子,笑起来很开朗,就是有点傻乎乎的。谈约期间,恰逢薛清毓携他的交响乐团在当地巡回,何蕴玉当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胸口上照例佩戴一枚石榴花的胸针,他的朋友戴维斯指了指台上一位清秀的年轻人,对他说:“那是薛的关门弟子许,很优秀,但我觉得远不及薛。”
谈起从前的闲事,“听说当时薛在花国举办了一场比赛,第一名收做他的弟子,但是这个许并不是第一名,当时公众投票、评委评分最高的都是另外一个,但是薛不同意,执意选了许做弟子。”又道:“听说另外一个天分很高,但现在业界完全没有听过他的名字,应该是被薛拒绝后便放弃了。”
戴维斯推了推何蕴玉的肩,悄悄地说:“我有点好奇,薛会不会后悔?”
何蕴玉擦了擦眼角动情的泪,“我也很想知道。”
何蕴玉已经很久没有听过音乐会了,他第一次听薛清毓的音乐会是在他六岁的时候,那时他已经学了三年的琴,薛清毓初办个人的交响乐团大获成功,宋小姐对他十分推崇,说起她从前也有向薛清毓学习的机会,现在很是后悔,榴榴一听,当然拍胸口保证,“榴榴会好好学琴,拜薛先生当老师。”宋小姐听了捂嘴偷笑,但每一年他们都会去听薛清毓的音乐会,一直到十三岁的时候,宋小姐病重,而何蕴玉却终于有机会去实现儿时对母亲的承诺。
他就差一步就成功了,所有人都对他赞扬不已,为他的天赋折服,但是薛先生不同意,选择了一个差他许多的许方焉。
他从前不明白,现在还是不明白。
就差一步,他就能实现诺言,或许现在就会大不一样,台中央的人会是他,他会实现母亲从前的愿望。
可他失败了,他没有成为母亲最想要榴榴成为的那一种人。
待音乐会结束,何蕴玉请戴维斯帮忙到后台与薛清毓见面。薛清毓见到何蕴玉的时候已经完全记不得他了,瞧见是一个雪肤花容的小美人,极美,极艳,令人难以忘怀。何蕴玉向薛清毓做自我介绍,“我十三岁的时候参加过薛先生举办的比赛,我曾向薛先生问过为什么不选我做你心目中的第一名。”
薛先生想了想,很快想起来了,笑着说:“,你不会到现在都耿耿于怀吧?”
何蕴玉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坦然:“说实话我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为您买过票,这一次还是我朋友请我才来。”他摊了摊手,“果然,你的选择是错误的,那个许实在是太普通了,完全无法吸引人去关注他。”
薛先生哈哈大笑,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水,“,你的确很有天分,但是你的音乐里充满了痛苦与厌倦,你又生得像天使一样可爱,我哪里舍得强迫你?你心里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以为那时你不过是一时的受挫,说不准回家还偷笑,没想到你一直埋怨到今天。”
听到薛先生的笑声,何蕴玉蹙了蹙眉头,感到更多的悲伤与愤怒,他挺直了背脊,一字一句地质问:“为什么不是我?我无法理解,至今难以释怀。”
他望着薛先生,声音清淡又悲伤,“我现在是一个商人,可我的母亲希望我能做一个像您一样伟大的音乐家,可我失败了,因为您的不认可。”
何蕴玉彻底失控,不停地摇头,挥舞着双手,眼泪成珠,“我让她失望了,是我让她失望了,所以她彻底离开我,再也没有回来。”
薛先生被吓了一跳,身前的年轻人很快却恢复平静,眼角泪光还在闪烁,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很抱歉打扰到您。”转身走到门口,拿起他的黑色雨伞,推开了大门,门外的潮湿被风吹进屋子里来。
“对不起,”薛先生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门口的青年说道:“过去让你遭受了不公平的对待和难以弥补的痛苦,很抱歉。”薛先生轻声笑了一下,“可我当时,真的相信那个选择会让你开心。”
何蕴玉打开雨伞,微微侧开脸,“不,我一点也不开心,也无法接受你的道歉。”
或许全都是你的错,何蕴玉,你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是你的错,你让母亲失望了,如果你赢了,母亲会很高兴,或许、或许她就会愿意留下来陪你了。,
何蕴玉,你怎么会不明白,无论你再怎么努力,也不能从死神手里夺回你的母亲。
何蕴玉走出门外,回头将门合上,撑开伞一个人走进了雨里,薛先生透过窗户看着他,觉得现在这个青年与当年的小少年重合起来,似乎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有走出来。
他走出剧院以后,远远就看见许方焉和陆芦共撑着一把伞在雨里私语,十分甜蜜,他从许方焉面前走过时,许方焉叫住他,羞涩地说道:“何先生,希望今天的演奏能给你带来一个美好的体验。”
何蕴玉停下脚步,侧过脸冷冷地看了一眼,抿了下嘴,然后提起步子继续朝前走去,心无旁骛,淡淡地说了一句:“并没有,你的表演是在太糟糕了。”
许方焉哑然失色,捂住嘴巴,半响也没有反应过来。
接下来的活动,戴维斯带着他去了当地非常有名的酒吧,里面藏了非常棒的葡萄酒。何蕴玉和他的朋友戴维斯赶到的时候,酒吧里已经很热闹了,戴维斯的朋友热情极了,何蕴玉开了一瓶葡萄酒,直接倒进了嘴里,弄脏了他白色衬衫的领口,然后趴在了阳台的栏杆上,摇摇晃晃,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了。
他喝得醉醺醺的,倒在地上悄无声息地掉眼泪,陆芦赶到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醉的全身红红的小石榴花,他蹲下身,轻轻揪了揪榴榴的小耳朵,“怎么哭得那么伤心?”
榴榴把脑袋扭在一边,双手叠在脸侧,轻轻抽泣了一声,并不搭理这个坏人,陆芦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却被也醉得神志不清的戴维斯给拦住了,戴维斯问:“你是是谁?我会把、把你送到警察局的。”
陆芦低头亲了亲哭得软成水一样的小榴榴,跟戴维斯说:“谢谢你的照顾,我会记得明天叫他给你回电话。”
戴维斯迷惑地问:“你、你是的丈夫吗?”
陆芦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抱着小榴榴走出酒吧,坐进了他开过来的车里,陆芦将他抱在怀里说话,问他:“小醉鬼,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榴榴揪着他的衣服,脑袋抵在他的肩上,细声细气地抽泣,陆芦问了他好几遍,榴榴才边哭边小声说:“我是榴榴啊。”
陆芦奖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你知道你家在哪里吗?”
榴榴一下子瞪亮了眼睛,快乐地说:“我的家是在月亮上面,那里、那里,种着好多的石榴树,风、风一吹,我的石榴花都被吹落下来了。”他说着很伤心地哭起来,双手交叉趴在陆芦的肩上,撇着嘴,“好可怜啊,石榴花都落在地上了,它被风吹走了,再也回不来了,再也找不到它的妈妈了。”
陆芦听了觉得好笑,觉得榴榴哭起来的样子十分可乐,又捏了捏他哭得通红的鼻子,逗乐地问:“那小榴榴花,你找不到家了,就跟我回家好不好?”
榴榴哭了好半晌,才犹犹豫豫地说:“我好想答应,可是、可是,于戈如果回家了,会看不见我的。”他摇了摇头,“不成,不成。”
陆芦听了兴致也散了,脱了榴榴的衣服,就在车里搞上了,肏进了穴里,嘴巴也亲在了一起,胡天胡地一通,榴榴快活极了,忘记了那些不高兴的事,搂着陆芦的脖子,很热情地说:“肏深一点,小穴想要吃精水,想要给老公怀一个宝宝。”
陆芦是知道疯榴榴是多想要一个孩子的,想着榴榴会怀上一个属于他的孩子,心头就一阵火热,吻住榴榴的唇瓣时,恨不得呼噜一声整个将小榴榴给吞进肚子里。
等回到酒店里,陆芦将榴榴洗得香喷喷的放进被窝里,榴榴脑子还有点不清醒,见陆芦打算要走,就扯着小嗓子哭起来了,撅着光溜溜的屁股去揪陆芦的皮带,搂着陆芦不肯放手,扯来扯去,两人就又亲上了,滚做一团,床上、地上、浴室里,到处都搞了一遍。
榴榴肚子里装满了热乎乎的精液,才心满意足了,抓紧了陆芦的手,生怕他再给跑了,脑袋往枕头上一靠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戴维斯打来电话,陆芦正趴在床头玩手机,接起来放在旁边呼呼大睡的小榴榴耳边,榴榴打起精神跟戴维斯说了两句,就又缩回被窝打算睡个囫囵觉,却听陆芦说:“不可以再睡了,快起来。”
?
榴榴气坏了,把枕头丢过去,“你怎么那么烦,什么事都要管。”
可气了一下,反而睡不着了,坐起来气鼓鼓地瞪了一眼陆芦,陆芦把手机放下,好声好气地说:“不想睡了,好吧,来帮我一个忙。”就摁住香嫩的小骚货,把勃起的大肉棒捅进水多又紧的小嫩穴。
榴榴被肏到中午才下床,陆芦给他洗澡了时候仔仔细细、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啧了一声,惋惜道:“可怜了,小嫩逼都被肏肿了。”
榴榴已经不想跟他再说话了。
和陆芦在一起胡搞了几天,榴榴办完事情准备回国了,戴维斯送他到机场,见他只身一人,好奇地问:“你的丈夫呢?嗯,就是这几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他不跟你一起回国吗?”戴维斯隐约猜到陆芦也不是何蕴玉的丈夫,但两人也不像是完全没有感情的样子。
榴榴不欲多说,但忍不住解释:“他是许方焉的追求者,已经跟着去下一个国家了。”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石榴花胸针,“或许很快就要求婚,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戴维斯惊讶了一声,有些感叹地说:“,作为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幸福。”戴维斯挠了挠头发,“我的意思是,这些时间我发现你好像总是很不高兴的样子,你明白吗?就是你好像在笑,可其实一点也不快乐。”
他给了榴榴一个很温暖的拥抱,“你可以接受我的祝福吗?”
榴榴犹豫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很感谢你,戴维斯,可是快乐不是努力一点就能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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