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更完了(一) 勾引与报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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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蕴玉低着头,哦了一声,管家先生又在边上念叨,“我们家二少爷对你情深义重,当年还要闹着跟你一起去国外念书,这些年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结了婚,二少爷也一直念着你,前几个月又是为了你挨了一枪,你要是有点善心,就不要再去勾搭我家大少爷了。”
那女人倒有些吃惊,还以为李孜在等她,心气高着呢,那女人也是奇了怪了,绕过何蕴玉,又要去开李孜那边的车门,把何蕴玉气得直冒火。
何蕴玉满脸笑容地冲他招手,唤道:“李霜,快下来啊。”
也没等李霜反应,自诩优雅高贵的李太太,反身一巴掌打在李孜的脸上,哭着吼了一句:“你跟这个狐狸精搞在一起,对得起你弟弟吗?”走过来狠狠地瞪了何蕴玉一眼,急急忙忙地去哄李孜去了。
红着眼瞪了李孜一眼,也不许李孜说话,开了车门,伸手拦住那女人,何蕴玉鼻梁上还架着墨镜,个子也要高出这女人一点,板着脸道:“这位小姐,这是我的未婚夫。”
李奶奶有点迷惑地想了想,突然间恍然大悟,“是蕴蕴啊,”习惯性露出笑容,待又想起什么,便也同李太太一般笑也笑不出来。
何蕴玉伸手去摘下一朵牡丹花,放在手心欣赏了半许,再一瓣瓣撕碎它,“您知道的,主持人可不容易做,就是不知道您的小女儿还能做多久了?或许明天就丢了碗饭,毕竟总要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何蕴玉的指尖都被牡丹花的花汁染了色,正低头擦拭,又听李霜说:“你是真的喜欢他吗?为什么?我不够爱你吗?是我不够对你好吗?我有点疑惑,我觉得我比李孜好太多了。”
榴榴又把墨镜戴好,笑着说:“当然高兴了,你现在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都告诉她了,她还要抢走你。她现在只是掉了几滴泪,希望她伤了心再也别来了,要是她真把你给抢走了,那就是要了我的命。”
榴榴扬眉一笑,艳丽又凄婉,烂漫地道:“我也是,离开你,我就活不了了。”
李孜伸手抱住他,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好,我都听你的,吓到你了吧?以后结婚了我们住外边,我家这边有什么气都冲我来,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李霜是跟李太太一同出现的,勉强保持和蔼可亲的姿态,瞧见最宝贝的花被毁了,连把何蕴玉给吃的心都有了。
李太太和李奶奶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远远瞧见李孜牵着一个人走过来,脸上已经挤满了笑容,待人走到身前,看清了模样,李太太已经冷了脸,李奶奶有点看不清,着急叫人去给她把眼镜拿过来,满脸笑容地朝何蕴玉招手,“到了啊,快过来让奶奶瞧瞧,叫什么名字啊?模样生得真好。”
管家先生当下脸色不好,眼里有几分怒气。
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李孜一眼,要见李孜到底会怎么做,天晓得,他真的是烦了那些脑子不清楚的蠢人。
林女士从前跟李孜好了那么些年,也没见到李孜这般说过话,脸色也不好看了。李孜下了车过来搂着榴榴,“别生气了,如果可以,我保证这样的事是最后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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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孜刚说完这句话,就被李孜的父亲李先生叫走了,李孜叫管家带何蕴玉先去他的房间,可他一走,李家的管家先生朝何蕴玉恭敬地鞠了一躬后,歉意道:“何小先生,还是请您先离开,以您的身份,李家当然视您为贵客,但是如果是以大少爷配偶的身份,今天李家是绝对不会让你进门的。”
榴榴见李孜这样反应,心里也要舒畅一些了,把墨镜拉下,侧过脸去瞧了林女士哭得极伤心的模样,微微勾起一个嘴角,林女士瞧见了他这嘲讽的样子,当下抹干了眼泪扭头就走了。
那个“何”字加了重音,何蕴玉伸手又摘下一朵艳丽殊色的牡丹,连个眼神也没有,摆摆手,叫这个自诩身份不同的管家快滚。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指尖忍不住在颤抖,战栗般一字一句地道:“我早就该这么做了。”
何蕴玉抬起眸轻轻地瞧了管家一眼,食指放在嘴边,示意这位管家不要再说话了,何蕴玉扬了扬眉,“您是李阿姨的表兄是吗?我知道您的女儿好像是个晚间新闻的主持人,有点名气,我也从别人口中知道一些关于她的消息,您很为她感到骄傲对吧?”
李霜笑着说:“榴榴,你是真的要嫁给我哥吗?”
等李太太最喜欢的那几株价值百万的牡丹花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何蕴玉也站得有些累了,坐在花台边,托着腮,无所事事地晃荡着腿。
瞧林女士走了,榴榴扬起下巴,得意地笑出声,说不出的骄气肆意,搂住李孜的脖子,吧唧亲了李孜一口,进了电梯,李孜问他:“就那么高兴啊?”
李孜也没有与她说话,低头劝慰榴榴,可声音也不小,也是说给林女士听的,“我跟这位林女士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毕竟几年前分手的时候便讲清楚了,我以为林女士这位先进的高知女性,也应该不屑再做这样公开拦人丢面子的事。”
何蕴玉被吓了一跳,难堪极了,忍不住红了眼,李孜过来哄他,何蕴玉擦了擦眼泪,乖巧懂事地说:“我知道你们家暂时不同意我俩的事,可你也别跟阿姨闹脾气,时间久了,我们好好孝敬长辈,总有一天他们会愿意接受的。”
李孜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他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看了不敢看那女人一眼,对那位女士说:“林女士,我结婚的时候便不给你发喜帖了。”
林女士都听见了,气哭,“李孜,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我知道我错了,这不我回来找你了。”
李孜带着何蕴玉到李家老宅的那天,风和日丽,春光烂漫。何蕴玉下了车将带来的礼物递给李家的佣人,和李孜十指相扣缓缓跨进院子里,这日是李孜母亲的生日,家里难得聚齐了人正等着李孜回来用晚饭。
李太太气急败坏,将李孜叫过去说话,李奶奶也拄着拐杖走开了。何蕴玉站在李家正房外边的草地上,朝二楼瞧了一眼,李霜站在二楼窗边正垂眸望着他,那一枪没要了他的命,可也受了好几个月的苦,方从医院里回来没多久,这一眼怎么说,好似要哭出来了一样。
李孜见榴榴落了泪,凑过来亲吻,轻声说:“怎么会?我怎么会被别人抢走?我只要你。”
何蕴玉松开了与李孜相握的手,接过佣人拿过来的眼镜盒,亲手打开后给李奶奶戴上,待李奶奶看得清楚了,露出一个极其乖巧的笑容,“李奶奶,我是蕴蕴啊,从前经常来这里,您还给我织过一顶毛线的小圆帽。”
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该那么做了,该拿刀子生生把那人从于戈心里挖走,这样于戈就会全心全意地爱他了,他就不会做了错事,就能永远永远留住于戈了。
管家先生总算闭上了嘴,垂下头,再也不敢冲着何蕴玉指手画脚,待何蕴玉伸手叫他滚了,管家先生脑袋恨不得垂到地上去,“我对刚才不当的言辞向您致歉,何先生,请您原谅。”,
何蕴玉趴在李孜怀里,哭红了鼻子,乖乖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