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归去第一章
“秦大人,就是这了。”车夫停下。
轿里的人掀开帘子,瞥了眼前面的宅院,暗自冷哼了一声。
宅院里的人在门口候着,等这位新上任的官下轿。
“秦大人,请。”下人恭敬地揭开帘子。
他走下来,率先看见树枝上刚刚冒出的嫩芽,而不是门口的那群人。风吹着他耳鬓边的碎发,这风带着点湿润的气息,夹杂着残花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里。他微微笑着,顺势把头发别到耳后。
眼前是染上殷红的天空,有几只燕子从树枝上飞过。
一位老者先走过去,笑道:“秦大人,这一路翻山越岭的,辛苦好些日子了吧。”老者还在心里泛着些许疑虑,不敢相信这是位从数百里之外进京赴任的官员,看他那副模样,分明还是一介初出茅庐的曲江新秀。
“呵呵,倒也没有。”他笑得极温和,微微俯身扶着老者,又抬起眼来看着门口立着的人们,说:“倒是麻烦诸位了。”
那些人这才敢看这位新官。他很年轻,面目清秀,那件绯红常服对于清瘦的他来说似乎大了些。他眼睛里雾蒙蒙的,像哭过,眼下那几颗痣,更添几分弱媚之态。
“在下陈氏,原是这里的管家,如今宅子的主已去,该打发的人都打发去了,现在剩下的人也就这么些。”他指着门口的四位说道:“这位是云宿,自小学着些棍棒功夫,有些什么事唤他去就好;这位是张叔,这位是张妈,二老掌炊事,您若有想吃的想喝的,直接吩咐就行;这位是尚儿,生下来就没了爹娘,如今无处可去,便随我们留下来了,他年龄虽小,可还算懂事,若有笔墨之事可使唤他。”
尚儿站在云宿身后,有些惧色。他笑问:“你几岁了?”
“十岁”他不敢看他,低着头小声回答。
“哈哈哈”他轻轻笑着,看着云宿,没有说什么。
他笑起来的模样很柔媚,不是故意卖弄,而是从眼里流露出的不屑和忧惧。那样的神色在常人看来不过是有种神秘的距离感,而在云宿看来,眼前的这个人有着苦涩的脂粉气息。
尚儿看他笑了,便弱弱问:“你你叫什么?”?
“我叫秦喻璘,表字清明。”他笑道。
尚儿眨着他的大眼睛,点点头。云宿在一旁轻斥道:“怎么和秦大人说话呢!”尚儿便又躲回云宿身后。
“哈哈,无妨无妨。”
陈公却在一旁捏了把冷汗,听闻这位秦公子最是心狠手辣,得罪过他的人,他谁也不会放过。
“秦大人,不如先进屋吧。”云宿说。
清明眯起眼睛,说:“也好。”
云宿领着清明走在前面,边走边说:“这宅子不算大,原是书斋,如今打理出来算有个落脚之处。后院种了些香樟,还有些莲。”
“不如先带我去后院看看。”
“是,大人随我来。”
后院一片新绿,正是初春的景色,草丛里有点野花,此外就并无其他的花了。想来这间宅子原来的主是位好清净的,不喜奇花异草。清明来之前只听说这人被满门抄斩,他的家眷诛杀的诛杀、流放的流放,恐怕也有不少冤魂于此徘徊。再看看那些仆人的神色,均有些提心吊胆、局促不安,唯独云宿看不出半点波澜。?
清明在后院的亭子里坐下,云宿便道:“您看是否合意,有哪些地方要改?”
“不必如此费心,到了季节,引些梅树来种着就好了。”
“明白了。”
“你也坐下吧。”
“是。”
“你是哪里人?”
“矩州人。”
“嗯。属什么?”
“属狗。”
清明笑着点点头。
云宿见他笑得满意,便道:“您住的地方暂且安排在院子前面,就是在那两棵香樟树前,若是不如意还可调换。”
“那间房可曾有人住过?”
“没有人住过。”
“可曾有前人的器物?”
“都清干净了,阎大人都叫人换了新的。”
“呵是么”他冷笑,往那间房走去。
房间比较空旷,床在东侧,一面贴墙。北侧是窗,窗下是书桌。西侧是书柜和一张大桌,均是新的紫檀木。清明推开窗,窗外正是那两棵香樟树和一座小亭。他见柳絮在窗台边随风打转,转眼又望了望周围,不见有柳树,问:“哪来的飞絮?”?
“此地有一湖,叫石泠湖,湖边均种了柳树,每年的这个季节柳絮便飞得到处都是。”
清明笑得极开心,道:“过些时日我去看看。”
那一秒,他眼里闪过一点光芒,像孩子一样单纯的喜悦和期待,恰巧被云宿捕捉到了,云宿道:“您要想去唤我一声就好,车马都准备着。”
“不必,我自己去。”
“明白了。”
“对了,后院那些还未来得及打理的草木都由我来弄,你们不必费心。”
“明白了。”
尚儿贴在门口,歪出半截身子,小声道:“秦、秦大人晚饭、好了。”他越说越小声,小心地看着清明的脸色。清明朝他笑笑,道:“知道了,我们走吧。”
众人都在旁站着,等他们三人进了屋,陈公上前一步迎过去,道:“秦大人这边请。”
清明坐下,众人才坐下,陈公先为他斟了一杯酒。
“今日匆忙,礼数不周,还望秦大人见谅。”
“陈公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一介小生,怎经得起诸位的厚待。如今初到京城,又无故人,只借得一点薄福混到今日,怎敢妄自尊大?”
陈公干涩地笑笑,他看着这位新主,眼里竟浮现出几十年前他初来府上的情景,那时的主姓王,不姓秦,他们的神态倒有几分相似。
清明道:“大家不必过分拘束,若你们不嫌弃我这他乡之客,我们以后便是一家人。”?
“我们怎敢呐,秦大人!”陈公有些不安。
“呵呵,这便是了。我先干为敬。”说罢喝下那杯酒。“大家动筷吧,我看尚儿也饿了。”
“啊、是、是。”陈公道:“不知这些菜都和您口味吗?”
“嗯,都挺好的。”
众人吃得很安静,没人多说话。那张桌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边角被磨得油亮油亮的,恐是王氏留下的。
王氏早就被阎氏视作眼中钉,王丞相年事已高,朝中诸事已无力掌控。子孙们都很本分,在朝中担任要职,却不知从何处传来王氏谋反之嫌,于是京城王氏被满门抄斩。此劫过去,王家势力被削弱大半,再也无法与阎氏抗衡。王氏旧宅还剩这间书斋,便腾出来给新进的官员用。京城早就有关于阎氏喜好南风的传闻,这间宅子的用途便可想而知了。
入夜。
清明推开卧房的门时,被烛光下的黑影吓了一跳:“阎、阎大人”
那个人坐在书桌旁,笑得奸诈而又贪婪,他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道:“进京的路,你走了近一个月”
“是”他站在门口。
“你过来。”那个人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叫他。
冰冷干燥的呼吸声在初春的空气中一粒一粒地敲击着清明的心脏,清明僵硬地把门掩上,走到他面前。
阎把手放在清明腰间摸索,“你瘦了”
清明脸涨红,往后退了几步。
他揽过他的腰,把他引到自己腿上。他扒下清明的上衣,用粗糙的手在他胸膛上上下摸索,“这里、这里呵呵呵,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嗯没、没”
“那,这里呢”阎掐住他胸前的凸起。
“啊!”清明呼吸变得局促起来,“嗯痛、痛”他双手环住阎的肩膀。
“呵呵呵,看来没有”他顺着把手探进他的下体,隔着一层衣料,描摹那里的形状。“这里呢?有没有自己弄过?”
“啊”清明已经说不出话,他下意识夹紧双腿。
“喻璘,你有没有想我?”
他蠕动下半身,贴近他,“嗯”他迷离的双眼蒙着雾气,含着泪花。
阎把他推开,欣赏那仅挂着一件白色中衣的身体。阎站起来,清明却无力地跪倒在地上,身下是凌乱的衣物。
阎走到床那边坐下,笑着对他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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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在他不远处无奈地看着,双眼通红,下面还流着粘稠的液体。
“过来。”阎语气强硬,恶狠狠地瞪着他。
清明低下头,夹紧腿。
“走不了就爬过来。”
他无奈,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
“来舔。”
好不容易过去的他低着头,颤抖地举起双手,闭着眼睛,把嘴凑过去。
“你哭!你有什么好哭的!”阎抓起清明的头发,嘲他低吼,“之前怎么教你的!才一个月就忘了!”说着就把他往床上扯,把他抵在墙边。
“啊!不——”阎把清明的手反绑在后面,清明侧着身子不敢动。“啊”阎弄他的胸前,顺着胸膛到他股间,到小穴。“痛”
“哼你也知道痛”
“嗯”清明咬着嘴唇不敢发声。
“腿打开。”阎抬起他的腿,清明暴露无遗的下体勾起阎的兴趣,他一边摩擦揉弄,一边笑叹:“喻璘啊,你真年轻”他把掌上的液体送到清明嘴边,“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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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痛”他不自觉地扭动腰肢。
“腿打开一点,放松,乖,不要哭”
清明张着嘴说不出话,周围的空气闷热而粘稠,他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或许在梦里,而那疼痛感又如此清晰。最后他只听得几声戏谑的笑,便迷迷糊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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