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叔虐身太后、将军皇后双出轨NTR】只是当时已惘然(5/8)
顾折颜如濒死的鱼一样机械张合着嘴唇,无声无意义的唤着不知是谁的名字。他眼前景色颠倒空茫一片,身体里那物因站立的姿势与高度落差而顶到了深处,一条腿被强迫拉伸开,斜斜挂在七皇叔的肩上,另一腿打着战栗支在地上,两腿之间私密处大大敞开,像是雨水亦发觉了他的肮脏,雨珠如浪潮一样拍打洗刷着他的穴口,与穴口透明淫液混在一处,随七皇叔的动作,冰凉的液体、火热的肉根,在顾折颜被肏干至不断抽搐的阴道内构筑出一壁冰火两重天。小腹之中一直肆虐着有物下坠似的疼痛感,随着奸淫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还有一股难以忽视的胸闷反胃之感涌上顾折颜的体内。他终究忍耐不住,瑟缩着身体,竟然就着挂在七皇叔身上任人肏弄的姿势,对着戏台地面干呕起来,就如同让和年老的七皇叔交欢的事实恶心到一般。然而更为讽刺的是,他这番干呕,却惹得那人的肉柱在自己体内,一刻不停的前后摩擦。顾折颜虚弱的自然就收紧了身体,身体不受控制的一再收紧,阴道壁绞住那人毫无生机的肉棒一再吸咬,让它滑入更深处,就像一个娼妓淫兴上来,求着嫖客再肏的快些深些。七皇叔一面舒爽的喘息几声,一面被顾折颜的孕吐惹得恼怒至极,停下了肏弄的动作,在顾折颜大开的两腿之间、那暴露于外的菊穴之上抽打几下。“贱人,你乖乖张腿任本王插穴也就罢了,还敢装相?真还当自己是什么高天明月西盈皇子呢,你不过就是大历皇族人人都能插的娼妓、贱奴、母狗罢了!厉家哪张床你没有躺过,谁的榻你没爬过,哪个人的屌没干过你?若非本王垂怜你,你现在会被易衡之送给谁?他那些没开过荤的新兵蛋子?还是那些见了肉洞就两眼发红的兵油子?你会被几个、十几个、几十个将士轮奸到死,是本王心怀不忍,救了你一命!你真该对本王感恩戴德,好好为本王生个世子才是。”
双目赤红的拍了顾折颜雪股十数下以后几声,七皇叔似乎从中得了趣,将身心皆受巨创的顾折颜推落到戏台之下。这狠狠一推,令顾折颜后背触在湿软的泥地上,连呻吟之声都发不出来,竟像全身骨头都被人生生抽走一样,下身却抵着戏台边缘高高抬起,七皇叔于是接着他玉足上细瘦伶仃的踝骨,叫他下身大敞着,从后腰处摸出一把细鞭子来。不待顾折颜从跌落的疼里醒过神来,他已经一鞭落下,蛇身一样的鞭尾啪的抽在顾折颜暴露的门户之上!这鞭子虽然不及慧国大牢中的那般神武,看起来细软的甚至颇有几分像孩童玩具一般,但这一鞭下去,仍是烈风过耳,噼啪作响,最终“嗡”一声厉响在顾折颜脆弱的下身。
鞭痕到处,便如雪地中留下了一影艳红鸿爪。
又旖旎又凄艳,怎叫七皇叔不愈发兴奋?他高高扬起细鞭,站在高台之上,十数次的扬鞭落下、扬鞭再落下
覆在顾折颜花唇之上的淡淡体毛随呼啸鞭风翻覆,被冰凉结实的鞭身勾挑,七皇叔每次再度扬鞭时,鞭尾就勾着被雨水打湿的体毛一同飞起,像有人快且利落的将顾折颜私处阴毛生生拔除一样。顾折颜即便已经被凌虐的痛苦难当,身体仍反射性的躲着来自台上人的抽打。他一条腿被七皇叔牢牢握住,便勉力抬起另一条腿去踢蹬,两条修长苍白的腿落在七王眼中,就如柔软的鹤羽一样,冰肌玉骨,又那么脆弱,这样一条腿,混不该给人折断才是?七皇叔想到便做,他控住那不断挣扎着,要带主人逃离樊笼的鹤羽,手下用尽毕生力气,便听见“咔咔”几声
随之而来的,是顾折颜尖锐的变了调的绝望惨叫。
“苏苏这对小奶子,好像大了一些。”易衡之拥着光裸温顺的靠在自己怀里的玉人儿,调笑着按了按对方圆润好看的一对嫩乳。
姑苏用白的近乎透明的指尖绕着易衡之胸前发梢,低声问:“那易郎喜欢大的,还是小一点的呢?”
易衡之不怀好意的笑:“我便喜欢你这样的大小。又不夸张,摸着又舒服死了。如果能挤点奶叫我喝上两口,那就完美无缺了。”
姑苏一碰上他那些调笑的话,就像一个新妇般无措生嫩:“生薇儿那阵有过如今乳期早过了,无论如何也流不出奶的。”
他这样说,可谓正中某人下怀:“那么苏苏就给易大哥生一个咱们俩的孩子,再产一回奶,也让易大哥喝几口。”
易衡之说罢,托着姑苏玉兔般粉白可爱的乳房,向上推挤起来。姑苏明白他所思,两靥生霞,却还是为了叫他高兴,低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努力伸长了舌头去够自己浑圆美乳上的两点艳蕊。两人共同协作之下,竟然真叫姑苏够了个正着。这清隽温润的如玉美人,在风雨交加的午夕,安稳靠在自己最信任的男人怀里,为了取悦他,更抛下一切矜持,低头宛如初生幼鹿饮溪似的,啜着自己漂亮的乳头。
什么样的男人对这样全然的信任、依靠、奉献能够不动心肠?
无论如何,那人绝非风流成性的易衡之。
当姑苏在自己艳若红梅的乳尖留下淫靡水色,抬起澄澈双眼静静望向他,仿佛无声的问着“这样你可会喜欢?”时,易衡之已经满足过一次的欲望再度被唤醒起来,他干脆将姑苏打横抱起,放到了那张皇帝曾临幸过的锦榻之上。
七王抽打的手臂发酸。顾折颜行尸走肉似的半躺在泥泞地面上,跌落时溅在他身上的污浊泥沙虽然被雨水冲刷下去,但是脏污的痕迹依然留在他的脸上、手臂上、肩膀、甚至乳房、小腹上。他下体的两个穴口叫细鞭抽的充血肿胀,穴毛则在几鞭下来以后叫鞭子刮挑的只余依稀几根。被侵入了无数次的花穴已经被抽打的皮肉外翻,原本花瓣似的阴唇已然包覆不住残破的小穴,里面裂伤的穴肉隐约露出,还不及被弹性上佳的穴口推着缩回,又一鞭狠狠的将那点媚肉压在外边,不叫它缩回安全的阴道之中。顾折颜前身一直疲软的阴茎已经破皮出血,经抽打至麻痹,倒伏在两腿之间。他整个人眼中流露着一种死气,仿佛已经不存活于世,只有在鞭子落下时,抽搐的雪白肉体和残破机械的沙哑吟叫还昭示着这是个活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