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 猜心(一)【H】(2/3)

    成则衷艰难地想要逃离造成他痛楚的源头,但戎冶强悍的手臂自背后穿过来禁锢着他的左肩,他几乎被锁死、无路可逃。那又烫又硬的凶器在持续挺入,成则衷唯一的选择只剩下咬牙承受——眼前止不住地一阵阵发白,深深的无助和混乱侵蚀了他。他的两手捏成了拳,大腿不能自主地打着颤,感到有细细的热流自两人连结处蜿蜒而下。

    戎冶骂了一声,也瞪着成则衷,用极其不解却伤人尊严的愠怒语气道:“你为什么不能像他们一样,在这种时候乖一点?不要逼我拧断你的手!”

    戎冶也痛得停住了,他停顿了两秒,退了出来,将余痛中的成则衷翻过身去,低声说了一句话,轻得似自言自语。成则衷却听清了,他说的是:这样好些。

    桂靖灼死了又怎么样,不是一样有陆时青、李霄云?这个男人的感情实在太容易交付,事实上早已从心上削下了边边角角,无关痛痒、不自知地赠出,却还坚定地以为自己仍全心在上段感情中徘徊、再无新的投入。

    成则衷竭力想要抬起身体,声音嘶哑沉怒:“戎!冶!”

    成则衷大怒如狂极力挣挫,右腿蹬踹,喉间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眼睛像是烧起来一样亮得骇人,瞪着戎冶,恨不得烧穿了他。戎冶几乎错觉,要是成则衷指尖有利爪,肯定已经毫不犹豫地剖开了他的腹腔掏空他的心肝肺。

    满腹怒火的戎冶为了压制成则衷早已热汗淋漓,再没有什么耐心再做扩张或润滑,抽出手指直接换上了真刀实枪,残忍地将成则衷往下拖,不管不顾地贸然顶了进去——成则衷立刻就惨叫出声,浑身猛地颤抖了一下,脸色霎时间刷白,额上细细密密地浮出冷汗来。

    事实上不如称之为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报复方式。

    接着他埋下头来在成则衷颈侧以几乎可破皮见血的力度发狠地咬了一口,带着湿意的手掌覆住成则衷下身,薄茧重重擦过脆弱的囊袋和会阴,接着手指便粗鲁且急躁地刺入了成则衷的身体用了狠劲往里顶,并用力弯曲、以撑开肠壁制造出塞入第二根手指的空间。

    酒精给人的影响总是远超人们自己所想象的——凭着戎冶目前的理智,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成则衷一下子如此沉默近乎顺从,却紧接着就更为激烈地反抗起来。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通过这种方式如此深刻、充分、清晰地记住另一个男人性器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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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死死扣住了成则衷的肩关节,他真想发狠把成则衷的手臂给卸了,好叫他乖顺一些,这个暴戾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却撞到了多年前就埋下的浓浓阴影,终是被他拼命忍下了。

    男人耐下心来,再次扩展那条细窄的甬道,这次动作温和的多——

    凭着追逐快感的本能,戎冶愈发猛力地顶进。

    戎冶巨石般不可撼动地压着他,置若罔闻,毫不停顿。

    他所见过的最性感迷人的男人的脊背饱含的力量足以展露无遗,且在此基础上、最大限度地呈现了人体美学之优雅,比例绝妙,每一根线条都被雕刻得恰如其分,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分布得恰到好处,肩线宽阔流畅,腰身劲瘦蕴藏力道,骶椎骨上方有着清晰可见的麦凯斯菱

    成则衷被痛感逼得几欲疯狂,不断深呼吸,为了不那么痛些,他不得不用手抚慰自己的性`器来放松紧绷的身体,奈何因服了有一定镇定效用的药,连兴奋起来都显得那么不容易。

    “别他妈跟我发疯。”成则衷重重挣动了一下,声线冰冷,亦有深藏的怒气。

    再被偏爱又能证明什么?只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没有了这一个两个,也总会有其他人同他日久生情。

    戎冶回忆着这些紧实的背肌在舒张间产生的致命美感,忍不住伸出右手食指沿着成则衷深深的脊柱线描绘,随着那线条下滑到他凹陷的后腰,又自那低谷上行,经历了一个曼妙得惊心动魄的陡坡,行至尾椎骨的末端。

    戎冶带着残忍意味阴煞煞冷笑了一声,伸手用手指夹住了床头柜上杯子的杯壁,反手就将杯里的水全部倒在了手上,然后将杯子扔开。

    戎冶记得成则衷脊背的模样,即使在黑暗中,也觉得眼前清晰可见——任何见过那片脊背的人都不可能忘记。

    成则衷忍不住想要嘲笑自己。

    那些奸猾、歹毒的神经搅乱因子被不屈服的反抗不断刺激,像恶魔一般,在戎冶心中鼓吹起更为炽盛的怒火。

    戎冶的眼神阴冷而狂乱,在这般如掠食者般危险的注视下,成则衷的双膝被硬生生打开,然后戎冶将他死死压在身下,两人光`裸的躯体紧紧相贴,成则衷再清楚不过地能感受到对方炙热坚硬的勃发,和近在咫尺的,滚烫的呼吸。

    成则衷死不就范、力道毫不留情,戎冶低声痛呼,只得妥协地去翻床头柜的抽屉——没有任何他需要的东西。成则衷那该死的“洁癖”,从来不在做过爱的床上睡觉,当然不会在这个房间准备那些东西了哈,这张床明天恐怕也会被砸了扔出去吧?

    直到成则衷不自在地挣动了一下,戎冶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做了什么一次饱含情色意味和深深迷恋的触摸。

    等到那里足以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湿滑圆涨的顶端再一次抵在了入口,那根东西一寸寸顶入——这一次绝无退出的可能了。

    但事实上,戎冶尺寸恐怖的阴茎不过进去了一部分龟头,尝到甜头却又无法真正满足的折磨让他迫不及待想要推入到更深处。

    戎冶不自知地释放着破坏力,成则衷只觉尺骨几乎被挤压得濒临碎裂,痛得闷哼一声,双腿被大力迫使着弯屈打开,呈现出羞耻的姿势,身体也因此失去了大半力道。

    戎冶没有收手,且大有不做到底不罢休的态势,肌肉偾张,赤红的眼里满是烈火般的欲望和愤恨,像个陷入疯狂的破坏神。他没将手指拿出去,反而更为粗暴地、硬塞进了第二根。

    然后成则衷感到那具如火铸就的躯体再度覆下,男人更灼热的唇落在他的背脊上,烙得他一颤。这烫人的一吻甚至朝圣般虔诚地停顿了片刻。

    一切都发生地太过迅猛,成则衷没想到戎冶真敢这么做,还未及做出什么真正的反应,便在戎冶初初侵入时就被强烈的不适感击中,他急促地、低低地喘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扣住了戎冶的肩,用力到几乎要把戎冶的锁骨按碎,身体拒不配合紧紧锁闭着,咬牙道:“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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