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那就打到爸爸尿出来好了(1/1)
“你说什么？”科雷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感觉两耳一阵轰鸣。默奇的指令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尽管作为一个父亲，被自己的儿子惩罚怎么说也不会是一件体面的事情，但他原本也只以为默奇只是想出出气而已，完全没想到默奇会这样羞辱他。但是如果，如果默奇执意要这样做，自己应该怎么办？科雷瑟不愿意再想下去。
父亲的反应分毫不差地落在默奇的眼里。他挑了挑眉，站起身走到父亲的身后。父亲还是那么高大，只是此时这个印象中无比威严的背影莫名地显得有些可怜。啧。默奇摇摇头，靠近父亲的耳侧。
“爸爸，这个还需要我教你吗？”默奇的手已经搭上了科雷瑟的屁股，“你不是给上过科普课吗？惩罚之前，一定要除去衣物，这样才能精准地控制惩罚的力度——”
“默奇！”科雷瑟怒吼了一声。他再也忍无可忍：“那是惩罚！而且我是你父亲！你不可以”
默奇没有理他，直接拨通了朔文的电话。
“爹地”默奇喊朔文的语气像个孩子一样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却听得科雷瑟一身冷汗。
“怎么啦？什么事？”朔文那边似乎有点吵。
科雷瑟再也没有怒吼的气势，他瞬间泄了气，艰难又恳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没事就不能给爹地打电话嘛？我想爹地，想和爹地说话。”又是那该死的撒娇的语气。
科雷瑟几乎是一瞬间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他的脸瞬间变得滚烫。他不敢再回头看，认命地闭上眼睛贴着墙，祈祷自己能让默奇满意。默奇又东拉西扯地和朔文聊了好久才收线——万幸，他俩没有提到自己。
“爸爸，既然你选择接受惩罚，就要有接受惩罚的觉悟，”默奇伸手把科雷瑟勉强露出屁股的裤子拽到了膝盖，“你做了不该被原谅的事，这些惩罚都是代价。会到什么程度，我希望你心里有数。”
科雷瑟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等待着预想中的疼痛降临，却听见默奇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他本能地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来现在自己正光着屁股罚站——默奇现在把他晾在这儿，绝不是什么大发慈悲，不过是为了多羞辱他一会儿——科雷瑟又不由地捏紧了拳头。
默奇并没有走远，父亲细微的动作都落在他的眼里。他有几分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虽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还是期待着也许父亲真的会反省悔过。果然，想让这些骨子里狂妄自大的真切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只有让他们真切地付出代价。想到这里，默奇的眼神暗了暗，走上楼梯，去为这次注定让两个人都记忆深刻的惩罚做准备。
从默奇走开的那一刻起科雷瑟就开始分神了，此时他想的并不是和他相守多年，让他怜爱也让他愧疚的夫人，却不知为何脑子里闪现的全是默奇的成长轨迹——说是轨迹，好像也并不连续，总好像是自己不经意期间，儿子就变大了很多，从刚出生的软绵绵的小团子，突然就变成了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再然后变成了沉默的少年，再到如今变成了毫不逊色于自己的青年。科雷瑟在事业上算是如日中天，这么些年的大部分精力都在工作上，剩下一点用于家里和外面的，忙碌的生活几乎没有空隙，对于这个儿子的注意也就微乎其微了。
科雷瑟陷入自己的思绪，连默奇再次走近都并未察觉。
“爸爸反省好了么？”
科雷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怔了片刻之后又有几分恼怒。
他没有回答，默奇也懒得再问又继续命令他：“爸爸，过来趴在我的腿上。正式惩罚之前，你的屁股需要挨一顿巴掌。”
“你！”科雷瑟本能地想转身，却在那一瞬间被儿子按着缚住了双手。丝滑的布料紧紧地绕着他的手腕，完全无法挣脱。科雷瑟的愤怒值瞬间飙升，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信息素的气味。
只可惜对于的信息素并没有那么畏惧。默奇不紧不慢地撕开一片信息素隔离片贴在父亲的后颈。
“看来爸爸反省得不怎么样啊，”默奇像拎起熊孩子一样把科雷瑟夹住按在大腿上，“那只好让你的屁股帮你反省一下了。”
科雷瑟光裸的下体贴在默奇粗糙的牛仔裤上，诡异的触感让他本能的抬起腰想要脱离，却又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瞬间僵住了。
身后的默奇轻轻地笑了一声：“爸爸真乖啊，知道打屁股的时候要主动撅起来。”
科雷瑟又羞耻又气愤，但是他还没开口，默奇的巴掌已经落了下来。
“啪！”
疼痛倒是其次，回荡在客厅的清脆声响让科雷瑟无比难堪。他咬着牙把脸埋在沙发上，拒绝发出任何声音。
“啪！”“啪！”“啪！”默奇连贯地挥手教训着手底下父亲的屁股。科雷瑟作为一个关注健康的，保持着长期健身的习惯，连臀部都是肌肉紧实。默奇有条不紊地给那两瓣臀肉染上均匀的浅粉色，神情淡定地一点也不像一个刚成年不久的。
科雷瑟的屁股完全变色的时候默奇就停了手。他也没指望这顿巴掌能起多少效果——说不定现在爸爸的屁股现在还没有他的手疼，这顿掌掴只不过是为了让爸爸或多或少能进入状态罢了。
默奇有些好笑地看着趴着的父亲。虽然看不见脸，但是那泛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羞愤。
“爸爸，起来，上楼吧。”默奇在父亲粉红色的屁股上拍了拍，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被儿子按在腿上打屁股让科雷瑟有些万念俱灰。默奇自顾自地往前走，他却寸步难行。手被紧紧缚在身后，腿被褪了一半的裤子缠住，加上刚刚站起来的大脑缺血，整个人感觉摇摇欲坠。默奇显然没有过来帮他拉上裤子的意思，科雷瑟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快要滑落到底的裤子踩了下来。内裤毫无意义地挂在脚腕，走了几步也掉了下来。
默奇把父亲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默奇的房间简单而整洁，除了各式各样的书就是一些男生的模型和手办。但此时科雷瑟完全没有心情多看，他被床单上整整齐齐地摆着的一排工具夺去了视线。
皮带，马鞭，藤条，桦树条，皮拍，木板，发刷甚至是家里的饭勺和鸡毛掸。
科雷瑟变了脸色：“你全都要用吗？”
“不然呢？”默奇微笑地看着他。
“你要打多少下？”科雷瑟故作镇静地沉声问道。
“多少下？这个嘛”默奇拿了一个大大的靠垫放在床的正中央，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浴巾，“本来是想让爸爸出轨了多少次就打多少下，但是想想爸爸应该也数不清了，就一种工具三十下好了，打到三十就换一种。”
科雷瑟迅速地数了一下工具的数量，盘算着自己能不能挺的下来。
“但爸爸的错误这么严重，我又不知道爸爸的承受极限是多少种工具那就打到爸爸尿出来好了。”
“去你妈的！”连在床上都温文尔雅的科雷瑟医生飙出了多年以来的第一句脏话，“你放开我！你他妈有病啊！”
默奇突然狠狠地把科雷瑟推倒到床上按住，迅速地抓住父亲的一条腿准备绑在床柱上。他被父亲的挣扎和踢打弄地有些恼火，举起藤条抽向父亲的脚心。
“咻！”“咻！”“咻！”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像你这种到处发情的和随地乱尿的狗有什么区别？”默奇冷硬的声音和藤条一样毫不留情。
藤条又快又狠，脚心的剧痛让科雷瑟再也不敢乱动。默奇冷哼了一声把科雷瑟的另一条腿也绑在了床柱上。
“反正你也管不住自己的鸡巴，被打屁股尿在床上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本来还想让爸爸自己选工具，但既然爸爸这么亢奋，应该是想把这里的工具都试一遍了。
“我也不为难爸爸说什么认错的反省的话了，你们这些不吃点苦头永远不知好歹。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了。要是真受不了想求饶，就自己尿出来吧。”
说罢，默奇从抽屉翻出了一个口球塞进科雷瑟的嘴里。
科雷瑟那一瞬间有些分神。这个口球让他想起自己刚和朔文在一起的时候。那时两个人都很年轻，初尝禁果，好像总想探究各种新鲜的花样。好像也有什么时候，自己把这样的口球塞进朔文嘴里，诱惑的薄纱睡衣配上朔文水光闪闪的大眼睛，那副样子是那么美，那么动人。
而不像自己现在这么狼狈。
而默奇又是什么时候在自己的抽屉里摆了这样的东西？那个抽屉还藏了什么秘密？对于默奇的教育科雷瑟几乎一直缺席，更别提被很多家长都忽视了的性教育。儿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性征发育？有没有谈过恋爱？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科雷瑟一无所知。
尖锐的疼痛打断了他的思绪。该死，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除了年轻气盛的时候为了保护朔文跟别的打过架，作为的科雷瑟完全没有挨打的记忆。但这种和刚刚脚心上如出一辙的疼痛感又分明在提醒他此时摧残他的工具就是刚刚那根该死的藤条。
默奇耐心地等待着藤条的痕迹浮现出来才开始打第二下。父亲的屁股因为垫着靠垫和浴巾的缘故被迫高高撅起，加上腿被分开的缘故，所有的地方都一览无余。那一条贯穿两瓣臀肉的红痕不紧不慢地浮现出来，看起来好像不太严重，也许过一会会红肿或者青紫，默奇不太确定，也不着急，反正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验证。
他放心大胆地继续抽了下去。前几下父亲很安静，后来开始渐渐发出声音——但也只是被口球堵住了大半的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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