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撒谎的小家伙都是要被抽肿屁眼的噢(1/1)

    安斯洛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其他的——医生正在药箱里找着东西;格泽一脸玩味,显然不打算帮他说话;菲尼尔表情严肃,看不出情绪;至于海因里希,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不说风凉话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吧!安斯洛绝望地想起这几位都被自己骗了不止一遍,现在估计都巴不得揍自己一顿,现在有人愿意代劳,他们怕是求之不得。

    安斯洛只好可怜巴巴地哀求佩尔:“您您打我的屁股吧能不能别打那里?会坏掉的”小的声音颤颤巍巍,想到那么敏感的地方要受刑,他差点直接哭出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佩尔咬了咬嘴唇,语气竟然比他更委屈,“在国,鞭法跟我不相上下的人都没有几个呢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的专业水平?”

    “不过,你既然想被打屁股也可以呀,”佩尔摸了摸安斯洛的右半边屁股,“我可以帮你把两边打对称,相信我,我能做到的,保证让两边一模一样”

    安斯洛吓得一激灵,再也不敢多话了——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比其他几个要可怕得多。格泽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好啦,小家伙,乖乖挨罚吧,别再想赖账了。你不用害怕,我们都会在旁边看着,医生也在,你不会有事的。”

    安斯洛差点又哭出来——谁想要你们在旁边看??!!不过此时他也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眼前这个看起来美丽又纤弱的人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于是他认命地站起身,哭丧着脸趴回了之前受罚的那张桌子上。

    “腿分开,对,放松。”佩尔拿出带着香味的消毒湿巾仔仔细细地把手里的鞭子擦了一遍,又分开安斯洛的臀瓣准备把他的臀缝上上下下擦一遍。

    “不要”安斯洛一个激灵,本能的用手捂住屁股。

    “喏,抓好,”佩尔也不恼,他轻轻拉过小的手,让他自己扒开自己的臀瓣,“手不要松开噢我有点强迫症,喜欢一气呵成所以你要是松手打断了我的话就只能重新来一遍了。”

    被热水冲刷过的地方还有点刺痛,冰凉的湿巾轻轻擦过,加剧了安斯洛的恐惧。他的腿直打颤,却不敢松开手。

    佩尔没让他等太久,擦完以后就拿起了鞭子。

    “啪!”佩尔的手腕灵巧地一挥,旁边的格泽几乎都没有看到他的动作,鞭梢就已经落在了那朵微微颤抖的小菊花上。

    “啊!!!!”安斯洛尖叫着仰起了头。

    佩尔没有停顿,下一鞭又不差分毫地落在花心上。“啪!”

    “不要了!不要了!!!”安斯洛觉得自己的臀缝像是着火了一般。他像个溺水的人,不停地扑腾着挣扎,手也早就松开了抓着桌沿。

    “真可惜啊,”佩尔遗憾地摇摇头,“又要重头开始了。”

    佩尔耐心地等着安斯洛哭了一会儿,他让安斯洛靠着他的胸口,直到眼前的小平息下来。他甚至抱着狼狈的安斯洛去卫生间洗了洗脸,再抱出来的时候小了恢复了精致可人的模样——如果忽略哭得发红的眼角和时不时没忍住的抽噎的话。

    “可可以可以不打了吗?”安斯洛抽抽搭搭地问。

    “不可以,”佩尔停下来在安斯洛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但我可以帮你换个姿势。”

    佩尔说着,把安斯洛放在桌子上,让他仰面躺着。“你这样把腿抱着,这个姿势不难吧?可不要再松手了噢。”

    小眼泪汪汪的抓着自己的脚腕,这个姿势让他所有隐秘的部位都暴露无遗。佩尔拿起垫枕垫在安斯洛的背下,又扶起安斯洛的后腰,让把自己紧张地一张一合的小屁眼举得更高。

    看着佩尔又拿起了鞭子,安斯洛绷紧了身体,害怕得已经顾不上羞耻。眼前的睁大眼睛瑟瑟发抖的样子勾起了佩尔的坏心,他托着安斯洛的后腰,鞭梢有意无意的点过安斯洛的屁股和臀缝,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记住现在的感觉,”佩尔的嗓音像是混合了奶油的烈酒,甜美又醉人,”欺骗的后果——“

    “啪!”佩尔手里的短鞭像毒蛇一般钻进了的臀缝,准确无误的打在那朵鲜艳欲滴的小花上。

    安斯洛倒抽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应,佩尔的鞭子又落了下来,接连不断。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臀缝火辣辣的疼痛让安斯洛瞬间又哭了出来,他挣扎着想躲开佩尔的鞭子,可是无论怎样扭动,都无法逃脱佩尔的钳制。佩尔的鞭子像长了眼睛一般分毫不差的抽在他的小屁眼上,痛到像是被撕裂。

    “啪!”“啪!”“啪!”

    “啧啧啧,那里都肿了,真是可怜呀,”旁边其他的都没有开口,只有海因里希憋不住话,“以后找还是找个乖乖的小女孩好,男孩子还是太调皮了,我可没那心思去天天管教。”]

    “你能找得到就不错了。”菲尼尔冷冷地说。

    “哎哎哎,你还好意思嘲讽我,你不也单身二十多年嘛,”海因里希搭上格泽的肩头,“哎,还是格泽比较会撩,也不知道传授点经验给我们。”

    “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格泽嫌弃地拿开海因里希的手,“人家在挨打你在旁边聊天,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不单身才怪。”

    本来就娇嫩的肌肤在肿胀之后变得更加脆弱,安斯洛看不到自己受罚的地方,总有种自己已经撕裂流血的错觉。“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撒谎了啊!!!”天地良心,此时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到悔恨。他宁愿再结结实实的挨两百藤杖,也不像再挨一下抽在屁眼上的鞭子。

    “啪!”“啪!”“啪!”

    经验丰富的佩尔严格的控制着自己的力度,既让安斯洛痛不欲生,又不会留下任何难以恢复的伤痕。事实上,虽然安斯洛感觉疼痛像涨潮一般增加,佩尔其实在一直收紧自己的力度——现在完全不需要用力就可以让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啪!”

    当鞭子停止的时候安斯洛的哭声还是没有停,他原本粉色的小菊花已经被抽成了一个红艳艳的小花苞,没有一次缝隙。佩尔让安斯洛叉开腿避开伤处跪坐在他怀里,细心地给他喂了一点润喉的蜂蜜水——虽然被他调教的大多都会哭,但是像安斯洛这样爱哭的他也见得不多。

    “好了好了,长痛不如短痛,“佩尔抚摸着安斯洛的背帮他顺气,”让我们把你的小屁股抽均匀,我们就可以休息啦。”

    安斯洛点了点头——今天他已经明白任何逃脱的企图都会带来事与愿违的效果。明明以往一直运气不错,今天大概是遇上了水逆。现在他已经很累了,疼痛一直叫嚣着,哭到快要脱力。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漫长的惩罚,可以睡觉,可以休息。他在佩尔说话之前就主动趴在了佩尔的腿上——他可不想再回到那张恐怖的桌子上,而且这里趴着空间很小,佩尔很难再去挥藤杖。

    佩尔看透了安斯洛的小心思,笑得眯起了眼睛——这个小傻瓜,大概不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调教师,哪怕是简单的掌掴也可以成为酷刑。

    “啊!!!”安斯洛趴得太急,不小心并拢了双腿。臀瓣压到了那个肿起来的小花苞,让他痛得跳起来。他赶紧分开腿,却被佩尔调笑:“要是被我看到你的小屁眼,我会忍不住想抽的噢。”

    安斯洛只好强忍着压迫的疼痛紧紧夹住双腿,佩尔还没开始打,他已经痛得浑身颤抖。

    “啪!啪!啪!”佩尔故意把巴掌抽得无比响亮,配合着的哭声,像是一曲交响。

    “唔啊!”安斯洛的右臀不停颤动着,不断刺激着那个藏在臀缝里的小屁眼。疼痛像是湖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着,经久不停。安斯洛此时几乎已经忽略了佩尔火辣辣的巴掌——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个无比疼痛的屁眼上,那里一刻也不消停,分毫也不能逃脱。一动不动也痛,扭来扭去也痛,放松或者夹紧都痛。他甚至哭着撅起了屁股,希冀于佩尔能打得更重,让屁股上的疼痛转移一点注意力。

    “他怎么回事?”海因里希看着此时哭得更凶的小有点不解。

    其他心知肚明的都懒得给他解答。

    等佩尔仔细端详着安斯洛的两瓣屁股,确认两边的肿的程度已经对称得完美无缺的时候才满意的停下手。热心的医生拿来刚才找到的消肿喷雾,却被佩尔婉拒了。

    “我有特效药的,”佩尔抱着安斯洛去卫生间迅速地洗了个澡,裹上毯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那个油蜡皮的托特包,“喏,塞上这个,他的小屁眼明天早上就可以消肿。”

    放弃挣扎任人摆布的安斯洛泪眼朦胧地看着佩尔拿出一粒绿色的药丸,掀起毯子塞在自己肿肿的屁眼里。

    “唔嘤。”安斯洛轻轻的惊叫了一声。那颗药丸清凉无比,塞进去之后原本叫嚣的疼痛瞬间退散了好多。

    “至于小屁股上的伤,我帮你把肿块揉开,明天不会肿得那么夸张,”佩尔纤长的手温柔地揉捏着安斯洛滚烫的臀肉,“但是彻底恢复还需要几天。你们这些小家伙,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让你多记几天吧。”

    安斯洛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点点头,想着明天婚礼爸爸和哥哥应该都很忙,理论上应该没人会发现他的异样。惩罚总算结束了,以为自己死去活来,但现在的感觉好像也不太坏,佩尔的手让他又愉悦又舒适,不一会他就伏在佩尔的怀抱里睡着了。

    “这个小家伙!”佩尔看着怀里熟睡的,有些哭笑不得。

    “哭这么久也该累了,”菲尼尔的声音是他自己不知道的温柔,“我来抱着吧。”

    “好。”佩尔轻轻地把安斯洛递过去,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晚安,小家伙,”菲尼尔在安斯洛耳边低语,“希望你记住今天,下次可别再犯了。”

    熟睡的安斯洛发出一阵呢喃。下次下次下次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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